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是小教授和大學生,晚上的時候是戰爭機器,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種矛盾在西蒙內心中似乎充滿了美感,就像是欣賞一幅非常矛盾的油畫作品一般,那種強烈的衝突感讓他感到沉醉。
鋼琴,油畫,狙擊,格鬥技巧,遊戲創業,這一切糅雜到一起的時候竟讓西蒙也有些迷茫,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西蒙甚至在腦中描繪出一個身著燕尾服身姿翩然平舉狙擊槍的形象,他自己都被逗樂了,這怎麼像是電影裡的人物?
他現在接到的檔案就是美國國家安全域性將關於小教授的案件移交聯邦調查局的函件,此時美國國家安全域性因為市中心車輛爆炸事件正出於媒體曝光的漩渦之中,後來在井蓋口安裝探測儀還一無所獲,如果引發民眾的示威遊行的話,那麼國家安全域性的公信力真的要受損了。
而且國家安全域性現在好像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所以由本土更加暴力的機構fbi來接手是最合適的出路了,也就是說,西蒙現在就是負責抓捕任禾行動的負責人。
之前他到現場看了看,不過因為是國家安全域性的事情所以並沒有插手,現在終於有了正當的名義。
他拿出一張紐約地圖尋找任禾可能離開的途徑。
首先是陸地渠道,平時有人偷渡去墨西哥那是不想管,這個時候要想封鎖路口其實是最容易的事情。西蒙甚至有情報得知當初楊夕等人很有可能就是從陸地途徑離開的,但是當時國家安全域性因為圍捕任禾的事情根本顧不上別的。
fbi向來是一個不擇手段的部門,派人去中國搞事情當然是不行的,但如果當初是他,他就會選擇先把其他人都抓起來,然後讓這些人幫自己找到這位小教授。
其次是空中,紐約現在一個民用國際機場,一個紐約州空軍國民警衛隊第105空運聯隊的機場,還有一個紐約空軍國民警衛隊基地。
民用機場裡現在已經提高了警戒級別,安檢入口不僅僅檢查護照,還會檢查對方是否易容,並且與通緝畫像對比。
而軍用機場就更不用說了,對方根本就上不去飛機,就算上去飛機了也會被機長髮現可疑人員,如果對方真的上了軍用飛機,那麼等待他的就是飛機落地便會被抓捕的結局。
那麼現在好像只剩下海上的一條路可走了,紐約的海岸線極長,如果對方有耐心有體力橫渡一條海岸線,以磁吸附的手段並且攜帶氧氣瓶,很容易就能在遊輪下面藏身長達2個小時的距離。
到時候再趁著夜色爬上游輪,遊輪裡的遊客魚龍混雜且角落極多,想找一個人也不是那麼容易,更何況紐約每天出港的遊輪都多到數不清呢。
西蒙手指有節奏的敲擊這自己的梨花木桌臺,忽然拿起電話說道:「在所有近期將要出港的巨型遊輪上以工作人員的形式安排臥底,一旦有可以情況立即安排遊輪返航,向海警報備此時尋求他們的配合,隨時打撈任何返程途中的跳海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