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叄章 姓與名

第六十叄章姓與名

「白!大人他………怎麼會,出現這種表情?大人是不是想離開?」君麻呂從來沒有看過我的這個表情,特別是出現在我真心的微笑之後,更令他覺得慌張。

「沒什麼的,君,大人,不會離開的,真的。」就像上次一樣,大人不會離開的,是吧?

「不要再提起跟大人姓名有關的事了,除非大人主動提起,知道嗎?」這個神情,白,還曾經看過兩次,第一次,是大人說出他的稱呼-若殘;第二次,是在大人在水之國的懸崖底,瀑布邊時的神情,那種感覺,就好像大人,不是跟我們同處一個世界的表情。

小孩則是低著頭,不發一語。

我搖了搖頭,再次讓自己清醒一下,那些都過去了,哥哥姐姐不在了,那個地方,已經,沒有任何值得自己回去的價值了,哥哥姐姐留下的痕跡,只有他,還有「原」這個姓。

「十六夜,你有自己的姓,有一個自己的姓,是非常令人羨慕的事情,捨棄自己原本的姓氏,跟捨棄自己身上的血脈是一樣的,你還是用自己的姓氏吧!像白和君也都保留自己的姓阿!」我也是,雖然我認為我沒有資格用。

「姓」,代表一個人精神上的認同感,就算是孤兒,也常常會自己給自己取一個姓,我一直覺得沒有姓的人,就跟沒有家的意義是一樣的,只是一個是精神上的,一個是現實中的。

「可是,我不想姓那個姓,我不想揹負守護那個人的宿命,我不要姓「天」「守」!我們都不想要的!」十六夜真的不想要這個姓,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擺脫這個姓的束縛,但是他不會想到,他最終還是會迴歸到這個姓,還是自願的。

我們……….嗎?儘管已經重新融合出一個整合的人格,但是畢竟是以最強大的人格「重錯」為主,很多口語上的習慣還是跟「重錯」一樣,就像是,激動時,常常用「我們」當作「我」為主詞。

…………….這種血緣上的怨恨是最難消除的,就像宇智波佐助對宇智波鼬的怨恨一樣,不是當事者就沒有辦法體會吧?

或者說就算是當事者也不一樣能理解這種怨恨,是吧!「明」。

「這樣嗎?」但是「姓」依然是對我很重要的,而現在的你,還沒有讓我接受到能冠上那個姓,因為連現在的我都不行,白的那次,只是暫時的。

「既然你不想守護他,那就殺了他吧?「天」「狩」,從現在起,天守重錯已經不在了,現在活著的,是「天狩十六夜」。」我雙手搭在十六夜肩上,面對面地望向九夜的臉,「現在大家互相介紹一下吧,我是若殘。」

「你好,天狩君,我是水無月白。」白躬身地彎了彎腰。

「我是輝夜君麻呂,你好。」君麻呂就有些不甘願的樣子。

「你………你們好,我是…….十六夜,天狩十六夜,以後請多多指教!」十六夜非常正經八百的立起身子,呈九十度角地向我們叄個鞠躬。

「…………..等等,我沒有答應你讓你跟著我們。」不要擅自做出決定。「我們已經兩清了,我們之間是各自獨自的個體,而我不需要弱者!要跟著我,就表現出你的價值來。」

我一向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但是總覺得十六夜身上突然有了非常薄弱的、一絲絲的熟悉感,很像是血脈間的關係,但是,這個身體不可能有什麼相關血脈者,就算有,也不可能是十六夜,之前在洞穴中時,明明就沒有任何感知,難道是我對十六夜的過去產生了認同感?還是因為這麼稀微的血脈相連的「錯覺」?

我不是這麼軟弱的人,所以還有其他特殊的理由,或者跟這次玖的沉默有關,之前,不論是白還是君麻呂,玖都曾極力反對他們跟著我………….這是否表示玖是希望十六夜可以跟著我?

那就給彼此一個機會吧!

「那……..天狩十六夜,你確定要跟著我了,我不會是一個好人,我也不想當一個好人,我做的很可能是壞事,跟著我,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平淡的過完一生對我們而言已經無法做出那個選擇,而你還有機會,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出想跟著我的決定,感激、衝動、茫然都有可能,但我不想追究,不過,你既然現在下了這個決定,我會帶你到木葉,因為我欠了你很大的人情,你不用知道我是如何欠你恩情的,你只要知道,即使是在我救你離開之後,這個恩情依舊大到讓我難以償還,所以我答應帶你回木葉,但是跟著我,是需要足夠的力量,非常大的力量,弱者在我身邊只有死。

所以,一旦我覺得你的力量太弱,或是成長的太慢,我就會讓你離開,或是我離開,這樣你還要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