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加上生理的因素,我整個人的氣息更是衰弱到不可思議的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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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感到臉上微微刺痛而醒來時,發現有幾之不知名的小鳥正在輕啄我的臉頰。
我移動一下身驅,調整成坐姿,那幾支小鳥並沒有因而驚走,反倒是飛到我的手臂和肩膀上蹦蹦跳跳的。
這種與動物親近的氣質,據姐姐的說法是「智商差不多的生物會彼此靠近」,真是過分,哥哥的說法就好聽多,「動物總是喜歡接近清澈的心靈」,而…………………
我正伸出手指逗弄著一之青綠色的雀鳥,突然發現腳步聲傳來,我身邊的小鳥都被驚飛。
我看了看天色,雖然仍然很暗,但是東方已經隱隱約約泛出白光,些許的鳥鳴也正騷擾著我的耳朵,但是,不討厭這個感覺。
我將右腳曲起,右手靠在其上支著我的下巴,左手食指則帶著節奏地輕擊盤著的左腳膝蓋,並微微地側彎著頭坐在一棵大樹的枝間,看著正在做手裡劍練習的某人。
我已經忘了自己單獨一人時,都會不自覺地收斂氣息以配合周遭環境,尋常上忍沒有留神也會沒發現到我。
「請問,你可以選另外一棵樹做練習物件嗎?」打個商量,現在頂多也才四點半多,我沒有這麼早起的習慣。
白和君麻呂都知道,只要是沒事,不用趕路的早上,我通常都會一直睡,睡到有人叫我才會醒,當然,我不睡覺也無所謂,但是這種睡懶覺的感覺讓我覺得很愉快。
所以,我本來是不想打擾他的,我也很懶的開口,可是他用來作手裡劍訓練的標靶,貌似就是我原本準備睡回籠覺的本大樹,雖然手裡劍射中這棵樹徑約有半公尺的大樹所引起的震盪不大,但是對五感極端敏感的我來說,無異於地震一樣。
而對我開口所得到的回應是,四支撲面而來的暗器。
我心中默默嘆了口氣,難道讓我睡個回籠覺有這麼難嘛!
攻擊角度不錯,而且雖然暗器數目不多,但是明顯經過思考,前兩支對準我的要害,後兩支則是一左一右攻往我最有可能閃躲的方位,可惜阿!
我伸出右手,引動查克拉護盾,透明的實體化查克拉將攻向我的四支手裡劍全擋了下來,其實不揮手也可以控制我身邊圍繞的查克拉護盾,這只是一種習慣而已。
我拍拍自己的臉打起精神來,我還有一點迷迷糊糊的。
我緩緩地自高達五、六公尺高的大樹枝間飄下,落到那個打擾我睡覺的人面前。
那是一個十多歲左右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