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長!」宇智波汜馬上向宇智波富獄敬了個禮,「族長,宇智波鼬想在這種時候外出,不知道想做什麼!還試圖要攻擊我。」
宇智波富獄皺起了眉頭。
「是這樣嗎?鼬?我不是才剛…………..」宇智波富獄的話尚未說完,就被打斷。
宇智波富獄看著宇智波鼬,異常恭敬地向自己彎腰,然後說道:「我為自己剛才的唐突舉止感到非常地抱歉,那麼,宇智波族長,請問,我現在是否能夠外出?」鼬低垂著頭,沒有人能知道他現在臉上的神情到底是什麼。
他的口氣,沒有驕傲、沒有恭敬、也沒有鄙視,語調依舊是那麼的平淡,彷彿跟他對話的,只是個一般人,而不是木葉名門-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宇智波富獄的眉間靠得越來越近,「鼬,你……………..」
「修練。」鼬搶先於宇智波富獄的發問,回答了宇智波富獄想問的問題答案。
這時!原本一旁待立著的宇智波汜看不慣宇智波鼬的「囂張」態度,氣憤地開口:「宇智波鼬,你這是什麼態度啊!要不是你也是宇智波一族,你哪來的那雙眼睛!你還真的以為你………………」
「夠了!」一道大喊截斷了宇智波汜的話語的,不是宇智波鼬,而是宇智波富獄。
「汜,你先離開吧,我還有事要跟他單獨談談。」
「可是,族長,他……………這樣會不會太…………而且長老會………...」宇智波汜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退下!我還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獄提高了聲量對著宇智波汜吼道。
終於,宇智波汜還是帶著不甘心的眼神慢慢消失在走廊盡頭。
在確定了宇智波汜的離開,宇智波富獄這才再次轉向自方才起一直保持著彎腰姿勢的宇智波鼬。
「鼬,到底是為了什麼,突然要在這種時候要外出呢?你要知道你現在身上的嫌疑還……….」宇智波富獄試圖以較溫和的口吻問出宇智波鼬想要外出的目的,真正的目的,所以,特地只讓自己和宇智波鼬獨處,就是希望自己的長子能稍微不要有那麼重的戒心。
「…………..修練。」鼬以自己特殊的腔調,依舊緩慢而肯定地堅持自己最初的回答。
宇智波富獄神情複雜地望著依然垂頭的大兒子,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姿態謙卑而又恭順,這不正是自己想要大兒子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嗎?
但是不知道為何,宇智波富獄此時卻有一種感覺,好象被自己兒子正站在高處以不屑的神情睨視著自己?
兩人維持著這詭異的氣氛良久,終於由宇智波富獄率先打破沉默。
「明天早上,族裡要在神社那裡開一個會,討論………….有關宇智波止水之死的事情,你,宇智波鼬,必須到場,所以你要在五點之前回來………………現在,你可以走了。.」
鼬並沒有給予宇智波富獄任何的響應,只是在宇智波富獄說完整句話之後,以極其恭敬的的姿態轉身朝向大門走去。
宇智波富獄看著曾經讓自己那麼自豪的大兒子這樣子地離去,驀然感到,他的背影竟然讓自己覺得如此陌生…………………..
是什麼時候起,自己已經完全不瞭解他了呢?
是加入暗部,進行了那些所謂的秘密任務之後?
還是開始參加過家族例會?
或是打從他開啟了寫輪眼?
………………
是自己從來沒了解過他嗎?
還是,他沒打算讓別人能瞭解他?
亦或者………………宇智波,鼬………….他,從來沒有指望過,別人會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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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這星期加班加很兇,一星期七天通通上班破晚上八點,星期六也加班到10點,星期天也加班,恩,我現在是在加班中偷偷上傳的,大概到一月中旬都會這麼忙,所以上傳可能會晚,但是我一定盡力在星期天晚上之前上傳的。
恩,順便祝各位新年快樂,我1月1日可能要加班,所以大概是沒機會慶祝了。
鼬篇到此結束了,要看鼬,要等滅族了,而滅族之後,那就有得等了………………
以上都是說沒有意外的,一切都以若殘的意見為依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