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麻呂冷漠地瞥了日向寧次一眼之後,就很自然地轉回頭去
日向寧次看到君麻呂學長的眼神是一種現在才注意到自己的目光。
那副神情並不是輕蔑、或是鄙視什麼的,而是無視,完完全全地不在意「日向寧次」這個人的存在。
就算已經接觸過這個眼神很多次,但是日向寧次每次看到,全身還是會在那一瞬間戰慄發抖。
可是說起來,現在這樣已經比以前好多了,如果剛認識的時候,君麻呂學長可以連一眼都不會「施捨」給自己呢!
日向寧次想到連教導君麻呂那一班的中忍老師,君麻呂對他的「待遇」時,就對自己所受到的「待遇」,感到非常滿意了,至少現狀對此是很滿意的。
而其它人,君麻呂學長可都是用著看到路邊雜草或是石頭的目光,現在,好歹還當自己是個人,雖然只是一個無關的「路人」。日向寧次有些自嘲地想。
即使曾經有過幾次對練,也給了自己一些意見,卻都是從一旁的白學長口中轉述而得的。
從第一次見到君麻呂學長,日向寧次就能感覺到君麻呂學長對自己的敵意,但是,日向寧次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明明就沒有跟君麻呂學長有過任何衝突,雖然,後來曾問過白學長這件事情,白學長卻是馬上笑了出來,「呵呵,只是君麻呂他只是在鬧彆扭,有些忌妒你罷了,不用太介意的。」
…………….那股幾乎要實質化的「殺氣」,要日向寧次不在意,實在很有難度。日向寧次很想說些什麼,但是看到白學長笑得一臉春風的模樣,卻是覺得自己好像是想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而且,「忌妒」?為什麼?日向寧次不明白,純以體術而言,日向寧次在沒有使用白眼的情況下,在僅僅幾次與君麻呂學長的對練中,還沒有得到過………不是完敗以外的結果。
……即使日向寧次使用出柔拳或是八卦掌,但還是幾乎連君麻呂的衣角也鮮少碰到………….。
這樣的自己,除了擁有血繼限界,是還有什麼能讓君麻呂學長妒忌的嗎?日向寧次一直對此深感困惑。
原本,日向寧次一直都不知道「忌妒」是能發出如此強烈的「殺氣」,幾乎是只比今年情人節時,圍繞白學長的那一圈人,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要少一點而已。
「放心,君麻呂不會做出「他」不希望他做的事情,不過,如果你想他的「敵意」趕快消失的話,可以跟他對打看看?」
「要是他不答應呢?」
「不用擔心,我想他等你開這個口,已經很久了。」
很久了?……………..「是這樣嗎………………..」
那個時候,是日向寧次第一次覺得白學長的笑容有些礙眼。
但是,為了讓自己在對練時,不會再有駭人的,混合冰冷殺氣的視線不停地戳著自己的背,日向寧次義無反顧地提出對戰要求,果不期然,君麻呂異常爽快地答應了…………….之後,日向寧次整整在家中休養了一個月,而君麻呂變成了君麻呂學長,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從看「死人」變成了看「石頭」、看「植物」………………..
最近,似乎還有升級到「鄰居甲」的跡象了。日向寧次在心中如此對自己聊表安慰。
「抱歉啊,日向學弟,君麻呂的個性一向是這個樣子的,不過他其實並沒有惡意的。」看到君麻呂的模樣,白輕嘆一口氣後,便先轉頭向日向寧次解釋。「其實,基礎動作只是鐵血先生定的幾套動作的結合,主要是增加君麻呂對各種基礎招式的熟練度而已,其實沒什麼的,負重也只有十公斤左右而已。」
「我知道了,謝謝。」看君麻呂學長一臉不在意,和白學長說得輕描淡寫的樣子,日向寧次好似理解般地點點頭,但是他卻不清楚所謂的「一套的基礎動作」,是包括左右拳勢九路和左右腿勢九路,而每一招要做十下,才算完整的一套,而在鐵血先生的認知裡,數量單位都是以百起跳的。
而十公斤的負重確實不算多,而日向寧次也不知道君麻呂身上還有若殘所授的「封印」,所以事實上,對君麻呂來說,所有的負重都要在乘上重力封印的影響後,才是真正對君麻呂造成影響的真實重量。
「白,不需要對他解釋,這是沒有意義的行為,你還是太好心了,白。」君麻呂挑了挑眉,接著彷佛是有些不滿地低哼一聲,還將頭轉向一邊去。
白有些好笑地看著君麻呂難得出現的孩子氣舉動,通常君麻呂只會在若殘面前表現出來的一面,今天竟然也露出給自己見到,甚至不管一旁還有日向學弟在。
看來日向學弟對君麻呂而言,應該也有點………….一點點點的位置了吧!
所以,君麻呂才會不介意日向學弟的存在吧!不然君麻呂是不會讓日向學弟有機會看到他的這一面的。
白在心中輕嘆。
白下意識地忽略自己最近與日向學弟對練時為何會越來越下重手的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