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殘看的出來現在的我愛羅內心裡還是很緊張,並不因此氣餒地繼續說道,「來,照我說的一步一步做,閉上眼睛,放鬆,將注意力放空,心中慢慢想著,回來,都回來,快都回來……….」若殘話未說完,就看到刺在手臂上的沙針,漸漸還原成沙子,慢慢地飄回我愛羅身後的葫蘆裡面。
「很棒啊!。」領悟蠻快的嘛!畢竟身體沒有點資質的存在,又怎麼有可能能承受尾獸之力的侵蝕呢?
以一已之驅囚禁尾獸,人柱力的稀少,不只是單單因為尾獸的數量,能成為人柱力的人,也並非隨手可得的。
在普通人的價值觀中,就某個層面來說,人柱力和尾獸,是被視同為一種生物的。
「記住,要是力量又失控,就回想我剛剛說的。」若殘想了想,還是補了剛剛那句話。
「恩,謝謝,哥哥。」
「……………………..」若殘對我愛羅怎麼會這樣叫自己感到一絲鬱悶,若殘明明記得漩渦鳴人的年紀比我愛羅小。
難道自己現在看起來這麼老?若殘忍不住捫心自問。
「痾……..你的生日是一月十九日吧?」有點尷尬啊!若殘忍不住撫mo著自己的臉,確定自己的確已經沒有那位「漩渦鳴人」標誌的六道胡。
「恩,哥哥怎麼知道的?」
「…….這是秘密。」若殘豎起食指立在嘴前。「至於我,………..若殘,你可以用若殘稱呼我。」
「若殘……….哥哥。」我愛羅以靦腆的笑容配合上給予若殘致命一擊的話語。
當然,要不是有體內某位的狂笑聲推波助瀾,或許,若殘,還不會傷得這麼重也說不一定呢!
若殘想,要是自己眼前現在出現一面鏡子,一定可以在鏡面上,找到一張面孔變形嚴重的臉吧!
若殘感到一股吐血的衝動。
難道自己主動接觸的人之中,就不能出現一個可以正常稱呼我的人嗎?「你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若殘拒絕在這個話題繼續探討下去。
「我…….我叫我愛羅、我愛羅。」我愛羅小小聲地說。
「很好的名字,我愛羅,只愛自己的修羅嗎?我覺得真是不錯的名字!」這種充滿了執念的名字,若殘一點也不懂到底哪裡不好。
「很多人說那是我母親給我的詛咒,但是,他跟我說,那是我母親給我的祝福,他說沒有不愛孩子的母親的!」我愛羅露出一個單純的笑容。
他?夜叉丸嗎?後來讓你活在那個錯誤觀念下的罪魁禍首嗎?
如果,夜叉丸一開始的舉止通通都是在欺騙我愛羅,那麼,若殘不得不說,夜叉丸的演技可能比兜還要來得精湛。
那麼真情流露的演技。
那個夜叉丸…………….真的有像他自己所說的,那麼「憎恨」我愛羅?
「恨」,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幾乎所有的感情都能被其牽扯入內。
而夜叉丸和我愛囉,又有誰能真正說出對錯?
夜叉丸或許真的有「恨」我愛羅,但是,卻不代表夜叉丸不曾對我愛羅有過「愛」。
夜叉丸或許真的是自願接受了風影所交代的「殺死我愛羅」的任務,但是,以夜叉丸與我愛羅相處過這麼久的日子,不會不知道,守鶴之沙的能力,而夜叉丸,卻選擇了一種最不可能成功的方式-暗殺,而非使用毒殺,這個看起來成功紀律更高的方法,以沙忍對毒術的研究,要毒死年幼的我愛羅,絕對比正面迎上一尾之力要簡單的多,更何況,夜叉丸本來就是照顧我愛羅的人,要下毒,真的很容易,不是嗎?
夜叉丸與我愛羅相處的始末,可以用兩個字「欺騙」來總結。
若殘沒有辦法肯定地說出,那個「欺騙」到底是夜叉丸一開始的行為是在「欺騙」我愛羅?還是夜叉丸最後的話語是在「欺騙」他自己的心?
當然有可能是夜叉丸「恨」到一定「親手」殺死我愛羅,也不一定。
但是,若殘,一直有一種感覺,我愛羅,若是沒有經歷過那一晚的洗禮,或許早就死在風影接連不斷的滅殺令下了。
不過,這些都僅僅是若殘的猜測而已,若殘,沒有證據。
沉默了好一會兒,若殘還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讓我愛羅失去這種童真。
若殘所告訴他的,不管是哪個結論,都會讓他提早成熟,也不再那麼容易受傷,相對所付出的代價,就是我愛羅不會再有現在的這種純真。
望著陷入沉思中的若殘,我愛羅有些畏縮地低聲開口道:「……你怎麼不說話,你也害怕我嗎?」
若殘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我愛羅,我想跟你說一些事,你可以不用明白,但是你要記住我等下說的話,要是以後你……………感到痛苦,就可以想想看我所說過的這些,明白嗎?」
算了,當我們成為尾獸共生者時,就失去擁有童真的資格了,因為不早點成熟,代價很可能就是死。
童真,對我們這種生命,實在是太奢侈了。
「我愛羅,不要把別人說的話都當真,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母親討厭、害怕、怨恨、甚至是利用或是使用自己的孩子。」
「為什麼?母親不是都愛著孩子的嗎?」我愛羅有些疑惑,這個觀點和夜叉丸所說的不一樣。
若殘從回憶中脫離,「………有很多的原因,可能是自願、被迫等等很多理由,但是不管理由為何,那都不重要………….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只有自己,和自己所重視的東西。」
若殘看了看我愛羅依舊一臉迷惑的小臉。
這對我愛羅還是太難懂了,畢竟,連若殘自己都不太能理解,畢竟,讓一個幾乎可以說是沒有父母的生命來解釋這種東西,確實是強人所難。
可是使用這個說法,已經是若殘覺得最恰當的了。
「我愛羅,我只想跟你說,不要讓自己的情緒牽動自己的理智,不管別人對你做什麼,如果你因此而受他們影響,你就真的如他們的意了,記住,你是我愛羅,只愛自己的修囉,我愛羅,我愛羅,那麼就算你被世界拋棄,還有自己能愛自己,知道嗎!」
…….…….不像他,一個連自己都不希望自己活著的存在。
「記住,我愛羅,世界不會因為你一個人而停止擺動,也不要讓你的世界因為別人而停止擺動。」
「世界不會因為你一個人而停止擺動,也不要讓你的世界因為別人而停止擺動。」這句話,好熟悉,是誰對自己說的?還是「我」說的?
一閃而過的模糊畫面,好象讓若殘抓到了什麼重要的關鍵!
「好難懂!」我愛羅的眼睛已經出現漩渦。
「呵呵、你有記住我剛說的話吧?有記住就好,等時候到的時候,你自然會懂的。」若殘看到我愛羅點點頭的乖巧模樣,即使兩人的身高差不了多少,還是忍不住想摸摸他的頭,於是便伸出手來…………..
守鶴之沙自動出現,一剎那,一根鋒利的沙錐已經刺入了若殘的手臂。
「我愛羅,冷靜,我不會傷害你,放鬆。」若殘急忙喊道。
他並不是怕自己再次受傷,而是擔心我愛羅好不容易有些進展的主動性,會因為這件事而退縮。
從我愛羅僵直的動作來看,可以得知其緊張程度。
我愛羅可能沒和別人有過如此近的接觸,隨著若殘的手越接近我愛羅的頭髮,沙子越是深入地刺了進去,當若殘的手輕輕撫到我愛羅的紅色短髮時,甚至已經有好些的沙錐刺穿若殘的手臂。
吸飽鮮血的沙粒在回到葫蘆的途中,滴出了點點鮮紅在我愛羅的臉龐和身驅上,
感受到那一抹溫熱轉瞬變涼的我愛羅,終是抑制不住渾身的顫抖。
「沒擔心,我沒事,我也沒有怕你,放鬆,控制你的力量,那是屬於你的力量,還是,你在害怕我?」
我愛羅拼了命的搖頭,「很好,那就相信我,我不會怕你,你也不會怕我,我們是相對的,懂嗎?」
「相信你的力量,如同相信我一般,我們,都不會傷害我愛羅。」
我們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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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本篇原來是兩千四,這次增加多少我就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