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現在的我,只有等!
這幾天,竹取一族村中的外來者少了非常多,整個村子也瀰漫著一種壓抑的瘋狂,我知道「那個日子」快到了,我拿了一些尚未看過和我覺得比較有用的書帶了走,其他的,我都已經全部背下來了,就不需要了。
我提早了通知霧忍關於竹取一族進攻的訊息,就算水隱不是很相信,但是多少也會更留心一點,我想霧忍的情報系統應該不是裝飾用的。
因此,戰爭發生的比竹取一族族長料想的要早,沒有來的及將戰場移往別處,但是他們依然無所畏懼地與霧忍於自己的村中開始互相攻擊起來,真是令我敬佩。
由於人手的不足,所以只有兩名竹取族人來領「秘密武器」,而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死來死去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秘密武器的消失」根本不會有人特別關注。
我和白在關著君麻旅的地牢附近等著想要來領「秘密武器」的人,因為只有在殺了這兩人後,才可以多爭取一點時間,不然我若是先將君麻呂帶走,等有人來時,一定馬上發現問題,所以我才決定等出現這種人之後,殺掉他們,再帶走君麻呂才是最好、最沒麻煩的方法。
我和白在那兩個人前腳進去地牢後,我和白也後腳跟進。
我無視那些被白用冰千本射穿喉嚨的竹取族民,我走到了牢籠前,瞬間牢籠就有如紙糊的一樣,被我一戳就隨風飄逝,正如白當日看到查克拉繭對野鳥的攻擊相同。
我一個人走進了牢龍中,看著那個萎縮在牆腳的身影,發現他偷偷注意著我和白的舉動,但是每在我想與他的雙眼對視時,就慌忙的移走視線。
他的身型,比我想像中的來的瘦弱的多,特別是瘦小的四肢與幾乎不可遮體的破爛衣物,心中淡淡的殺意湧起,這讓我想到了「以前」!
但是看到了他開始不住發抖的身軀,我很快地將心神鎮定下來,我拿出為他準備的熱湯倒了一杯,給他遞了過去,畢竟他應該長時間沒有吃過好東西了,所以我不給他準備一些乾糧或是肉乾,那會容易讓他消化不良,長期飢餓的人,還是比較適合一些粥食或是飲品,我考慮到這個地牢的陰冷溼氣,所以還是用了可以去寒的熱湯比較好。
可是我將杯子離他越近,他就越往內縮,一不小心他的動作稍大,將杯子打翻,滾燙的熱湯灑到我的手上,他的眼神一瞬間轉為恐懼,而我只是拿出一塊布將手的湯痕擦了乾淨,病再倒了一杯要遞給他。
這次,他的舉動卻不再那麼大了,可是依然以一種疑惑,好奇與害怕的眼神望著我手中的湯。
是為了?
我將手中的湯,喝了一小口之後,再拿向他的位置。
果然,他緩慢地從我手中拿走了杯子,雙手不斷著杯子,似乎在感受著其中的熱度,我輕輕對他說一聲,「喝慢點,很燙的,我這裡還有。」
君麻呂小心翼翼地喝起湯,默默地看著這個臉上沒有一絲不耐煩的我,以及我身後的那名好像比自己大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