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曾經失去歸宿者,才會有,或者說才能有的表情,白有過,君麻呂有過,十六夜有過,我,亦然。
「我知道「迷惘」的感覺並不好受,為了別人而活著,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自己,但是在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前,利用別人來增加自己的力量,以便讓自己更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樣不是也很有趣,利用者,又何嘗不是被利用者呢?不是嗎?」
「我沒有讓你一定要表現出自己真實的情感,但是一直帶著面具,總有一天會拿不下來的,偶爾的偶爾,讓真實的自己出來透透氣不是也很好嗎?與其一直用虛假的自己面對其它人,不如用真實的自己面對,只要其它人不知道那是你真實的感情不就好?」
他的苦笑漸漸變為淡淡地,卻是真正的苦笑。
「好了,別再擺這個臉,等下別人看到還以為我欺負你,我要去看煙火,你也要跟我一起去。」一個人看煙火,感覺就是不對,但是我現在可不想找其它人認識的人來,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懂得沉默,懂得裝作無知的陪伴者。
眼前正好就有一位。
我再度將雙手扯著少年的臉頰,上下拉動著。
可是,少年這次不但一點阻止我的意圖都沒有出現,臉上還露出一臉任我玩弄的神情…………這讓我怎麼玩下去阿!
弄得我好象是強搶民女的的大惡人一樣,好歹也要有點反抗才好玩。
就不能像君那樣,好好地讓我玩嗎?真是的,這點上,他跟白還真是一個樣的。
算他利害,光他今天這樣的舉動,我想我最近都不會想要再玩他了?
我想,這就是他的目的吧?
我收回自己的手指,搔搔自己的臉頰,輕輕地笑了出來。
「告訴我,你不去看煙火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我就不再逼問你,不然,就說你不能說,不要用假的欺騙我。」
少年揉了揉自己已經有些發紅的嘴角,以很平常的口氣,緩緩地說道:「其實,只是我喜歡一個人在吧!」說完,還做聳肩狀。
看著了少年的反應,我微微沉默了一會兒,甫一開口,卻是一個疑問,「………….是喜歡?還是習慣?」這句話,不只是在問他,同時也是在問我,因為我也是這樣。
會選擇讓「漩渦鳴人」獨自一個人居住,真的只是因為不想連累到白、君麻呂和十六夜他們嗎?還是說,有其它的因素?
而這座宅邸也是,除了他跟我之外,沒有其它人的氣息存在,從我現在的房間佈置,可以看出這應該是個頗具規模和年代的家族大宅才是,但是,卻只有他一個人居住其內。
他剛剛所說的,是事實,但是一定不包括全部的事實,就算是養子,這種古老家族的傭人多半也不會應該而離開,即使有前任主母的帶領之下也是,這之間如果沒有少年的推波助瀾,我才不相信。
這裡,除了比「漩渦鳴人」在七丁目的房子要來的稍微多了一點點人氣之外,而且還有來自榻榻米下,隱隱約約傳出的死氣,雖然,這並不像是短時間內能夠造成的。
不過,就算死再多人又與我有什麼關係,反正,我身上所揹負的「殺戮」之多,可是由原來大名鼎鼎的九尾妖狐所擁有的,而且,我早在那一年的「狩獵」之後,就失去質問他人殺戮理由的立場,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構造就是這樣阿!
不論「殺戮」是為了「守護」、「信仰」還是「正義」,其實,跟「搶奪」、「yu望」或是「邪惡」造成的「殺戮」都沒有兩樣,並不會因為你的理由不同而改變了「殺人」的事實。
…………..以透徹的眼光來看,「活著」和「做壞事」其實是同樣的事情。
「犧牲自己去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或是「犧牲別人來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二者擇一,就是這麼簡單的選項,會有所差距的,只是其犧牲的比例罷了。
所以,任何人都會這樣的,只要你想活下去,就得遵循這樣的道理活下去。
當然,這並不表示,我們不能在這之中,尋找一些小小的、屬於自己的幸福。
我主動拉起了少年的手腕,直接往外拖去,反正對於少年這種人而言,說再多也沒有,還是得用實際的行為來對自己的想法做支援,說不定還沒用!
講白話一點,少年就是不吃硬不吃軟的那種人,除非他自己有妥協的意思,或是你的力量能讓他完全沒有反抗的念頭出現。
少年流露出掙扎的神情。
我只好動用殺手鐧了,開口道:「一起去吧!就當作是送我的生日禮物吧!我可是第一次主動向別人要求生日禮物,那個人,就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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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更新有點晚,因為今天加班到晚上快十點,從下午一點開始工作到晚上九點半多,完全沒休息,因為不想明天加班,所以只好晚上加班,然後再趕夜車回來,所以有些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