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你不要再問了,天狩君。」白阻止了十六夜想要繼續的舉動。
十六夜這時看到我淡淡地望向她了一眼,隨即,十六夜便安靜了下來,她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抑感,從我的眼神中。
這時,門開啟了,一個大概五十幾歲的中年歐巴桑出現在門廊口。
「小朋友,你們好阿!我還以為你們迷路了,正要去找菖蒲問看看呢!進來吧!」
歐巴桑,也就是荒井大嬸笑著請我們進屋來,我不著痕跡地從原先的前頭落到最後面來。
「大嬸我平常都是一個人吃飯,剛剛聽到菖蒲說木葉來了幾個新的小客人,正好今天大嬸煮多了,就讓菖蒲那丫頭帶你們過來吃頓飯。」
「謝謝大嬸的好意。」這句話是最禮貌的白回答的。
從門口走到飯廳的走廊不長,但是佈置的很溫馨,很有家的感覺,我看得出來白、君麻呂、十六夜都蠻喜歡這個氣氛的。
『那你呢?喜歡這個氣氛嗎?』玖玥又這樣突然冒出來一句。
『這個氣氛阿?我想,這世上大概沒有比「溫馨」更令我陌生的感覺了吧!』我老實的回答玖玥,但是顯然他對我的這個答案很不滿意,又是「哼」的一聲,睡覺去了。
玖月最近到底是怎麼了?我真是不解,他有趨向「老媽子」演化的傾向,而且都是留一個鼻音給我就離開了。
難道他更年期到了?我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坐在最邊角,聽著十六夜與荒井大嬸開心的聊天,而白也不時地插上幾句,主要是彌補十六夜話語中的漏洞,而君麻呂坐到我旁邊後就在閉目養神了。
荒井大嬸很快地將許多菜與飯擺到我們圍坐的大方桌上,當然白和十六夜都有幫忙。
整個吃飯的過程中,我也看的出來,荒井大嬸也是對白和十六夜的態度最好,對君麻呂的印象好象也不錯,大概就是皮相的問題了,而我,在她試著對我聊幾句,都被我不冷不熱地應付過去後,就不太理我了。
突然我被人搖了搖肩膀,我回過神來,問一隻手還放在我肩膀上的十六夜,「怎麼了?」他們不是聊天聊的很開心嗎?找我幹麻?
「若殘,您覺得怎樣?」十六夜問道。
「……….請先讓我清楚一下現在的狀況好嗎?十六夜。」我真的一頭霧水。
「若殘,荒井大嬸說,我們四個要不要乾脆跟她住,這間屋子挺大的,她一個人又寂寞,想讓我們跟她住,反正我們不是要在木葉定居,有個大人在也好。」白接近原話複述一次。
「這樣嗎?我有個問題想問………荒井………大嬸。」也不算是問題,比較類似……….確認吧!
「什麼事?小朋友。」荒井大嬸的態度依舊保持著和善。
「我們剛剛有經過……….荒井……….大嬸的屋子的後面,好象有一個廢棄的小木屋,而且好象被火燒過了,是嗎?那個木屋是做什麼用的?」
「那個阿!」荒井大嬸臉上出現了明顯嫌惡的表情,那是非常不想說,或者說是,感覺上一說出來,自己也會變髒的表情,就像有些人根本不想提起蟑螂,或是罪犯的名字一樣,也像我對那兩族的人一樣。
似乎是看出了我對這個問題的在意,白和十六夜也跟著勸說,荒井大嬸終於被說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