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回憶-害怕(修)

若殘站在一邊看著我愛羅想望向自己又不敢的模樣,輕輕地說道:

「我愛羅,等我離開,就把我放在這邊的這條項鍊帶上,有這條項鍊在,可以暫時幫你壓制守鶴的意識,你就可以安心睡覺了,雖然我不知道這樣的一個東西可以維持多少時間,項鍊,就當作是遟來的生日禮物吧。」

他也只能做到這樣了,現在的若殘沒有足夠的力量可以完全拯救我愛羅……………

他,還太弱了,沒有辦法抵抗整個沙忍村;以後的「漩渦鳴人」也不能救他,因為「漩渦鳴人」不在了,而若殘能做的,只有讓我愛羅過的好一點。

至於他接受不接受自己?若殘不會如此奢望的。

若殘本想直接離開,最後還是放任自己心中莫名的情緒,拿著項鍊向我愛羅走去。

不過,這次若殘沒有想讓沙子繼續攻擊,他運起了查克拉在身體外圍形成保護罩,沙子被擋在若殘周身外五公分處,彷佛圍了一層淡黃色的光暈。

而我愛羅所看到的畫面,就是若殘這身宛若將沙子形成保護的盔甲,諷刺的是,事實卻是完全的相反。

若殘也沒有想到,我愛羅後來會出現那件完全貼身的「沙之鍇甲」,就是因為這一天所發生的種種,才會研發出那種完全保護自己不會受傷的忍術。

若殘放出九尾的氣息,走到我愛羅的身旁,果然如他所料的,在九尾氣息的威嚇下,沒有沙子再出現攻擊他了。

若殘這才一手搭到了我愛羅的肩上,我愛羅頓時整個人嚇到緊繃了起來,一直以來會自動保護他的沙子,這次卻沒有動靜,令我愛羅很是害怕。

若殘沒有在意我愛羅的那些狀況,只是神色和緩地幫我愛羅戴上血結晶項鍊,說道,「我愛羅,記住你現在的感觸,這就是那些小孩不敢靠近你的原因。」

對視到我愛羅那帶著驚恐和害怕的眼神,若殘毫不遲疑地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在我愛羅心中迴盪著,久久消散不去。

「就算這樣,我還是沒有害怕你,也沒有討厭你……….我愛羅,除了夜叉丸,你還有關心你的哥哥姐姐…….和我。」堪九郎和手鞠後來確實是真的在關心「我愛羅」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八年後的中忍考試見吧………….我真的,從來沒有怪過你。」因為怪我愛羅的話,無異等於在怪他自己。

若殘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因為他想我愛羅可能不想再看到自己的臉,所以若殘也沒有看到在自己掉頭後,我愛羅伸出了右手向若殘離去的方向抓了抓,好象想挽回什麼,以及,我愛羅一臉地懊悔與歉意。

※※※

「有一個沒有在入村登記中的小孩擅自接近了我愛羅?」

「是的,風影大人,是一名四歲左右的普通小孩,沒有使用變身術的跡象。」

「一名四歲的普通小孩可能避過我們沙忍村的守衛,跑進村裡來嗎?你們是幹什麼飯吃的!」

「但是,風影大人,上批監視一尾人柱力的暗部目前還在醫院修養,沒有三個月暫時不會好,現在這批是新的,所以,比較………………..」

「閉嘴!那不是藉口,我不是吩咐過不要任何奇怪的東西有影響我愛羅的可能發生嗎?什麼叫做你們也不敢太接近我愛羅!」

「請息怒!風影大人,可能是守衛剛好閃神才會沒有注意到!畢竟最近風之國不是很平穩,值班的守衛幾乎都到了體力的極限了。」

「哼,算了,派一名……………還是兩名暗部去吧,我愛羅的情況現在還絕對不能洩漏出去,不管那個小孩到底知道了多少。」一個四歲小孩而已,兩名暗部應該措措有餘了。

「是!風影大人。」

※※※

「我不是讓你們去殺人嗎?不是直接就地銷燬就好,不然也該帶頭顱回來才對,這撮金色的頭髮是怎麼回事?這個切口,這撮頭髮就是你們用風刃切斷的吧!」

「報告,風影大人,任務目標身中六隻苦無,以及十多枚手裡劍之後,竟然還有力氣逃跑,所以我們還是使用了忍術………….」

「對付一名四歲小孩,你們竟然還要使用忍術,我們沙忍村的暗部什麼時候水準降到這麼低了?」這個語氣,與其說是困惑,還是說是在強忍著怒氣。

「風影大人,我們確定那名小孩有學過忍者的技能,他的行動………」一名暗部想要為自己辯解,那名小孩的動作真的很不尋常。

「不管怎樣,還是隻是一個小鬼啊!哼,那屍體勒?」

「風影大人,目標在身中好幾道風刃和土彈之後,還是勉強地跑了一段距離,最後力盡跌入了巖山東南方四公里處的白途大川裡,因為最近正是凌汛期,大川的水勢太強,加上巨大的冰塊太多,根本來不及拿回目標的屍體。」這名暗部完全沒有懷疑目標會沒有死,畢竟以他們所造成的傷勢,一名中忍也都死的差不多了。

「哼,下次還是要注意點,要是是接到的任務,僱主不一定會願意接受以一撮頭髮來證明目標的死。」風影雖然還是對一個小鬼是怎麼無聲無息的進入沙忍村而感到疑惑,但是,也不認為一個小鬼可能在剛剛的情況下活命。

貫穿風之國和火之國邊境附近的白途大川,其凌汛期在風之國是出了名的兇險,就連擁有上忍的實力,都不一定能平安渡過的,更不用說僅僅一名四歲的小鬼能在這種大自然的災害中支撐多久,而且,已經有了那麼重的傷勢………….風影現在只是對暗部竟然花了這麼多時間才殺了一個小鬼而不悅罷了。

「哼,你們去把這個東西拿去丟掉吧!記得要繼續……………我愛羅,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快回去吧。」

我愛羅原本只是第一次學會b級的忍術,很是興奮,這才不顧夜叉丸的勸阻,想第一時間內將這個訊息告訴父親大人,但是,現在自己卻知道了什麼!

我愛羅看向暗部手中所持著的金黃色髮束,正與自己記憶中的那抹顏色毫無差異。

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嗎?

原本已經要離開的兩名暗部,目光無意間與我愛羅那蘊含著複雜情緒的深沉眼神接觸,兩名暗部都忍不住心底傳來的陣陣寒意,急忙向風影大人告辭後,便朝外面走去。

有些心神不寧的兩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在越過站在門口的我愛羅身旁時,好些粒幾乎不可見、細小的守鶴之沙悄悄地黏附到那兩名暗部的衣服上,

沙忍者村本來就風沙大,誰人的衣服上不都或多或少有沙子依附著,又多幾粒,又怎麼可能會察覺異狀呢?

一個多月後,風影手中出現了一份報告,一尾人柱力的突然失控,兩名暗部因此殉職。

不過,那些都跟若殘沒有關係了,若殘也不清楚這些事情,那些沙忍暗部所造成的傷勢,早在痊癒之後,就被若殘忘的一乾二淨了。

「時間應該好象差不多了?」

若殘在手中把玩著的血色結晶,在夕陽的照映下,發出淡淡的光澤,給若殘的衣袍染上了一縷幽紅,看起來,就好象被鮮血浸泡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