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打劫問事兩不誤……………………..
「你很缺錢,是嗎?」
「…………………..」那個人聽到我問他話後,只是默默地看著我不發一語。
我直覺地認為他的答案是肯定的。
我原本還以為他會掉頭就走,難道是我的估計錯誤?
「帶我到木葉,我身上還有近二百萬的現金,可以馬上給你,只要你在三個星期內送我到木葉就可以了。」
「木葉!」簡單的兩個字自那個人口中說出,卻蘊含了許多道不明說不清的情感。
「恩。」我確定我看到他的飛速地皺了一下,要不是我五官敏銳度遠異於常人,而且還一直專注在他身上,不然說不定也沒能發現。
「…………….不夠,反方向。」
這麼說是答應了,只是酬勞不夠囉?但是我身上沒有多的錢了。
我想了想我目前身上還有價值的東西,「這個東西你收不收?」我將身上僅有的一條查克拉結晶項鍊拿了出來。
不料,那個人一看到項鍊,竟然瞬間到來我的面前,奪了而去。
「這個東西你是哪來的!」那個人一反原本平板無生氣的腔調,整一個激動了起來。
「這是我的。」這個人一直問我奇怪的問題,要不是看他實力夠高,而且感覺上對我沒有惡意,我早就離開了。
只見那個人將項鍊拿到他自己的眼前,專注地盯著上面的結晶,久久不發一語。
「如果你要接我的任務的話,我把這個當作酬勞。」這只是身外之物,對我自身而言,其實沒有什麼很大的實質意義在,不像對其他人能有特別的功效,
也或許是我還沒發現吧!
不過目前而言,我的查克拉結晶對我自己的意義,是紀念價值遠大於現實用途。
「這是「承認」,這是「承認」,你怎麼可能會有這個?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是你父母留給你的嗎?你父母是誰?叫什麼名字?」
………….那個人給我的結晶項鍊取了非常奇怪的名字,難道還有其它人也做過類似的東西,以致於他搞錯?
「那個項鍊我有很久了。」擁有這條項鍊的時間,佔了我目前生命的一半,算是很久了吧!「至於我父母,我好象出生前後沒多久,父母就都死了吧?」如果以「漩渦鳴人」的身世來看,應該是這樣。
四代已經確認死亡,而「漩渦鳴人」的生母………………似乎也是死了吧?不然,為什麼放「漩渦鳴人」一個人在木葉?如果「漩渦辛玖奈」已經死了,我就勉強認為她是「漩渦鳴人」的母親。
要是還活著……………我想「漩渦鳴人」也,不需要「母親」了。
「…………..你的姓……………是「原」嗎?」那個人突然脫口而出令我吃驚的事情。
雖然我沒有確實回答他,但是我的表情已經給了他明顯的答案。
我可以對任何事都做好偽裝,但是,只有這個,我根本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我的姓!就算在白、君麻呂、十六夜面前我也沒有真正承認過,在我能解脫身上所有承諾之前,我也不打算讓自己擁有這個姓,那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
「你的眼神跟那一位很像,非常像,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我根本就沒在其它任何人臉上看過這種眼神,特別是……………….」那個人似乎是想到什麼不愉快的回憶,眉頭一皺。
「給我。」那個人蹲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來。
我愣了一下,便會意地將身上所有的現金和項鍊都交到他手上,不過那個人只收下了現金,卻將項鍊又交還到我手上。
我有些不解地看向他,他不是表現地很想要這個項鍊嗎?竟然不拿走?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問,那個人竟然響應了我,「不是那位大人親手戴上給的,就根本沒有意義。」
……………….我懂了。
我不再多說什麼,將項鍊收回自己兜裡。
「你為什麼要回木葉?你住在那邊?」在準備出發前,那個人突然冒出一句。
我糾正一下他的口誤「不是「回」木葉,而是「到」木葉,這只是承諾。」
我頓了頓,以有些隨意和淡漠的神情說道:「木葉,目前,還沒有讓我背棄我的原則的份量,僅此而已。」
我看著那個聽我說完這段話後,便望著我發呆的那個人,心中不禁也對那個人口中所出現的「那位大人」產生一點點的好奇。
我不置可否地將自己腦海中的胡思亂想驅走。
「那走吧,我………….帶你。」似乎終於是清醒了過來。
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基於什麼原因才會這樣對我,但是既然我沒有感受到他任何的惡意,就暫時先接受吧。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