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鳳凰轉身離開屋內,此時只剩下任盈盈與動不了的程晨。
周邊燭光微亮,二人間隔著畫著梅花風景的屏風。
任盈盈繞過屏風坐在程晨床邊,暗歎這身奇異服飾,既不像是漢人也不像是苗人…「哎呀糟了。」
只聽任盈盈一聲輕嘆,程晨微眯起視線,這張粉黛伊人,醉人心絃的精美模子,此時露出略焦急的神情。
任盈盈背過身,以為程晨仍舊處在昏迷之中,雙手解開衣服…
程晨倒吸了口冷氣,這貨要幹嘛?不會對活屍有興趣吧?這麼變態的愛好?
簡單解開了外衣,由於背對著程晨,程晨並沒有看到多餘的…不過這遐想空間…
只見任盈盈雙手深入後背,熟練的繫好了鬆開的肚兜「呼…」
微微嘆了口氣。
程晨一直盯著她背對著自己的舉動,自然也看到了她維繫肚兜時候,衣衫稍稍斂起的模樣。
猛地嚥了口口水。
任盈盈毫無所覺重新系好衣服。
非禮勿視…想視也視不著。
程晨立即閉上雙眼,身體的抽空感仍在。意識很沉,此時只想好好休息。
目前為止在這裡應該是安全的。
想到這裡,程晨意識一鬆轉眼間真的昏睡了過去。
任盈盈聽到程晨平穩的呼吸聲,微微心安,拿出放在口袋的烈酒,開啟紅蓋子,端著酒罐直接灌入口中。
「笑傲江湖,誰能生死與共,放下恩怨情仇,不求名垂青史,只盼餘生逍遙。」酒不醉人人自醉。任盈盈輕聲道,一個人喝悶酒的習慣始終未變。
不知何時,任盈盈迷濛傾倒在地,眉頭小山皺起,整個人看起來嬌小可人。
程晨醒來時,已是次日的清晨,難得在上次的緊張拼殺中活下來,好好的休息一番。
此時慵懶伸出雙手,抻了個懶腰。
身體內好像重新活起來了般。
視線上的木質棚頂,程晨眨了眨眼,身邊的女人讓程晨想起,身邊還有個任盈盈。
想到這姑娘在這守了自己一夜…哦不,是醉了一夜。程晨坐起身將身上的被單蓋在她的身上。
床邊有準備好的衣服。
程晨小心站起身,不想打擾任盈盈的休息。
拿起他為自己準備好的黑色苗族服飾。程晨脫下上衣,入鄉隨俗嘛。穿好上衣後,程晨若無其事瞥了眼還在睡覺的任盈盈,沒有多加思考,脫下褲子,準備換上…
不料,此時的任盈盈迷濛之中睜開雙眼,看到光著大腿的程晨,忘記了昨天的一切,任盈盈驚慌大叫了一聲「啊!!!」
程晨將要套好褲子,被這聲尖叫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想快速穿好褲子,不料越急越慌,一個用力……「撕拉…」
褲子被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