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千代偷偷吃下了家中的可瞬間暴增查克拉和力量的秘藥,至於後遺症什麼,已經不在一個瘋子的考慮範圍內,川上千代現在所想的,只有給那個人一個「深刻」的記憶或是記號,不論一切代價。
川上千代向著我和白的方向非常用力的撞了過來,薄木板製成的簡易小屋的牆,根本不能承受如此劇烈的衝撞。
我完全沒料到川上千代的瘋狂,這種盲目的行為根本不在我的理解範圍內,我不能明白為什麼可以生命為代價做這種無趣無聊無價值的事情來。
我和白以及兇手一起掉落懸崖。
「白,抓緊我。」事出突然,我運起擬形獸爪,想往巖壁刺進去,但是我現在的沒有辦法只能用百分四十的狀態,查克拉的凝結程度不夠,不行深入地刺入巖壁之中,好險跌落的速度仍是略略有下降,照這樣看來應該不會致死。
由於衝勁問題,川上千代反而在我和白的下面,她看著我竟然有辦法降低落的速度,心中一陣不爽,抓起一把手裡劍朝向我射了過來。
處於急速下中的半空,不論是對視野、聽力還是對身體的翻轉挪移造成非常大的限制,特別是在我和白都不是處於正常狀態下。
此時,白雙手正抱著我,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只是鬆開一支手,就非常容易就被重力加速度和強風給分開,而且,在掉下來的瞬間,我已經跟白說了:「如果你怕自己連累我而鬆開手,我保證,我一定死在你之前………….我會保護我的工具的。」
然後,我僅存的力量都放在減緩下衝力以保住性命,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注意那個罪◇禍首。
等我和白髮現川上千代的攻擊時,已經來不及阻擋了,這個女的,不知道現在的我要是出了什麼事,白也會遭殃嗎?還是她已經不在意了?她有餘力攻擊我們,卻不會自保?
這些不是我該想的,我所能做的只有運轉擬形查克拉,希望儘量偏移掉這些攻擊,可惜我的擬形查克拉大多為了形成兩支抓著巖壁的查克拉獸爪,剩餘的可用來阻擋手裡劍的查克拉嚴重不足,我所達到的努力,只有降低一點點速度,和偏移掉往我身體射來的方向。
不料,崖谷吹來一陣強風,將手裡劍吹向我和白的方向。
我一伸手擋的話,那摩擦力就不夠了,我和白都會崖而死,只有希望不會傷到要害。
白這時卻突然湊了過來想幫我擋下攻擊,我已經沒有餘力制止白了。
白髮出悶哼一聲,然後暈了過去,我費力的將白轉過身來,我看到大部分手裡劍都只是皮肉傷,但是有一枚,竟然扎入了白的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