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測試(修)

白忍不住閉上雙眼,在等了好一陣後,卻沒有感覺到應該打在自己身上的暴風與飛沙,正疑惑著,便聽到了若殘那特殊的嗓音從自己耳旁傳來,「呵呵,白,沒事吧!」

若殘伸出手將白拉了起來。

「怎麼了,白,臉怎麼這麼紅?是呼吸調整不過來嗎?還是生病了?我看看。」若殘將手覆上白的額頭,卻覺得好象有越來越燙的傾向?

若殘下意識地詢問自己的共生者。

『白痴,只要你離他遠一點,我保證那個小鬼症狀馬上好轉!』

『為什麼?是因為兩個人靠太近的關係嗎?』

『毆!你也有開竅的一天阿!真是……………..』

『什麼嘛!原來是因為兩個人靠太近,白呼吸的新鮮空氣不夠,才會這樣啊!恩,我明白了,謝謝你,玖月,我馬上離白遠一點。』

『…………………………咳….咳喝….咳…….』

在若殘的主意識即將自心靈底層離開的同時,也聽到了劇烈的咳嗽聲。

「我沒有想到你會這樣待在原地,是我錯估了你的查克拉含量。」若殘收回瀕臨破碎的盾牌狀擬形查克拉,雖然剩下不多,但是浪費一向不是他的習慣。

若殘倒是沒想過盾形的功能比他原本預估的要有用的多,畢竟在之前一年的獵殺日程中,若殘很少會用到防禦型的擬形查克拉。

或許可以多開發一些擬形查克拉的型態呢!若殘給自己定下了新的修練專案。

不過還是先給白一點空間吧!若殘不動聲色地退至一旁。

那麼,接下來,就是白了……………….

「白,你明白自己剛剛犯了哪些錯誤嗎?

首先,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給了你,第一次機會,可惜,從頭到尾,白都沒有發現目標的真假。」若殘走向自己第一次射向白所發出的苦無的位置。

由於剛剛的爆炸符,所以被埋在一層土灰中,若殘將其中一把拾了起來,打了個響指,苦無馬上變回了墜飾。

「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實,虛假的,可能毫無威脅,似是而非的,也能有用處,偽裝的,或許才是真的,這就是我所教你的第一個觀念。」

手裡劍,手裡劍分身,還有手裡劍影分身,以及變形術………………..

若殘看著白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微微點頭,繼續說道。

「接著,是白,你,不夠狠,如果你一開始就直接用血繼-冰晶魔鏡,對準我所在的樹上,那接下來的你,絕對不會這麼被動,還有……………算了,就這樣吧!」若殘注意到白所攻擊的部位,幾乎都是一些很難會有重創的地方,大多是以四肢為目標,就算必須攻擊到身體,白也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識地會將準心偏移。

然後是白對血繼的修練,以冰遁忍術的殺傷力來說,白是完全都沒有發揮,反倒是偏頗在防禦性,不然的話,冰針應該會比冰牆要先出現,而在剛剛白半倒下的同時,就可以射出冰針,給自己換取足夠變動重心的時間。

「大人………」

若殘看向白一臉彷佛已經被拋棄的絕望模樣,怎麼了?才小小訓一下話而已,有這麼嚴重嗎?

『你…………你………你完全忘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嗎?』這麼結巴的話,針不像是從大名鼎鼎的九尾妖狐口中說出的。

咦?不過阿,今天的玖月話比平常多呢!

『我剛剛說了啥?』玖月看著牢籠外的若殘露出了有些呆滯的神情,心中有種被堵到的感覺。

『………………離開這裡,我今天不想看到你了,二十四個小時不準出現在這,不然我怕我會被你氣死。』

『毆,好吧!』若殘也不介意玖月的口氣,老實地答應了。

若殘知道玖月時常會有這種情緒化的宣告,也知道這並不是被關住的後遺症,擁有上千年歲月的生命,可能會有這種如此「生動」的情感表達嗎?

真要說的話,只是一種,連自己也相信的偽裝吧。

偽裝自己還有人性!

有時候,順著對方的謊言,並不是欺騙,反而是一種體貼。

這並非虛假,只是,絕不能說是真實,更是誰都沒有指責的權利。

生命,不就是在真實與虛假的衝突中成長,或是殞滅的嗎?

回過神的若殘,突然沒有了繼續解說下去的yu望,只是朝著白,勾了勾手。

「白,過來一下,背對我。」

雖然白還是一臉哀怨,不過還是很乖巧地依若殘所說的話照做,即使他不知道若殘想做什麼也一樣。

若殘將白的半披肩黑髮撥到一邊去,「白,你的髮質不錯呀。」若殘忍不住讚道。

但是,他可不是想要摸………….稱讚白的頭髮,才讓白轉身的。

若殘拿出一條參雜他的髮絲所編織而成的淡金色細繩,將血色結晶串上,然後系在了白的頸子上。

若殘繞道正面去觀看自己的「作品」,畢竟給我愛羅時,根本沒有機會好好觀賞一下。

「呵呵,還蠻不錯的嘛,喜歡嗎?這是生日禮物毆,不喜歡也沒辦法,我以後可不會補送。」

「咦!生日禮物,那……….?」聽到若殘的發言,白一臉驚訝的望著他。

「不喜歡嗎?白不喜歡收到生日禮物嗎?」若殘歪著頭,不理解白為何出現這種表情。

「…………..」白依舊是有些愣愣的神情。

「怎麼不說話,這可是查克拉結晶,你將它貼身攜帶,可以刺激查克拉的增長和恢復。」若殘看著白似乎仍然有些意興闌珊的模樣,搔搔臉頰,想想還有沒有什麼功能,似乎有個挺有趣的小功能「啊!對了,你將查克拉輸進去這個墜飾裡,就會發出光芒,而某個量的查克拉持續輸入,光點就會往我的方向閃爍著毆!是不是挺有趣!」有點類似共鳴的原理。

白在若殘說著那個「小功能」時,眼神突然一亮,可是,隨即又暗了下來。

「……..可是,這個實在太貴重了…….」

…………….白,如果真的覺得太珍貴,那可以把兩隻手都先放開吧?

「大人不是不要我了嗎?怎麼能給我這個………………….我沒有達到大人的要求。」白雙手握著小小的墜飾,滿臉淚眼婆娑地望著若殘。

若殘突然有一種正在欺負小動物的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