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想起第一次的情況,牙和丁次為了最後一塊甘栗甘的特製羊羹而大吵起來,讓經過的君麻呂學長看到,最後三個人一起跟君麻呂學長渡過一個下午的訓練時光之後,自己才知道原來牙會這麼怕………尊敬君麻呂學長,不是沒有道理的。
好險那次,白學長也在,有幫他們幾個求情,把訓練幅度大大地下降,不然自己真的怕會倒在那裡。
鹿丸深深為自己那天沒聽從鳴人的話一起翹課而後悔。
不過,白學長當時說的什麼,「不要遷怒」,「他們兩個去森林深處又不是去玩」,「她的程度還遠遠不及我們,所以才會帶她去特訓」,「那些特訓我們不也做過嗎?」之類的話,鹿丸不是很明白,而且當時自己累到快虛脫了,也不太確定聽沒聽清楚。
但是,君麻呂學長和白學長做的訓練,確實真的像牙所說的,真的是很可怕。
在鹿丸「好心」地勸告之下,瞬間不再爭吵的兩人,馬上又一起投入一旁投環的遊戲之中。
沒多久,他們手上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環,可是由於是各套各的,一個東西都還沒套中,因此他們好象決定要先集中火力。
聽著他們兩個討論著要先投玩具還是零食,我想了想,畢竟剛剛的爭吵好象是因為我,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讓白去幫他們兩個一下,當然我有悄悄跟白說一下,不要太過分。
不一會兒時間,看著兩人臉上充滿喜悅地滿載而歸,正跟鹿丸分享著。
我注意到他們手上的都是一些木葉比較少見,但是不貴的小玩意兒,滿意地對悄悄走回我身邊的白笑了笑。
我低聲對白說道:「好險是你在,不然的話,要是換成十六夜,那個攤位今天就要提早下班了,君的話,我想「十指穿彈」這裡應該是不能用的,這是套環,不是打靶,呵呵。」
「十六夜還小,玩性還很重,孩子氣一點沒關係,不過,她跟我們同班後,我會多提醒她的,君麻呂的話,我想就要您親自去說了。」白微微俯身湊到我耳邊說道。
「君也真是的,平時我不在的時候倒挺穩重的,怎麼我在的時候跟十六夜一個樣呢?」
「呵呵。」聽到我的疑惑,白馬上輕笑了出來,似乎想到了什麼很有趣的事情。
「白跟君不過差一歲而已…………….白,你覺不覺得,這種平淡的日子是不是比較好呢?」我沒頭沒尾地冒出這幾句話,看到周圍祭典上熱鬧的氣氛,我不禁有這麼一想法,如果我當初堅持不讓他們成為忍者,是否他們就可以過著這種平淡而幸福的日子呢?的
白聽到我的話,只是眨了眨眼睛,對我微微搖了搖頭,最後只說了一句道:「我們,都是您的,我、君麻呂、十六夜,都是這麼想的。」
白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但是,這樣的回答已經夠了。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說對不起,那麼…………….謝謝你,白。
我主動地伸出右手去握住白的左手。的
感受我的體溫的白轉頭與我相視一笑,霎時一股淡淡的平靜氣息籠罩在我倆之間,直到鹿丸發出一個疑問,「我說丁次阿!十六夜和君麻呂學長好象離開十多分鐘了,那個糖葫蘆的攤位有那麼遠嗎?」鹿丸有些疑惑地問著買過糖葫蘆的兩人。
丁次想了一下,畢竟剛剛經過太多攤位了,說道:「我記得應該是在那個方向的轉角處,不用幾分鐘就就到了,就算是從頭做新的糖葫蘆,融化焦糖,串水果,淋上糖漿,冷卻,頂多五、六、恩,七分鐘就夠了,確實等的過久了。」丁次頭頭是道地解釋了一下糖葫蘆的製作過程。
「你竟然連製作時間都知道!」牙有些吃驚的望著丁次。
「好了,那不是重點,我想十六夜和君麻呂學長應該還在那個攤位吧!可能排隊的人比較多,不如過去找他們好了,怎樣?不過是買個糖葫蘆而已,怎麼會這麼麻煩阿!」鹿丸老樣子地搔搔頭髮。
我和白也有點擔心,一個毫不在意規則的十六夜和有能力支援她行動的君麻呂在一起,白在顧慮那位攤販的安危,我則是有些掛念糖葫蘆的安危,所以,最後,決定是我和白兩個人過去找,而鹿丸、丁次和牙三人還是繼續在附近的攤位遊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