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移的路途略微坎坷,馬車緩慢行駛在崎嶇小路上。
此時的黑木崖空無人,正是撬來的好時機。
東方不敗與愛妾雪千尋同坐八人抬起的轎子上,白色的簾子朦朧遮住她們的影子,而她們慵懶坐臥在金色繡著四爪金龍的單子上。
緊隨他們後的是扛著教主隨身物品的浪人兵,轎子一邊東方不敗備受冷落的愛妾詩詩緊隨,目光幽怨且不敢多言。
在之後便是程晨等人,緊在隊伍最後的是壓制的重要囚犯。
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達成自己的目的?程晨暗自思量。
「詩詩。」東方不敗語氣不輕不重呼喚道。
愛妾詩詩已被冷落許久,此時不禁滿懷期待湊上前。「教主有何吩咐?」
半年之久未被臨幸,詩詩恨不得馬上爬去教主身邊。
不料東方不敗僅淡淡一句「幫我把我的酒壺拿來。」
程晨看得出詩詩的臉色一僵,神經一怔,之後…「是,教主。」微微欠身略垂下的目光,帶著幾分不甘心與冷漠。
獨守寂寞許久的人,還真是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
趕了半天的路方趕到黑木崖,此時的黑木崖仍舊了無人煙,裡面還有架著的篝火,戰爭後的殘亂,被轟炸踏了的木屋,更有濺在地上草枝上的鮮紅血液。
這一切都揭示前一日的慘狀。
一邊的海浪拍打著崖壁,東方不敗下令道「迅速重置黑木崖,四周建好烽火臺。」
揮袖一揚,一聲令下眾人低頭稱是。雖說東方不敗厲害,可也不是白養活這些族人。
與敵對戰時,總不能1vs10000甚至更多。
眾人開始重新清掃起黑木崖,被違建起的日月山莊重新恢復了生氣。
側目中,斷了半條腿的顧長風與任盈盈以及夢霏三人,略過目前被壓入新的囚牢。
程晨直視幾人,毫無半點怯懦。
幾人心懷鬼胎,任盈盈與夢霏自然相信程晨,所以此時才這麼老實。
程晨身為護法比他人高一等,不禁隨處轉轉,看到端著一堆衣服走出來的詩詩,要說詩詩的模子也是一等一的,可惜是東方不敗不願意讓他知道自己已經變態的事實才刻意疏遠吧。
這可難為了詩詩,見詩詩走向一邊的水井旁欲打些水,程晨不禁跟了上去。
見詩詩纖細的手臂拉著繩子托出井內的木桶,程晨獻殷勤走上前「我來幫你吧。」
順手接過詩詩手中的繩子。
「額,那個,謝謝程護法。」
溫柔的聲音,略帶悠然的態度。
「沒事,客氣什麼。為教主效命,都是自家人,何必這麼客氣。」提起東方不敗,自然詩詩對他的好感再增幾分,此時掩唇略帶幾分羞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