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提什麼包容度……蘇如卿第一個就包容不了!
只是她就不明白了,自己以前真的太低估這個少年了,她以為對方也只是寫幾首流行歌曲騙騙自己家姑娘罷了,但現在看來,對方是有真材實料的!
不然也不可能來到茱莉亞音樂學院當教授,還讓約瑟夫主席給予這麼多肯定。
楊恩當初也是機緣巧合之下與約瑟夫成為了朋友,所以楊夕能夠拿到留學簽證過來面試是約瑟夫直接與簽證處發函的原因。
對於楊恩來說他的感觸就很簡單了,他以前一直覺得任禾這個少年不簡單,但不簡單的方面是對方多次與境外組織交手並且全身而退,別說一個沒有經過訓練的人了,就算老王當初不也是身重一槍,足足養了3個月才好的嗎。
後來他去探望老王的時候,老王就說了自己的看法:「我親眼看到他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身上,境外殺手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毫無抵抗能力的就砸在了牆上……」
那個境外殺手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審訊價值,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植物人……
楊恩覺得任禾這個人就像是一個魔盒一樣,你甚至都不知道那個盒子裡還有什麼。
蘇如卿站在那裡忽然就有點茫然了,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當下的事情。
楊夕之前以為任禾要瞞住這件事情不讓蘇如卿他們知道,但現在看來對方是瞞不住了,如果父母乾脆又不讓自己在這裡上學了,那任禾不是又白忙了一場嗎?
她已經很愧疚了,可是來到美國這件事情誰也沒法真正的違逆家人,離經叛道與家人決裂也並不是任禾想看到的事情,但現在如果自己還任由蘇如卿繼續給自己轉學,那她真的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任禾了,因為愧疚不敢面對。
楊夕回頭看著蘇如卿的眼睛認真說道:「我一定要在這裡上學,請認同我們吧,我哪也不去了。」
自己家閨女是什麼性格他們當然清楚,當這句話真的說出來之後,他們也明白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了。
而對於蘇如卿來說,她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女兒可以不那麼早受到來自感情的傷害,也可以來到美國靜心沉澱一下,而不是在國內被那個亂七八糟的娛樂圈給染髒。
現在從感情角度來說,如果她再強行拆散,那就是她自己在傷害女兒了。
從學業上講,如果她繼續要求楊夕轉學,那這折騰的過程本身就是在耽誤楊夕。
不管怎麼說,任禾這個少年出乎意料的把她擺在瞭如此為難的位置上,她會做出退讓嗎?
她會,為了女兒她也必須讓步了。
而且這個少年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當初所說的話並不是來自於狂妄自大的性格,而是真正的實力,哪怕她蘇如卿在商業上再成功,也沒法做到任禾現在為了楊夕所做的一切。
她甚至某一刻還會想,當初楊恩為什麼不能為她做到這一步。
蘇如卿嘆了口氣用中文說道:「我們馬上就要回國了,晚上一起吃頓飯吧。」
任禾笑了,歷時一年半的時間,他終於讓蘇如卿勉強的接受了自己,這就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