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鳴人阿,要翹課就乾脆點,你不要擋在教室門口。」一道懶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不用轉身也聽得出這個腔調的主人,還有跟這個主人幾乎形影不離的某人「早安阿,鹿丸、還有丁次。」
「早~~~哈呼。」鹿丸道聲早後,老樣子地送了個大大的哈欠。
「早安,鳴人。」對於丁次嘴巴里塞滿食物,卻還能口齒清晰地說話,我一直是深感佩服的。
「鹿丸?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這種感覺上會有很多麻煩的日子,鹿丸大多不會來上課。
「唉,真是麻煩,丁次他說,說不定可以收到巧克力,所以就硬拉我一起來了,他說這樣可以多一份。」鹿丸一臉無奈的回答我。
原來如此!我就想說鹿丸怎麼可能會對這種日子有興趣,他根本是避之唯恐不及,果然還是被抓來的。
「倒是你,萬年翹課大王,今天怎麼也會來?」
「鹿丸,這句話給你說出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我們兩個真實的缺堂時數,如果我排第一,鹿丸一定排第二,只是我每次都讓海野伊魯卡抓到,畢竟「漩渦鳴人」沒那麼機警,而鹿丸幾乎都是趁我被抓的時候溜開,所以在學校的紀錄上,奈良鹿丸,還是比我們清白很多,而我們指的是漩渦鳴人、犬冢牙、秋道丁次,十六夜才開學沒多久就和宇智波佐助鬥上,所以後來幾乎沒跟著我翹課,我也樂的少一個尾巴。
※※※
整個早上,我在翹課的平靜之中渡過了。
但是總有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的感覺籠罩著在學校屋頂睡懶覺的我心裡。
下午,我和翹課大隊的隊友,鹿丸、丁次、牙以及用功的好學生之一,志乃一起到了準備看戲的地方,痾,不對,是到訓練場來。
這時,場上已經有好些小孩在練習等下的訓練專案-射靶。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層層圍繞住白和君麻呂身邊,一圈一圈的女孩………………和男孩。
不過,靠近白的那圈明顯的比圍著君麻呂的厚上好幾倍。
「白君,請收下巧克力!」
「白同學,也請收下這個!」
「走開啦你,白同學才不會拿你的東西呢!」
「白,這個你也拿去吧!」
「啊!輝夜同學也是,好帥阿!」
「滾,你那是什麼濫玩意兒,也敢給輝夜同學!來,輝夜同學,請收下我的!」
「呿,沒準備的閃遠些!」
……………………
好象真的有一股子兒、幾近實質的「殺氣」,濃濃環繞著訓練場上空啊!我心中好些感慨。
我無視著白和君麻呂若有若無飄向自己的哀怨眼神,將頭轉向一邊。
「鳴人?你幹麻突然把頭轉過來?那邊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嗎?赤丸。」牙奇怪著問道,問完還往著那個方向看了看。
「吶,鹿丸,怎麼都沒有女孩子送我們巧克力呢?」丁次一邊吃著薯片,一邊以垂涎的眼光望著白和君麻呂身邊一袋袋的巧克力山。
「我哪知道,唉,真是個麻煩的日子!早知道就不來了。」鹿丸充滿抱怨地回答。
「你說晚了,鹿丸,對了,我有一些巧克力,你們要吃嗎?」我拿了幾個剛剛下課時,十六夜遞給我的巧克力給志乃、牙、丁次和鹿丸。
「早點給嘛!真是的。」牙毫不客氣地第一個動手。
志乃默默地點點頭,從我手掌上拿了一個走。
鹿丸口中一邊喃喃說著「麻煩」,同時也拿走了一個。
接著我自己也選了一個,便將剩下的四、五個巧克力全給了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