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再回木葉[修]

白和君麻呂是不高興那一天十六夜的發言,是吧!

不可否認,如果不是十六夜適時地推波助瀾,我想我應該是不會失控到獨自一人跑到木葉外圍的森林,自然也不會有後續的事件發生。

但是,也因此讓我解開心中的一個結,以我原本的態度來看的話,或許還是死結。

我不是很清楚十六夜說出那些話的用意,可是我明白,她說出那些話來刺激我內心的傷痛時,她自己也承受相同的痛,因為,那些話,十六夜不只是提問者,也是被問者,同時還擁有與「怪物」相同的背景。

她說出那些話,不只傷害我,還同時傷害了自己,而且還要面對白和君麻呂指責的目光。

「若殘,你沒事了吧!」十六夜抓著我左手腕的雙手,有著微微的顫抖。

我反手一握,同時伸出沒有被抓住的右手,在十六夜頭上輕輕地揉著,說道:「放心,我沒事,「之前的事」也沒事了!放心,我沒有怪你,十六夜。」

「可是……………我…………那天…………我是故意那樣說話的……….白大哥和君麻呂他們,…………..我……..不能說………..」十六夜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知道,我沒有怪你。」這種痛,只要我們這種人自己知道就好,沒有讓他們兩個知道的必要,要是他們自己察覺也就罷了,但是讓我或是十六夜主動說出口,那麼,這種痛,還會再傷害說的人與聽的人一次,所以,真的沒有必要。

「真的,真的嗎!」十六夜現在的神情很激動。

「放心,我明白,我真的,真的沒有怪你……………….所以,你可以放心了。」我看的出來十六夜這幾天我失蹤的日子,可能心理上真的很不好過。

所以,我一說出諒解她的話,她馬上就鬆懈下來,昏睡了過去,口中兀自喃喃念道:「太好了,您果然沒事………………父上。」

我心中一道冷汗滴落。

………….要不是我是在十六夜說出最後兩個字之前,就已經抱好十六夜,不然的話,以我聽到那兩個字時,雙手的抖態,現在十六夜可能就摔到地面上了。

我一手抱著十六夜,另一隻手則輕輕按摩著自己的太陽穴,這兩個字對我的精神攻擊,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而且,應該很難有抗性,我對稱謂的執著,遠遠超過正常人的反應。

我淡淡嘆了口氣,努力了一會兒,發現還是沒有辦法好好抱住十六夜,身型的限制啊!

一個六歲小孩要抱起另一個六歲小孩,難度還是頗大的,重點是那個姿勢很奇怪,重量倒不是問題,還是用背的?

我看看白,又看看君麻呂,雖然白年紀比較大,不過看起來君麻呂的身體比較壯。

「君,幫我背十六夜到木葉。」我完全沒想過要自己來背。

君麻呂臉上露出淡淡地不滿,但是還是聽從我的話照做。

白則是幫忙著君麻呂更好地揹著十六夜,卻不發一語。

「白,君,我知道你們對那天十六夜所說的話,感到非常不滿,或者說,如果不是我的制止,你們可能已經就動手了,但是,十六夜那麼說,並沒有存著惡意,或是故意那麼說的。」我怕我要是不解釋一下,白和君麻呂可能心理會有一個疙瘩在。

「可是,十六夜她……………….真的很過分阿!」君麻呂辯解道。

「若殘,我也同意君麻呂的看法。」

「重病要下猛藥,你們,只要知道這點就好,剩下的,我不想說,也不能說,不然對我和十六夜都是一種傷害,或許還會傷害到你們。」解釋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我………..明白了,等天狩君……等十六夜醒來,我會跟她道歉的。」

連稱謂都改了,看來白也願意接受十六夜了,而不再是像之前那樣只是當十六夜是個暫時的同伴。

那就只剩下…………………

看到我和白都望著自己,君麻呂將臉轉向一邊,結結巴巴地說道:「恩,我……….我也會…….會道歉的。」

「不用道歉的,道歉,只是再提醒她回憶起她做過的事,什麼都………不用說,就回到之前的態度就好,只要這樣就好了。」

我們漫步朝向木葉忍者村的方向前進著。

「若殘,您這幾天都有正常吃飯吧?」

「若殘,您有睡好嗎?」

「若殘,您這路上辛苦嗎?」

瑣碎而略顯多餘的關心讓笑容在若殘的臉上綻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