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變身成為君麻呂的樣子,我決定自己做出「火影忍者」中君麻呂與再不斬的對應,但是沒有了白在身邊的再不斬,希望不會對劇情有太大的影響,不然………..我實在不太想現在就殺了再不斬,他算是我欣賞的人之一。
我的變身術等級很高,幾乎算是我最精深的忍術,就連上忍也不容易分辨的出來,這點我在獵殺的日子中,已經證實過了。
我慢慢地走向再不斬來的方向,望著出現在我眼前,已經一年半多沒見的鬼人,他依然是跟上次見面時差不多的打扮,眼神似乎多了一些狠辣。
我心中胡思亂想的,不過不影響我的外在表情。
我冷聲地問道:「你是霧忍村的人?」說完,我右手將查克拉擬形出巨大的實體化獸爪型態,表現出非常戒備的模樣。
再不斬微微眯起雙眼,注意著我實體化的查克拉獸爪,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精光。
再不斬總有一種直覺,雖然只是一個小鬼,但是一旦發生戰鬥,他卻覺得自己沒有平常那種勝卷在握的感覺。
我們這樣對峙了一會兒,才聽到再不斬說道:「不,我不是霧忍村的人」
我將故意皺起的眉頭,慢慢鬆開,「那麼……….多得罪了!」我按照君麻呂的臺詞說完一遍,然後收起擬型查克拉,向再不斬點點頭作為道歉之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再不斬注視著我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白和君麻呂已經在溪邊聊天,等著我的回去。
「白大人,你認識大人很久了嗎?怎麼認識的?」
「我是六歲時,被大人救的,我跟君麻呂你的身分是一樣,都是大人的工具,所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大人」只是屬於大人的。」白看到君麻呂也有一條項鍊的時候,就知道君麻呂也是我所選擇的人之一,所以對君麻呂並沒有像是對水之國忍者學校同學那樣的態度,但是還是有點距離。
「恩,大人沒有告訴你大人的名字嗎?」君麻呂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他現在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恩………..大人從來沒有正面說出自己的名字,但是有給我一個大人自稱的稱呼,可是我不能告訴你,抱歉了,君麻呂。」
「為什麼不讓我知道大人的名字!」君麻呂生氣了,甚至自手腕抽出一把骨刀指向白。
看著君麻呂生氣的表情,白並沒有太大的反感,因為將心比心,自己可能也會如此失態,「首先,大人沒有自己先告訴你大人的稱呼,所以我不能違背大人的意思先告訴你,而且………….」白只是靜靜地解釋。
「而且什麼!」
「雖然大人告訴過我大人的稱呼,但是,君麻呂,你沒有發現到嗎?我對大人,依然都只是叫「大人」而已,那是因為我第一次叫出大人的稱呼時,我發現大人對這個稱呼異常的………..敏感,
大人聽到我說出大人的稱呼時,大人那時的表情,非常的令人難以忘懷。」白回想著我那時的神情,心中感到一絲哀傷。
白看著君麻呂仍然有些不解的表情,一邊回想著詳情,一邊慢慢地說道:「那是一種想回憶卻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記得的感覺,又好像是想要確認自己的存在,卻發現自己根本不存在過的茫然,以及一股無意識的濃稠哀傷。」白似乎自己也陷入了那種感覺中,整個地失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