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晨練[修]

白和君麻呂只看到若殘的右手掌前一瞬間還高高舉起,下一剎那,若殘的手刀勢已用老,就好象一開始我的手是在那裡一樣。

「發生了什麼嗎?」十六夜沒有經過多少訓練,沒有辦法像白和君麻呂那樣,還可以隱隱約約查覺出我剛剛的動作。

十六夜馬上好奇地靠近想知道若殘到底做了什麼,我眉頭一皺,飛快地將十六夜推開。

白一看到若殘的動作,馬上移身到十六夜背後接住她,不然十六夜一定會跌倒在地上。

「怎麼了?若殘。」白有些不解我的行為。

「那裡………好象有什麼?」君麻呂的直覺還是那麼準。

「是什麼危險的東西吧!謝謝您。」被若殘推開的十六夜,沒有生氣,反而基於對我的信任,誠懇地道了聲謝。

對於十六夜的信任,我抱以輕輕的一笑。

我彎下身撿起兩片東西,遞給了他們看。

「這是!同一片葉子?」白注視著我手中的分成兩半的葉子碎片,究其紋路,確實是屬於同一片的葉子,而那缺口,卻整齊地像是被鋒利的刀子所割。

君麻呂自若殘手中拿取兩片葉子碎片,觀察後說道:「恩,看起來的確很像是被鋒利的銳器所鑿成的傷痕,但是,似乎少了一部分。」君麻呂將兩片葉子碎片的缺口對到一起,發現確實有缺失的一塊。

「真的耶!」十六夜湊頭過去看了看,便轉身眼神向著若殘剛剛手勢落下的地面看去,果然又發現好幾對有缺失部份葉子碎片。

十六夜的目光順著破碎的葉子拉到造成這種情況的「兇器」上。

十六夜低呼一聲,看到若殘的右手臂滲出了鮮血。

白和君麻呂也將注意力從葉子碎片上移開,同時「瞪」向我,和我的右手。

我看著他們的眼神,不知怎麼地,心底有點發虛,不自覺地將頭偏向一方,才敢繼續說道:「………..這就是完全沒有留任何餘力保護自己的手,施展出百分之百力量的後果。」失去正常防護的手臂與空氣的高速摩擦,所造成的細小割痕,以及過度的極速,使得手臂內的微血管受到壓迫而碎開,血液沿著傷口流遍整隻右手。

不過九尾的恢復速度還是那麼驚人,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我的右手已經回覆成光滑無痕的原樣了。

我將右手朝上,露出整隻右手臂來,雖然傷口已經消失,但是流出的血漬卻已存在。

白不用使用結印,就匯聚了一個直徑二十公分大小的水球到自己手上,幫我清洗右手。

「很厲害阿!白。」若殘發出讚賞,看來這種e級的小忍術,白已經完全操控自如了,不用結印。

白將那顆水球當作是毛巾一樣幫我擦拭著右手,我看著手臂上的那些血汙漸漸跑到水球裡面,然後將那顆水球丟到地面上,消失在泥土中。

「謝謝你阿!白。」我反覆檢視一下我的右手臂,不但沒有血汙,連水珠都沒有。

「若殘!」

哎呀!我好象又恍神了!總覺得變身成漩渦鳴人的樣子時,我的性格好象也跟「若殘」的時候不太一樣,我的性格好象很容易受外貌影響?

或許吧?我不在意地聳聳肩。

我伸了伸舌頭,表示尷尬,決定將解釋長話短說:「總之,你們剛剛看到了,七分力跟全力之間的差距,僅究威力而言,差了不只一倍,一個只是引起一陣掌風,另一個則是接近切開空氣,產生極為短暫的真空狀態,可是呢!下場就是,以我現在的狀態,我的手還無法承擔自己的十分力輸出,才會造成剛剛的狀態。」

「如果查克拉控制的技巧足夠,是不是就可以施展出十分的力道而降低對自身的傷害,甚至是沒有傷害呢?若殘。」

「如果肉體本身就擁有足以抵抗傷害的強度,不就不會受到傷害?」

白和君麻呂同時就自己的長處,提出各自地建議方案。

「恩,或許不需要使用這麼強的力量,應該能有其它的方法,不一定要硬碰硬?」十六夜也有自己的看法,也是最接近我的回答,不過,雖然接近,本質卻不一樣。

「基本上,你們所說的方法,都是可行的,並沒有誰對誰錯,就你們本身而言,你們所提出的都是自己最擅長最有潛力的解決方案,這種是,本來就沒有標準答案,或者說根本沒有單一的答案。」

「不過呢!要求忍者跟敵人正面對戰,本身就是錯誤的,忍者必須躲在陰暗處,以偷襲為第一優先考量才是。這是忍者的世界,而不是武士或是騎士的世界。」

「那如果是白天怎麼辦?很亮耶,若殘。」好奇寶寶十六夜搶先發問。

若殘摸了摸十六夜的頭,明明我跟十六夜的年紀差不多,真要算起來的話,還是十六夜比我大,她是七月生的,而我這個身體是十月,不過對待她,就好象是對待妹妹那樣的感覺,應該是吧?

「我指的不止是真實的陰影處,目標的背後、目標註意力的死角,心理上的死角,生理上的死角,以及人性上的死角,這些都是所謂的「陰暗處」。」

「天黑的時候,普通人的死角是背後,但是當目標是忍者,或許背後卻是他最警戒的地方!

慣用右手的人,通常會下意識地多保護右邊的身體!

暗殺時,偽裝成目標所在意的物件,讓其失之於防範!

運送或是搶劫時,普通的山賊通常選擇生理的死角打劫,像是清晨、飯後,而忍者卻有可能選擇日正當中,你認為最不可能來襲的時段,

在一對一正面衝突時,施用對方沒有想到會出現的技巧,等等諸如此類的,還跟很多方面都有關係,你們之後在慢慢了解就好。」畢竟在木葉的生活,不太好理解這種「真實」也是正常的,在這種安逸的地方。

看著他們似乎有所體悟地點點頭,我心中卻覺得有些怪怪的。

我總記得自己一開始好象不是要講這個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