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大笨蛋啊!」十六夜一聽到佐助說出的事情就知道要糟,根本來不及摀住佐助的嘴。
「什麼?」情書?我聽到了很有趣的詞,而十六夜竟然我回望向她的時候轉頭!還有白你也知情?不然為什麼你也轉頭?
這兩個都給我心虛?恩?
裝男孩也就算了,竟然連情書都給我收!
看來十六夜確實真的有些太過了!
以後不准她再做男孩子的打扮,除非整個忍者學校的學生都知道她是女的之後再說。
當然,現在的我根本不知道,十六夜在之後的新學期第一天於三代火影的例行演講完畢後,馬上就當著所有學生都在的時候,當場大聲喊出,我是女的。
而原本的女孩子打扮,在十六夜以訓練不便,和若殘、白、君麻呂三個人也都是穿很中性的服飾為由,所以十六夜也就是不再做純男孩子的打扮,而是較為中性的穿著。
但是穿著中性的十六夜,其人氣不減反升,反而,不止是女同學會送東西給她,連男學生也出現了!
不過,這些我現在都還不知道。
我現在主要將注意力放在幾件事上,第一,我很好奇,佐助怎麼會知道十六夜的情書比他多?
還有,第二,他們兩個到底還有什麼沒比?他們兩個之間的交情到了會互比情書數量的程度?
而且,木葉忍者學校的學生,一年級而已就會送情書?還是不只一年級的送?
我還在思索中,無意間瞄到黑髮少年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是眼角卻帶著幾乎不可見的淡淡笑意,而且稍縱即逝。
他,宇智波鼬!
我將目光投射到他的身上,與他似乎也在打量我的眼神對視著。
儘管處於熱鬧的夜市之中,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卻像是所有喧囂都在他外圍被吸收掉了似的,似乎他眼裡完全沒有其它人存在一樣,只有在看向他的弟弟時,才有一些溫度。
呵呵,他看著佐助的眼神跟…………我哥哥出現時,看著我的眼神很像啊!
他們的感情都非常地內斂,平常人根本不會注意到其情緒起伏,更別提要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什麼吧!
就像我在「他」死之前,也從來沒真正地明白哥哥姐姐在想什麼,姐姐也不曾真正懂過哥哥,而那一族人也不會想來了解我們的想法。
「他」的死,究竟是怎麼回事?姐姐為什麼不阻止?在生死關頭,有一些限制是可以被忽視的阿!為什麼「他」還會死呢?以「他」的力量根本不該會死阿!為什麼放任「他」救我?姐姐,為什麼要救一個你恨的人呢?
算了,我輕嘆一口氣,我還是不要養出問不存在的人問題的習慣,特別是在這種時候。
當我回過神來時,不知道過了多久,而手上已經拿著一串西紅柿糖葫蘆,看樣子似乎就是剛剛的導火線。
也是這才發現,十六夜跟佐助好象又合好了?
這兩個傢伙已經一起到斜對角的射飛鏢攤位玩………..如果忽視掉十六夜抓著佐助的手,和佐助臉上微微的痴呆,跟做背景的攤位老闆那一臉的鬱悶表情,以及十六夜一身怪異的衣著的話,其實還蠻賞心悅目的。
這位射飛鏢老闆今天擺到這種偏僻的位置就已經夠可憐了,沒什麼客人,好不容易來兩位,竟然是木葉忍者學校一年級生的第一、第二名…………….看來,是要提早收攤了。
我為老闆默哀一下,這時看到了一旁的宇智波鼬,手上不知啥時出現一堆丸子,正邊看著十六夜和佐助射飛鏢,一邊吃著。
而白和君麻呂在另一邊好象在聊天,我聽了一下內容,似乎是對宇智波鼬手中丸子的消失速度與其消化器官的效率進行討論的樣子。
我正要走過去時,感到了一陣心悸。
我的頭不自覺地朝向某個方向。
我看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