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電燈炮!是誰阿?」首先發問的是八卦天性不輸女人的牙。
「不認識,突然跑來的,一個老伯,真不知道紅姐姐怎麼會看上他。」夕日特別上忍的年紀是界於十六夜可以叫姐姐和阿姨的邊界,但是基於未婚女子大多不會想被叫老,所以儘管十六夜是給夕日特別上忍收養的,應該叫阿姨,輩分比較合適,但是最後還是稱呼夕日特別上忍為姐姐。
「老伯?是忍者嗎?長什麼樣子?」牙棄而不捨地追問。
十六夜也很大方回報自己知道的資訊,「看衣服跟紅姐姐身上穿的很像,下巴滿滿的鬍子,恩,只有老頭才有鬍子。」
「木葉有你說的那個人嗎?年紀大的忍者不多,就算有,退休之後也不能再穿忍者的服飾了阿!」鹿丸插了嘴。
「我哪知道,那也不關我的事,對了,那個老伯嘴上還刁了一隻煙,燻的我半死,我從他手上接過跑路費後,就先來祭典了。」
「首先,我看,是夕日特別上忍幫你換衣服換到一半的時候,那位……….」白想了想決定還是用「先生」比「老伯」要恰當的多「而那位先生剛好到來找夕日特別上忍,讓你趁機偷跑的吧!對嗎?」
十六夜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白大哥你怎麼這麼清楚,你有看到?你偷窺?」
「我只是用推測的,我剛剛都跟君麻呂在一起,哪有空去偷窺你?」白又好氣又好笑地回答,「還有,十六夜,「跑路費」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應該是說零用錢才對。」最後,白有些無奈地糾正十六夜的措辭不當。
「哎呀,白大哥,我下次會注意的。」十六夜露出傻笑。
「對阿!在課堂上不會都跟那個宇智波佐助爭風吃醋,都沒專心上課吧!」君麻呂有些酸酸地說道。
「君麻呂,你還說十六夜,爭風吃醋是這樣用的嗎?」白更是無奈地搖搖頭,不同性別的人哪能使用「爭風吃醋」這個詞。
「唉,你們兩個這方面還真是半斤八兩,就不能多學學白嗎?」那個小孩深深嘆了口氣,但是口吻中卻是滿滿的笑意。
「還有,十六夜,會給你零用錢的,應該只有猿飛特別上忍吧?他和夕日特別上忍年紀差不多的樣子,你叫他老伯好象不太適合,畢竟你是叫夕日特別上忍為姐姐,這樣他們兩個的輩分不就差一階了嗎?」白記得自己有好幾回看過猿飛特別上忍和夕日特別上忍一起在居酒屋喝酒,貌似關係還挺親密的樣子。
「這有什麼問題嗎?」十六夜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白,又看看君麻呂。
看著十六夜用清澈的異色雙瞳望著他們,然後白學長和君麻呂學長有些無措的神情,鹿丸這才覺得今天自己沒有白來,不過現在已經知道要注意自己的表情不要洩漏自己的想法,除非自己想在接受一次君麻呂學長的殺氣洗禮!
「呵呵,十六夜,沒有什麼問題啦,以後那個人出現,你就叫他「老伯」沒有關係的。」那個小孩拍拍十六夜的頭,輕聲說道,替白解了圍,但是也將那位「老伯」的稱呼給十六夜確立下來。
原本白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在那個小孩望了自己之後,最後還是把自己對那位「老伯」的同情心給收起來了,畢竟難得看到若殘的玩心,而且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
「那個那個,那個炸串,吃那個綜合炸串啦!」十六夜指著一個攤位,拉著那個小孩的左手一邊喊道。
「不行,那個太油膩了,對他身體不好。」白靜靜地否決了十六夜的提議。
「這個,蘋果糖。」君麻呂就聰明的多,先斬後奏,已經付錢買下後遞給那個小孩。
「君麻呂,你不能總選這些甜的,這樣會營養不均衡。」白又說話了。
「痾………沒關係啦,白,今天是難得的祭典………..」那個小孩開口。
「對阿!白大哥,你這樣好象老媽子歐!啊!好痛!連白大哥也這樣拍我的頭。」十六夜摸著自己剛剛被襲擊的患部,一邊說道。
「十六夜,白是男的,好嗎!要說也是老爺子!啊!好痛,白你為什麼也打我?」君麻呂摸著頭,不解自己到底哪裡說錯。
那個小孩看到白、君麻呂和十六夜之間的互動,首先輕聲笑了起來,然後白他們楞了一下,也相視一眼,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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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這才發覺,雖然白學長和君麻呂學長平時和他們在一起時,態度很溫和,偶爾也有些玩鬧,比起兩位學長在學校裡有禮而生疏的態度已是好的太多了。
但是,今天鹿丸看到他們四個人之間的互動,平日飲食素有潔癖的白學長和君麻呂學長,分食著那個小孩為吃完的各種點心卻毫不在意,甚至是那個小孩以手指觸碰兩位學長的額頭,他們還沒有任何一絲不高興的神情。
原本以為他們對鳴人那傢伙已經夠友善,現在看到他們對待這個小孩,才知道什麼叫做聽從,甚至是遵從,而且還帶著淡淡的寵溺,以及……….一些現在的自己所說不出來的感覺
鹿丸這才發現自己…………不對,其它人根本很難真的融入他們之中。
他們幾個都有著一種特別的氣息,一種自己曾經以為鳴人身上也有的氣息,但是除了開學那天,鹿丸無意中注意到的,坐在學校盪鞦韆上的那個沉睡的漩渦鳴人外,鹿丸再也沒有在鳴人身上感受到類似的氣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