第121章 理由

聽到白所給的回答,君麻呂淡淡地笑了。

「如果「他」問我的話,我一定會說。」,也就表示「如果「他」沒有問,就不會說了。」

「這樣已經夠了,謝謝你,白。」君麻呂微微低頭,他知道,如果白真的不願意,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強迫白,其實,也不能說是強迫,只要是「他」的意願,就等同於他們的意願。

白搖了搖頭,一隻手輕輕放在君麻呂的肩膀上「這沒有什麼需要你道謝的,君麻呂,我們,是一樣的,不是嗎?」

我們都是為了「他」而存在的,不是嗎?白與君麻呂從對方眼中讀到相同的信念。

既然已經有了決斷,白自然不會繼續在那個話題上糾結,但是君麻呂剛才的表現,確實讓白有「耳目一新」的感覺,「………………君麻呂,我沒有想到你的口才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竟然進步了這麼多呢?」白頗有些感慨,三年前,那個每次跟若殘打個照面就會臉紅的靦腆孩子,現在已經成長到這個樣子了啊!

「………………..」君麻呂在聽到白的感嘆句後,臉上的神情突然瞬間一僵,嘴角則是微微的抽緒。

「怎麼了嗎?」不知道是基於什麼樣的心態,白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那個傢伙,最近一直來纏我,真是夠吵的,要不是若殘有特別叮嚀她過,在我訓練的時候,她才不敢繼續來搔擾我。」君麻呂額間出現頗為猙獰的扭曲。

…………原來君麻呂的口才是這樣耳濡目染地被鍛煉出來的嗎!白很聰明地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但是嘴角的笑意卻洩漏了白的想法。

「…………………她不是跟宇智波打的火熱嗎?怎麼還能那麼常來找我………….。」君麻呂隨口向白淡淡埋怨道,當然,君麻呂更在意的重點是,十六夜到底是怎麼找到他的,關於這一點,君麻呂一直很好奇。

聽到君麻呂的回答,白沉默一會兒,才開口道:「……恩,君麻呂,「打的火熱」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白倒是不知道最近君麻呂突然修行時間大幅增加,原來還有這個內幕,而不僅僅是剛才所說的原因。

不過……………「她到底纏著你做什麼?」白有些疑惑,他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十六夜跟君麻呂的感情這麼好了。

「…………………..問…………問題。」君麻呂的嘴角抽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配合上君麻呂渾身冒出的殺氣,令原本就離君麻呂有些距離的日向寧次,又忍不住退後了好幾步。

被難得的好奇心給勾起的白,很自然地沒有注意到日向寧次的這個舉動。

「什麼問題?」

君麻呂的目光從上而下,又從下而上地打量了白好幾次,最後停頓了許久,才緩緩說道:「…………………相信我,白,你不會想知道的,絕對不會想知道,絕對絕對不會想知道的,千萬不要去問。」語畢,君麻呂一把抓住了白的雙肩,滿臉的認真。

看到君麻呂異常嚴肅地強調再強調的模樣,以白的個性,自然不會強求,不過,白還是有其它的疑問需要解惑,「但是,十六夜好象並沒有常來找我。」

白只見在聽到自己的話語後,君麻呂斜瞥了日向寧次一眼,然後有些無奈地說道:「你這段時間常和那個傢伙在一起,而十六夜說,她討厭「白目」。」說到這,君麻呂斜瞥了日向寧次一眼後,才繼續說道:「如果沒有必要,她不想靠近「白目」。」

經過方才與君麻呂的一席話,白終於恍然大悟,最近幾個月來,君麻呂的所有異狀都有了解釋。

「「他」要是聽到了十六夜這麼說,一定又會念十六夜的,呵呵。」白輕輕地笑了出來,他想到了四年多前,君麻呂也因為差不多的原因,而讓若殘給「押」去向那名黃色長髮的巖忍少年道歉。

「對啊。」君麻呂似乎也想到相同的事情,現在想起那件事,君麻呂格外有一分暖意在心中湧出,對君麻呂來說,他的回憶裡,只要有若殘的存在,都是美好的。

看著熱烈交談的兩人,日向寧次注意到每當提起「他」的時候,白學長和君麻呂學長眼底所露出的情緒是如此地「熾烈」。

算了,面對那個人時,會出現什麼表情都不奇怪。日向寧次的思緒很自然地如此浮現這段結論。

不清楚日向寧次腦海中的想法,白和君麻呂繼續著聊天,畢竟,他們兩個也有好些天沒有像這樣好好交流了。

「君麻呂,最近我都沒怎麼在學校看到你呢!」白沒有質問君麻呂的意思,只是單純想明白君麻呂的事情。

「沒興趣。」簡潔有力的回答,正是君麻呂本身的個性使然。

「這不是有沒有興趣的問題,而是有沒有必要。」要說服十六夜穿女裝,跟說服君麻呂好好上課的難度,是畫上等號的!畢竟這兩件事,可是連若殘都已經放棄了。

白突然覺得自己好象有些在找罪受。

「也沒有必要,學習那種東西,又不能讓我變強,不變強,我怎麼有能力保護「他」,而且,………………….「他」也不在那裡。」

聽到君麻呂難得有些孩子氣的口吻,白其實比較想苦笑,以前,若殘也是常常翹課,雖然至少都有到學校去露個臉。

不過,自從兩年前開始,「漩渦鳴人」就越來越少翹課了,而「他」卻好象要在死亡森林中定居了,如果不是「他」偶爾還會在自己和君麻呂訓練的時候讓影分身出現,白幾乎以為「他」,不在木葉了。

到底是什麼讓「他」會這樣的,白不清楚,不過,多少有些頭緒,想必君麻呂也有相同的感觸,不然,不會說出剛才那些話。

君麻呂有時候太執著於力量了,白很擔心,也不明白若殘明明有注意這件事,卻一點也不擔心君麻呂會走上偏路。

「雖然鐵血先生的訓練你比較有興趣和動力,但是,有一些理論性的知識還是需要知道的,這可以減少你在訓練上的彎路。」

「不要。」君麻呂的反應很乾脆。

「君麻呂……..」

「嗯?」

「這是「他」說的。」白心想,果然還是得要搬出這句話。

「我明天就去學校。」幾乎是白的話一說完,君麻呂的承諾也瞬間給出。

「………………..」白無言的同時,也萬分慶幸自己有在上次遇到若殘時,隨口和若殘談了談這件事情。

或許下次還是直接把「若殘的話」拿出來跟君麻呂溝通好了,之前說那麼多,白感覺自己在浪費時間。

日向寧次看著陷入思考而忘了他的存在的白學長,和打從一開始似乎就沒打算注意他的君麻呂學長,心中很是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