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秋義額上的汗水如雨落下,手掌緊握,口中叼著的木塊滲進去半顆牙的深度。整個右手臂僅有的知覺只有無盡鑽心的痛!
做好消毒,夢霏拿出紗布,對秋義的傷口進行簡單的包紮,其他的高裝置治療方法,必須要回到無限都市內。
原本引起火光的遠方,不知為什麼,火焰反而漸漸的熄滅。不難想象,是樹妖樹妖的反抗與自救之法。
也是此時黑暗的叢林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夢芸扶著身邊已經虛脫的阿力走來。
程晨與夢霏幾步間走上前「怎麼回事?」夢霏焦急詢問。
而程晨攙扶起阿力。
「在放火的時候我們遭到了樹妖的攻擊。阿力為了保護我小腹受傷腿骨折。這邊比較安全,先讓他在這裡休息吧。」
這小子,還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程晨扶著阿力,阿力一隻手捂著流血的小腹,一隻手搭在程晨肩上,慘白的臉毫無血色,而右腳一走一跛,似乎不扶著他,他就悠悠栽倒了去。
而阿力腰上彆著一把劍,走路的時候總是擋著腿。可是,卻從沒見他用過。
下意識看了眼劍柄,墨綠色的葉分岔置頂,古灰色的雜亂紋路如同蜂窩包裹劍柄。這劍,總覺得有些熟悉。
「謝,謝你,程晨。就把我放在這吧,沒問題的。」喘息中依舊帶著薄弱感。
這裡距離湖邊不遠,程晨點頭,將他放在地上。
「這一把火已經讓樹妖元氣大損,我們現在必須要在天亮之前。找到燕赤霞,利用他的正版金剛經,引出樹妖懼怕的真火,才可以徹底消滅那個怪物!」夢芸見多識廣,早已想好應對之法沉聲道。
反倒是程晨手中拿著聖經心底一緊!暗道‘原來這丫的是個高仿?怪不得李深須只能使出些小把戲。糊弄自己這個新人倒是綽綽有餘。’
同時也慶幸還好沒在湖底和樹妖真的戰鬥,不然指望聖經沒準自己早就和閻王下棋去了。
「按照正常場合劇情,燕赤霞就在我們前半夜來的蘭若寺內。那我們一起行動往回走吧。注意不要分散!這樣大家也好有個照應!」夢霏掃視幾人,之後落在秋義的身上。
「好,我沒事,還可以戰鬥。」
現在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秋義還不想拖大家的後腿,站起身,與幾人會和。
「那,阿力一個人不要緊麼?」程晨瞥了眼阿力,擔憂道。
「沒事,他在別的任務中獲得過鏡空間,足以將他毫無聲息的隱藏起來。不然,他現在的狀況跟著我們也是拖後腿。」
夢芸毫無表情,轉身帶領幾人「我們走吧。」
夢霏與程晨轉身最後看了眼阿力,阿力無力躺在地上,可左手拿出銅鏡,右手緩慢抬起對著二人微微揮手。漸揚起的嘴角仿似再說‘路上小心,不必擔心我。’
「快跟上!」夢芸歷喝,程晨與夢霏回過神,與大隊伍一同重新走入深林之中。
這是一個殘酷的遊戲,無時無刻不充斥著殺繆,與被殺,算計與被算計的氣息。
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你心愛的夥伴會不會對你拔出砍刀,也永遠不知道這一刻,身邊陪伴你的是真情還是假意。
寂靜的森林,茫茫一片看不到盡頭的樹木,夢芸手中拿著指南針,辨別方向,好不被樹妖刻意製造的假象所矇蔽雙眼。
若不仔細觀察絕不會發現,身邊的樹木一直在進行著自我移動。
「呼」
身後似乎一道黑影略過。程晨猛然轉過頭,什麼都沒有看到。
錯覺嗎?
一邊夢霏拍了拍程晨的肩「別分神。這片樹林邪氣的很,稍有不小心小命可是吊在脖子上的。」
經夢霏提醒,程晨點頭。
這裡本就古怪,此時更要小心防範,跟隨著大隊伍,樹林走到一半,沒有發生其他突發事件。
只是空氣中忽然傳來女人低聲的哀泣。
「嗚嗚嗚」
連串的哭聲刮進人的心裡,冷颼颼的。
「不要管,很有可能是孤魂野鬼。」
夢芸提示眾人,此時千萬不可以有人出亂子。
只是那哭聲異常的淒冷引人憐愛。不過越是勾動人心,就越可疑。
程晨稍稍怔神,準備不理會繼續前行。
不料右眼膜的惡魔系統再次閃爍過一串字跡「臨時支線任務:幫助哭泣的女子。」
我靠?程晨暗罵一聲,外一她是鬼,自己怎麼辦?還臨時支線任務?氣歸氣,程晨愣在原地。
某種程度上,自己與系統是共存關係。如果不按照系統做任務的話…所以明明知道事情不可理喻,程晨依然…
「程晨哥!還愣著做什麼?!快跟上!」
夢霏發現程晨的異常,程晨隨口胡謅「一個女孩子在荒郊野外的很不容易,她一定需要我的幫助!你們先去,我去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