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程晨話音將落,聽到冰冰的聲音,程晨迅速蹲下身‘嗤嗤嗤!’
幾聲硬器戳進的聲音,程晨感覺到面前粘稠的液體迸濺在自己的皮膚上,緩慢抬起視線,魔兵的身上插透著他們各自的長矛。
說是遲,一切不過在眨眼之間。冰冰拉起程晨的手臂「我們走。」
二人縱身一躍脫韁的馬匹之上,這是一場很嚴肅很血腥很暴力的廝殺!
迎面而來的魔軍帶著視死如歸的殺意,如同一隻只野獸慾要染紅兵器增添嗜血的快感。
很好,程晨淡然自若的掏出褲袋內的手榴彈,咬下釦環,面帶笑意默數了兩秒,對面的魔兵迫不及待衝來,程晨一個手榴彈丟出去!
程晨轉身將身後的冰冰一同撲倒在地,以免炸彈的威力波及到二者。「砰!」炸彈的強橫迅速將對面的魔兵炸的粉身碎骨。
紅色的火光充斥。
程晨輕嗅到來源於冰冰的身上的清香氣息,她嬌小的身體。程晨暗歎,這貨要不是反派多好,不過,把反派拿下似乎更不錯。
魔兵暫且是除不盡的,毀滅了一批,另一批再次醞釀。
同一片空間不同的人,黑色風衣男子此時正陷入危機之中,站在馬車上被兩個魔兵圍住難以脫逃。
「阿力!幫我一把!」…奇怪,我為什麼知道他叫阿力?
阿力若能稍稍引開敵人片刻時間,黑風衣男子便足以脫逃。
不過此時的阿力表面上焦急的點了點頭,「好!你等我下啊…」暗下里卻計算著如果自己引來魔兵自己的生存機率是多少。
低於百分之五十,阿力面露躊躇,陰冷的視線做出最直接的判斷。「我這就來救你。」
縱身跳到馬車的馬背上,沒有武器的阿力強行扯開連結馬匹與馬車間的韁繩。
抵擋危機的黑風衣男子看到阿力的舉動怒斥道「你在做什麼?!混蛋!」
「我在幫你啊。」阿力嗤笑,放開手中的韁繩。
長矛刺入黑風衣男子的肩膀,沒有連線線的束縛,破壞了它的定律,馬車彷彿瞬間失重,連帶著魔兵墜入下方的火焰之中,黑風衣男子瞪大雙眼臨終的目光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曾因他死過一次。
「這是最好的結果,我不會受到任何威脅。你們,再死一次吧。奇怪…為什麼要說再死?怎麼回事…似乎,有哪裡不對,我忘記了什麼?」
腦中一閃而逝的畫面,讓阿力極為難耐。想記起卻又記不起。
‘轟’正在失神之時,阿力彷彿忘記,自己所坐的馬匹上同樣被破壞了平衡,以至於…
「啊!!!!」一聲驚叫襲來,阿力與馬車一同墜入深淵。
伸出的手想要抓住什麼,可是,身體內蘊藏著一股力量,血液在加速的流動,身體內的骨骼在緊緻的抽動著。
下方的灼熱感襲來,為什麼身體內似乎有一道暖泉,解開了曾經一直無法化解的毒蟲蠱。
這一刻,阿力腦中浮現出了一個少女的模糊身影,「媽媽…」阿力想要抓住她,好像就在眼前的她,穿著紫色的紗裙,看不清的臉。
‘我滋養了你,你不該現在毀滅,你要覺醒,磨練你的爪牙,魔兵就是你的試練石。你要讓我看到你的力量,為我所用。’
腦中的聲音,深刻襲來,阿力感覺到極有魔力的召喚,微微閉上雙眼。「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