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平淡的情人節3[修]

第九十章平淡的情人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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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鹿丸你的手裡劍很準耶,而且是兩隻手都這麼利害!」兩手各五個,十個裡有八個靠近靶心,命中兩個,以七歲左右的小孩來說,確實算是很厲害的。

我想是因為奈良家密傳的影子模仿術的關係,在對敵人施展影子模仿術的時候,要是使用跟大多數忍者慣用右手相反的左手投射沒有放置暗器袋的位置,就可以有效的攻擊對方,而自己無事,所以才會兩隻手都精通吧!

我們一年級生所做的只是射靶訓練,而三年級生在進行的,就不只一個靶,而是十個靶,以一二三四五的個數排列,也不像我們是一次射一個,而是在一次動作中,要射出十個手裡劍。

不過,我是看不到白和君麻呂的訓練情況,兩個年級一共六十個左右的學生,只有零零散散,十多個人在一旁,練習,或是假裝練習,這還包括了我們五個,其它,接近一半以上的學生不論男女,都團團圍住白和君麻呂的訓練地點附近,他們還以觀摩之名,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的圍繞在一邊,當然,如果忽略他們手上的巧克力的話,這種話應該會比較具有可信度。

我只能從吵雜人聲中過濾出白的射標聲音。

就平常的練習來說,白不像君麻呂偏重體術,白是所有方面都有涉獵,區區的射擊手裡劍,光是我們訓練時的距離,可比學校這裡還要遠兩倍以上呢!白都還能有八成命中靶心,何況是現在這種。

而且,白明顯有放水了,我聽到好幾個手裡劍射到後面的大樹上了,不過看來白也練習了挺多次,雖然在還挺厚的那堵人牆的阻擋下,我看不到白和君麻呂的情況,不過每射一次,就傳來一陣尖叫,就我耳朵的敏銳度,我想裝做沒注意到也很難。

不過,白要是能在這種環境下還能好好練習,我想到戰鬥中,應該沒多少突發事件會打擾到他了。

至於君麻呂…………….你阿,竟然用殺氣在威嚇老師,害老師根本不敢開口叫他去練習

…………..如果不想出醜,那我平常想讓你練習的時候,就乖乖地跟白一起練習阿!君麻呂每次都仗著自己會「五指穿彈」,所以不太練習這種射擊類的忍具。

算了,不管他,反正有些事情要親身經歷過,才會知道後果是什麼。

「你也覺得很奇怪吧!才會一直看向君麻呂學長和白學長的位置吧?」牙在我耳邊出聲。

「奇怪?」什麼奇怪?雖然我不常這麼近距離看到白和君麻呂被圍,但是,平常也差不多都這樣吧?

據當事人自己的說辭,好象他們最近每天都要經歷這樣的「突破困境」,才可以離開學校。

想到他們幾個用了近兩個月的時間,才有機會跟我一起上下學,結果不到一個月,就被那些後援會會員給搞砸了,好一段期間,我碰到他們兩個的時候,臉上那一股子的哀怨樣,還真是………………

這也不能怪我啊!……………..因為那麼多人,我實在不想靠近。

「對阿!我聽老姐說今天是情人節,所以那些女生比較………..殺氣騰騰也是正常的,可是………」牙突然停頓下來。

「情人節,是嗎?」我看一下那邊的情況,大概可以瞭解白早上會那樣跟我說的原因。

「我記得情人節是女生送巧克力給男生的日子,沒錯吧?那為什麼還有一堆男的,圍在白學長附近?」牙有些疑惑地問道,雖然犬冢家是以嗅覺最為突出,但是不表示他的視力有問題,牙非常確定自己的視力很正常,那堵人牆中,確實有男學生在。

「…………..這件事,我也很納悶。」我只是納悶,而白應該就是鬱悶了吧!

被女生圍已經夠慘了,還要被男生圍!

而且白又不像十六夜那樣沒說出實情,白在第一天上課就非常鄭重宣告過自己的性別了說,但是顯然並沒有什麼實質效果在。

我看著圍著白的那群熱情不輸女同學的男同學,下了這個結論。

可見,男性真是一種只看外表的生物!

不過我這樣講,好象把我和白也一起罵進去了說?

「鳴人!牙!你們兩個竟然還在聊天!」海野伊魯卡不知何時到了我們背後,氣急敗壞的說道,「真是的,你們這樣來學校卻不學好,平常還常常翹課,我說…………………………..」

木葉密傳的s級精神攻擊系忍術-海野伊魯卡的碎碎念,直直向我和牙襲擊而來…………..

我強忍住有些發昏的精神,撇眼一看,志乃是好學生,早就已經在練習了這我知道。

可是原本射完一輪就在一旁偷懶的鹿丸,這時竟然老老實實地在射靶,而丁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手拿著零食,一手拿著手裡劍站在靶前。

我和牙各自以惡狠狠的眼神盯著鹿丸。

可惡!太過分了,鹿丸、丁次,注意到老師過來,好歹也要通知一下吧!

有牙在一旁,我又不能表現出「非漩渦鳴人」應有的行為!

不然,以一個吊車尾的漩渦鳴人,能夠察覺到從我們背後靠近的中忍老師嗎?

這種明明眼前是死路,還得裝做不知道走下去的感覺,真是難以形容的差,可憐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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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丸,七十一分,很不錯阿,希望你上課也可以這樣多精神一點。」海野伊魯卡稱讚著一臉散漫的奈良同學。

鹿丸一邊口中叨叨著「麻煩、麻煩。」一邊散步似地滿滿走離測試的位置。

「已經夠麻煩的室外課,變成更麻煩的室外測驗,真是………….麻煩。」鹿丸還是滿嘴的牢騷。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提出了「漩渦鳴人」會問出的問題。

「那是因為伊魯卡老師看到了原本應該在訓練手裡劍的班上學生的現況。」丁次邊吃邊說道。

「一些人在三年級的班。」丁次用空著的一隻手指指圍在白和君麻呂附近的有男有女的人群。

「一些人在那對冤家那邊。」丁次指了指又槓上了的佐助和十六夜,他們兩個最近不管在功課上,課堂上,都有奇怪競爭意識,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一些人在偷懶。」最後再指指我們。

最後丁次將剩下的薯片一口氣倒進口中,拍拍手,說道:「真的在做訓練的,全班裡不到五個,也難怪伊魯卡老師火大地會把訓練變成測驗,還一個一個抓來測。」

丁次有時候就是會一反平常貪吃的形象,冒出驚人之語,雖然他不知從何處又拿出一包零食繼續吃的動作,很打擊他剛剛的狀態維持。

「可是,做這種訓練或是測驗真的都很無聊阿!」距離太近,靶心好大,沒有負重限制,沒有視野限制,沒有身形限制,還是直線射擊,而且是一次丟一個手裡劍,簡直比遊戲還不如,我平常偷懶時練的單手結印訓練都比這個有難度,不過他們只是認為我在玩手指。

我還在發牢騷中,突然聽到海野伊魯卡喊出:「漩渦鳴人!」

「啊!換我了!看我的吧!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人歐!」我把「成為火影」作為漩渦鳴人的口頭禪,無時無刻不能忘記放到嘴邊。

我拍拍胸膛,以得意洋洋的姿態走到測試地點,醞釀許久,然而,出來的結果卻是隻有三隻手裡劍雜亂的附在木靶上,其餘的七隻手裡劍零落地散在木靶周圍的地上。

測驗結束,唏噓、不屑聲在旁此起彼落的響起。

那些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什麼事情上了阿!我真是好奇。

「呿,憑你個吊車尾那有可能成為火影,別說笑了,是吧!赤丸。」牙老樣子地吐我的嘲,一旁的赤丸也附和似地「汪」了一聲。

「我一點也不覺得你有資格說我,牙。」我露出咬牙的樣子,用來表示我正在生氣。

「你…………哼,至少我比你高分。」牙雙手交叉,揚頭說道。

我沒記錯的話,牙會比我高,是因為他最後一隻手裡劍正中了紅心,就是被赤丸打偏的那次。

「對阿,二十八分是挺,高,的。」我降低語速,以達成一天二吵的業績,讓暗部因漩渦鳴人個性的評估降低警惕。

「可惡!鳴人你這傢伙。」牙果然不辜負我的期望,渾身火氣地向我走來。

「好了,好了,別吵了,雖然你們兩個天天都在吵,不差這一次,但是為這種分數吵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去吃東西。」丁次當起和事佬來。

「什麼叫做這種分數!」我和牙異口同聲對著丁次喊道。

接著,就跟以往的經驗一樣,我和牙,各自互瞪一眼,再「哼`!」了一聲,便結束了這次的「爭吵」。

沒辦法,其它三人可沒這麼容易跟「漩渦鳴人」吵起來,只好每次都犧牲你啦!我在心中不無誠意地向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