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木葉[修]

第六十六章木葉[修]

我心中感慨著,正常人兩個月的路程,我們卻花了四個月才到,這之間錯綜複雜的意外多的真是令我瞠目結舌,不知所以。

四個月後,我遠遠看著那個已經隱約可見的木葉外圍城牆,心中如此想著。

我遠遠地遙望著木葉的方向。

依然還是那一副高達二十多公尺高,擁有著古老歲月的巨大木門,歲月的痕跡刻劃在年代悠久的大門上,顯示出其過往的輝煌。

過往的…………輝煌嗎?。

不知道有多少木葉的敵人就是被擋在這扇門外,而又有多少木葉的、非木葉的忍者葬身此處呢?

這裡的土,應該吸飽了鮮血,這附近的櫻花,一定特別豔麗,或許木葉的死亡森林中,那些植物會長的那麼高大,就是因為養分充足的關係吧!

我望著大門的方向,背對他們開口道:「你們,知道什麼是忍者嗎?」

我沒有等到他們的回答就繼續說下去,因為我也只是一時偶感,並不是真的需要他們的答覆。

「忍者,大約是從二百多年前開始漸漸現於世間,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不惜犧牲也會完成任務的決心,在短短不到二十年,就令原本只是附屬於大名底層的忍者,擁有了不下於武士的地位,而對忍者與武士之間所產生真正決定性的差距的,就是血繼限界的擁有者。

在血繼限界者的強大威勢下,忍者,很快地就取代了武士的存在,而擁有眾多血繼限界者的大名佔據了上風處,而不甘示弱的其他大名們,在求才不得的情況下,開始「自力救濟」…………..」

「自力救濟?」十六夜發出疑問。

我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血繼限界的出現,取決於血統,但是,大多數的血繼限界都是以隱性血統存於普通人身上,多半至死也不會開啟,除非……………….面臨生死邊緣的時候,於是許多瘋狂的小國大名們,便使用一些極端的方法來挖尋自己國內的隱性血繼限界者,而已經擁有血繼限界者的大國大名,則開始對已有的「武器」進行研發,以求更強更好用的「新武器」。」

「……..當擁有權力者開始瘋狂,而所處的環境又是個人命不值錢的年代,那時許多小國的覆滅,不是亡於敵國的進攻,而是通通被作為實驗的消耗品給「使用光了」,畢竟擁有「血繼限界」者,是少數,那些大名在「使用」上多少會比較小心謹慎,以方便能多「使用」幾次。

確實,那段時期出現很多傳說中,已經絕跡的血繼限界,甚至也有「人造」的血繼限界者,在那個混亂的年代大展光芒,而那些光芒所照映不到的陰暗處…………..全是腐臭的血肉與泛黑的骨骸。「

「………….後來呢?」

「被那種方法開啟血繼的人,有多少會不恨那些大名呢?被施以極端實驗得到力量者,又有幾個是自願的呢?可是,那些大名又怎麼可能讓好不容易得到的「武器」逃離控制和反噬呢?

於是「咒印」的出現,讓大名能夠在一定基礎上掌控他們的「武器」,但是,既然有下咒者,一定有解咒的方法,特別是在被下咒者不計一切代價想要自由的時候,解決媒介物、殺掉下咒者、或是尋求外力的幫助………………

又過了幾十年,原本附屬於大名之下的忍者,幾乎在同一時間內做出脫離國家,建立忍者村的宣告,在這許多年間,幾乎都掌控了國家軍事力量大部分的忍者,很容易地就第一時間內成功,與此同時,大量的「人造血繼限界者」和「人工覺醒的血繼限界者」也紛紛都在此時或消失,或加入了忍者村,當然,後來又經過了很多的戰爭,才最終確立了四大忍者村的存在,而木葉忍者村,則是整整晚了四大忍者村將近一到兩的世代才建立的。「

「其他的國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火之國出現一個忍者村吧?」白問道。

「力量,據說木葉在開創前,曾經擁有能夠以一敵四的實力,所以才會這麼容易地建立起來。」

「可是,現在的木葉雖然依舊繁盛,卻並沒有擁有您所說的那麼強大的實力阿!以一敵四?能以一敵二都很勉強了。」白提出他在水之國學校曾經看過的資料。

「呵呵,號稱天才忍者的搖籃-木葉忍者村,一個令木葉的敵人所怨恨的稱呼……………..從開發出獨一無二木遁之術的初代,能在沙漠中使用a級水屬性忍術的水術之神-二代,擁有「忍雄」之稱號的忍者博士-叄代,以及在最近一次忍者大戰中,幾乎令敵人聞聲而逃的金色閃光-四代,還有木葉白牙,傳說中的叄忍,等等,都是令這個木葉忍者村的忍者自豪的因素之一,但是當外人因為你祖輩過去的輝煌而特意多關注你,這可一點都不是好事啊!呵呵。」

本就該是活於暗處的生命,因為渴望陽光而冒出頭來,又能夠支撐多久呢?一百年?兩百年?

我看著白若有所思、君麻呂似懂非懂、和十六夜不屑一顧的神情,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我們之後都住在這嗎?」木葉的歷史不重要,十六夜不關心那個,不曾經歷的過去,實在太虛幻了,她只在意現在。

「或許吧?至少六年內應該是這樣。」我給了一個大略的回答,沒有意外的話,我的原定計畫應該是這樣的。

玖!我說到意外的時候,你在偷笑什麼?

「我們住在一起嗎?」十六夜繼續問道。

「我不能肯定,對了,十六夜就算了,她還沒有什麼修練過,不過,白、君,你們兩個要低調一點,不要太引人注目,血繼最好能不用就不用,單手結印什麼的,也不要用出來,私下要修練就好………..君,我說的是白,我知道你單手結印沒練好,不用露出那個表情來,你的特長在體術和血繼限界的結合,我知道的。」

「大人………………..好了嗎?」白冒出了一句話。

「恩,白,我們走吧!」果然,只有白看出我說這麼多話是因為對木葉的特殊情緒,雖然自己也告訴過自己根本沒在意什麼了,但是,到木葉來,多少上心理還是會有點起伏。

我使用特製的變身術,將自己變成那個「漩渦鳴人」,沒有那龐大的查克拉量,就像一個普通的六歲小孩;沒有若殘那特殊的氣質,只是一個略帶傻氣的笑臉笨蛋,當然,也沒有了那六道鬍鬚,對於已經完成所有「經脈鍛造」的我而言,不想露出這個讓我覺得自己是囚禁玖的牢龍證明,實在是一件小事了。

「大人,你怎麼?」變成這個以前的樣子,白記得自己最初看到大人的時候,就很像這個模樣。

「大人,你變成誰了?」君麻呂沒看過大人變身成這個人,大人平常都是選擇變身成一個黑髮黑眼的普通小孩。

「?」十六夜也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

「這個阿?這才是這個身體應該出現的長相。」漩渦鳴人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