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打敗過亂古大帝的人,竟然在這一世重現,怎不讓人震驚,這座城池曾經留下過他們的威名與足跡。
時隔很多萬年,他們又回來了,在這裡出現,睥睨天下,驚的每一人都瞠目結舌。
這是讓人顫慄的七大強者,在那個時代,是年輕時代的亂古大帝最強大的敵人,是他們逼他絕望,遠走邊荒。
怎麼會這樣?荒古歲月的絕世強者,他們竟以這種無敵的姿態迴歸,讓每一個人都覺得很不安。
史書留名,赫赫戰績驚人間,名動千古,此刻顯化出,是如此的不真實。
城牆上很多人都驚到沉默,亂天七雄,不需多說,只是這個稱謂就足以讓人心顫。
可是,這還是他們自己嗎?時光荏苒,他們的體內流淌的已是黑色的冥血,不再鮮紅,這是地府最強的一種覺醒,召喚古代傳奇強者,君臨這個世間。
「他們還有昔日的記憶嗎?我想……不可能了!」有人平靜了下來,道出這樣一句話。
這是死去的古代強者,被接引入地府,歷經漫長歲月養屍,經過了地府之主的加持,讓他們有了這種冥血,誕生了另類的意志。
「隨我走吧!」亂天七雄中的為首者,手中黑色大劍指向葉凡,眸子中沒有眼白,一片漆黑,像是兩口黑洞。
轟!
七騎並立,衝殺了過去,各種光紋流轉,一同鎮殺。
葉瞳、花花、楊熙怒出手,聖體異象、六道輪迴拳、太陰與太陽同迸發、佛光普照,那是法則的碰撞,是大道的硬撼。
血雨飛灑,雙方間發生了最為猛烈的廝殺,而後全都倒退葉凡的三大弟子身上都有血在飛濺,傷口露白骨,烏光流動。
那是死氣與冥土腐蝕之力,他們削掉腐肉快速重組軀體,一個個眼神凌厲,精氣神提升到了最絕巔。
這注定將是一場艱苦的戰鬥,因為這七人太強了。
「將昔日的亂古逼的絕望而入魔的人,果然恐怖!」這是帝關中所有人心中的驚歎。
葉瞳、花花、楊熙雖然渾身是血,遭遇了重創,但是他們也殺傷了敵手,這等戰績足以驚世了。
那曾經是亂古所面對的強大敵手三人只要不死,就足以傲視諸雄,擊殺火靈、抗衡霸王果然非虛。
就在這時,城門前那條由隕石鋪成的道路傳來腳步聲,葉凡一步一步上前,露出凝重之色,不能讓弟子涉險,而在面對這七人時他得覺得很詭異。
「地府好大的手筆,將亂古大帝年輕時敵人都召喚了出來,送進了帝關讓人吃驚。」
葉凡相信這七人起初肯定不是為他而來因為那時人們都以為他死了,而今殺他自然是近日的決定。
在他手指間有一道道血水淌出,化成了一道紅色的鏈條,有鮮紅、有金色兩者糾纏在一起,宛若秩序神鏈。
在這一刻,不光是城牆上,就是葉瞳等人都是一驚,葉凡的指端怎麼會淌血,他這是要做什麼?
嘩啦啦!
真的傳出了神鏈的聲響,血水淌而不落,連在一起,鑄成了一條真實的血鏈,有一種奇異的魔力。
「那是師傅的法與道嗎?」
「不,是他軀體的最本源的力量!」
幾位弟子議論。
葉凡向前走去,道:「從古代到現在,你們一直都想接引聖體入地府,這般大費周折真是令我好奇。」
說到這裡,他指尖的神鏈更加燦爛了,可以清晰的見到一個又一個符號在閃爍,構建神鏈,讓它更為真實。
「你……還沒有成為準帝,竟然解析了血液的部分秘密!」亂天七雄中有人震驚的說道。
這一刻,他們受到了莫大的影響,只因葉凡的血化成了秩序神鏈,七人全都身體一顫,不由自主的倒退。
「那是……因為你們的體內……蘊含有人族的真血!」突然,一道殘碎的靈識印記衝來,竟是這樣一段話,在回應葉凡此前的疑問。
那是為首者的神念,顯然越過了主意識,是強行傳過來的,緊接著他抱著頭慘叫了一聲,那個殘碎烙印暗淡了下去。
這已不是亂天七雄!
葉凡心神一動,眸子射出驚人的光束,盯著前方,而手指間的血鏈更驚人了,符文閃爍,有一種最本源的力量在流動。
為首者身體一震,抱著頭顱,傳出最後一道殘念,迅疾而短暫,道:「你們體內的血液,讓地府又懼又喜,得到可喚醒最強大的人族英靈,而用途相反時則會讓一些冥血強者走向滅亡。」
此語一齣後,他的眸子漆黑如墨,主意識徹底壓制了那一道碎片印記,顯得很恐怖,森然道:「七具軀體已經易主,卻還有執念不散,真是讓人生厭。」
葉凡嘴角帶著一絲冷漠,沒有說什麼,他已經得悉了足夠的訊息,真是意外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