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叄十五章 認同

君麻呂沒有繼續問,他總覺得再深入下去,對白是一個傷害,君麻呂看到白脖子上的某個東西,問道「你的項鍊繩子的顏色跟我的不一樣,這又什麼分別嗎?」

白定定情緒,拉出了自己的項鍊,卻沒有直接回答君麻呂的問題,「大人的髮色,在我最先認識大人時,還是如陽光般耀眼的燦金色,可是大人給我項鍊時,已經是有如晨暮般的淡金色,而你的,就是在大人左眼復原後的髮色,如清冷之朔月般的光澤!」而我從認識大人開始才不過一年半!大人在這段時間中,至少就承擔了兩次以上的重大傷害!重大到損害生命力的傷害,而且有一次就是我所造成的。

可是為什麼變了這麼多次的髮色?現在的君麻呂還不明白頭髮的顏色對一個人的意義為何,只是開心地握住項鍊,

白對視上君麻呂的眼神,凝重地問,「君麻呂,我問你,大人是你最重要的人嗎?是你唯一在乎的人嗎?你可以為大人做「任何」的事嗎?」川上的事件,絕不能再發生!

君麻呂拉了拉我給他披上的毯子,散發著熱度的項鍊依著君麻呂的胸口,「當然,大人是我唯一能為他而死也不會後悔的存在!」

白記得我曾在意識模糊中所透露出來的訊息,以及透露出訊息時哀傷表情,「就算大人不是人也一樣?」

「大人是不是人很重要?大人是不是人跟大人是不是大人有什麼關係嗎?」君麻呂不明白白問的這個問題的意義,大人就是大人,不管大人是好人還是壞人,或是不是人,他都是大人,那個給自己存在意義的大人,那個自己最重要的大人。

白聽著君麻呂的單純話語,覺得自己可能多操心了,或是君麻呂的單純,就是大人不計辛苦救他的原因。

「即使你發現了大人對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真的?」白問著君麻呂我當初問他的問題。

「不論大人對我的真正心意為何,但是大人為我做過的一切都不是假的!」而且大人的心,都是真的,當我看到大人專注地眼神時,我就已經知道了,就是他,我最重要的大人。

君麻呂堅定快速地回應,就好像那些回答是他不用考慮的真實心意。

白露出燦爛一笑,他找到一個可以一起保護我的同伴了!

「正式認識,我是水無月白,又名原雪,這是大人取的,我最重要的人是大人,最重要的東西是大人送我的生日禮物-項鍊和第一次見到大人時,大人親手給我披上的毯子,我存在的目標是不再讓大人受到任何的傷害!」

「你好,我是竹取君麻呂,大人沒有替我取名過,我最重要的人也是大人,最重要的東西也是大人送我的生日禮物-項鍊和第一次見到大人時,大人親手給我披上的毯子,我的存在目標是要消滅所有想要傷害大人的人!」

白與君麻呂對視一笑,知道對方都認同了自己,相互伸出手交握著。

這就是我繞了好多圈,確定沒有人跟蹤後,到了溪邊看到的情景,我挑了挑眉,心想著,

反正他們兩個感情好總比感情壞要來的好,我還是不要太乾涉吧!我也不是那種霸道的人。

我才一靠近,明明就沒有露出任何聲響和氣息,白和君麻呂竟然同時轉頭看向我,說道:「大人好。」,然後相視一笑。

「呵呵,我說你們怎麼突然變的這麼有默契了啊?」這算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嗎?我輕笑一聲,「剛剛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我蠻想知道的。

「大人,我剛剛在跟君麻呂聊天。」

「大人,我剛剛在跟白姐姐聊天。」

「姐姐!」我和白同時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