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了,給,」許諾從包裡掏出兩個手電筒,一個自己拿著,一個給了任禾。
「電池都是新買的吧?可別到半路就沒電了啊!白雲山夜裡爬山就這點不好,中間有段路是什麼都看不見的。」
「剛買的!我說任禾,你現在怎麼幹啥事都這麼仔細呢?」許諾抱怨道。
「仔細點有時候能救你一命,你懂個屁!別看新聞沒報道,但是半夜從山崖上摔下去的人每年都有不少,你還不想死吧?」這倒是說的沒錯,不管是華山還是泰山,每年總有那麼幾個因為看日出摔下山崖的人,只是新聞沒有報道罷了。
「走,出發!」
……
相比起任禾的有備而來,就在距離白雲酒店不遠的農家樂小院內,洛城外國語中學這群學生的住宿地點,一片兵荒馬亂。
「誰看到我的外套了?」
「郭曉桐和何琳呢?怎麼還沒下來?不會還睡著呢吧?」
「這都幾點了還睡著呢?!還不趕緊喊他們?!」
「手電筒都帶了嗎,我看網上說,白雲山爬山有一段路是沒有一點光線的。」
「帶了,不過不知道我這電量夠不夠啊,手電筒在家都不知道放了多久了一直都沒用過呢。」
「我忘帶了……」
有人開始埋怨:「提前都說了,出門一定要檢查好裝備,還要記得買新電池,這種事情都能忘?」
「吵吵什麼啊,這麼多手電筒,少我一個也沒事啊!」
段小樓從包裡拿出兩個手電筒分給那個男生一個:「我知道會有人忘帶所以直接多備了一個,不過就這一個備用的了,好了,大家出發吧不然就來不及了!」她轉頭過去,忽然發現楊夕已經換上了衝鋒衣和登山靴,就連手裡的手電筒也明顯是專業級的。
顯然,人家是有備而來。看看楊夕再看看周圍的同學,段小樓忽然覺得楊夕和這些同學就如同兩個世界的人,彼此之間涇渭分明。也許在未來的生活中,大家也會分道揚鑣走向不同的道路,那是不同的人生。
段小樓沒說什麼,但是其他同學有人開始感慨了:「楊夕,你準備的好充分啊,難怪你今天來的時候背的包那麼大,你背那個包我在戶外用品店裡見過,是專業的登山包。」
楊夕笑笑只是解釋道:「家人喜歡戶外運動,所以我之前購買過這些裝備。」
「走走走,出發!看日出!」
……
「任禾,你等等我,我是真爬不動了!」許諾在任禾身後一隻手插著腰一隻手扶著鐵質的護欄喊道,他已經累的完全不想動了,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前面的任禾跟牲口一樣爬了快兩個小時竟然屁事都沒有!
「讓你不鍛鍊,要不以後你每天跟著哥晚上跑跑步?反正你家離的也不遠,」任禾譏諷道。
「別介,大好時光怎麼能浪費在跑步上?」
任禾一臉嫌棄:「那你丫就胖下去吧,誰都救不了你!趕緊的,快到日出時間了,趕不上日出就白來這一趟了。」
「這一路上也沒見到咱同學們啊,你說,他們是不是比咱出發的早,已經在上面了?」許諾忽然想起這事問道。
任禾笑了笑:「我倒是傾向覺得,他們可能會磨磨唧唧最後趕不上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