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只要是你選擇的,就跟著自己的心去做好了。」
程晨可不喜歡強人所難,輕易改變一個人的心意極其有難度,更何況,程晨現在沒那麼多心情來調戲詩詩。
一堆的事兒早就堆得頭疼,不過此時詩詩對於程晨的大度內心有些感動「謝謝你,程公子,一直在幫助我。」
這丫頭看來還不知自己那日的故意坑她。被感情衝昏了頭,怕是根本懶得認真想自己。
程晨起身,一邊的燭火微亮,程晨深吸了口氣「沒事,你現在的樣子,我也有責任。好了,我們把那件事徹底翻過去,不在提起。夜已經深了,你我都早點歇息吧。我…」
程晨本想正人君子的說,自己睡床下,讓她睡床上給予她安全感。
可是…外一她突然開竅了想撲倒自己,發現自己在床下,豈不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番美意?因而,程晨自作主張道「我們一人睡一邊,你放心,我睡覺很老實的,不會動你。」
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換來詩詩有些怯意的點頭。
長夜漫漫,二人背對著背,程晨一直在細緻的感應詩詩的一舉一動。
她怎麼還不來撲倒自己?自己多麼富有正義感?多麼善良?多麼man?她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這麼坦然…
咳咳,很快耳邊傳來了身邊詩詩的微鼾聲,打破程晨心底的一寸幻想。
深夜中,程晨睡夢中透出些冷意,不由得下意識雙手抱著肩膀,為了照顧女孩子,程晨將唯一的被子給了詩詩。
寂靜之中,在程晨與詩詩毫無所覺時,本蓋在詩詩身上的被子自行掀起,緩慢覆蓋在程晨的身上,完美的掖好,不讓冷氣竄入程晨身體內。
另一邊的詩詩熟睡中打了個噴嚏,絲毫無覺。
程晨也根本不會注意到劃過眼前的字跡‘系統對話:主人,你是我的,伊恩不會讓你受委屈。晚安。好夢。’
次日的白晝,燭火堆成油燃著。
程晨不是情聖,也不想做情聖,愛美之心與貪慾人則有之,這不代表沒有責任感。
黎明青鳥咿呀鳴叫,此時的日月神教內,城已空。
除了看守犯人的獄卒外唯有蕭條的煙霧滾滾。是昨夜狂歡後留下的殘餘。
未來得及整理,此時仿如空城。
對,就是空城。這裡是最後一道防線,如若敵人超越所預計抵達這裡,空城計是最後的牌。
日月山莊周圍不遠處埋伏著一隊較為弱勢的浪人。
此刻牢內的夢霏揹著狙擊槍,身穿一身綠色迷彩服,衣服下裹著簡易而堅硬的防彈衣,腰上裝著兩顆手榴彈以防不備之需,雙手攤開一張地圖,是黑木崖周邊的版圖。將程晨等人此時的位置定了位後,收好地圖。
望著另一邊躺在地上被黑色衣服蓋著熟睡的任盈盈,夢霏剛餵了她一片藥,估計撐個一小天完全不會有問題。
萬事俱備,夢霏拎起背包利落跨在側肩,黑色厚重的定魂錐,夢霏揮手抽斷高於她的窗子木棍。
‘啪!’
木屑碎了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