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這樣,是鬥戰聖皇化戰仙而留下的不甘的戰意,竟然還沒有散去,蘊生在這個仙鐵棍中!」石皇冷漠的說道。
這讓人們都是一驚,當年的鬥戰聖皇太過霸烈了,最後不得善終,直接在逆天化戰仙時炸開而死。
那種戰意自然強大,難怪剛一齣現就險些立劈光暗至尊,更是傷了其仙台,驚人之極。
葉凡眸子明滅不定,他當年就曾看到過這道聖皇法身,在勝佛帶著仙鐵棍去太初古礦去取命石時顯化過。
棄天至尊冷笑道:「的確很強大,更是不曾自斬,但終究是戰意而已,只能顯化幾次,就會徹底磨滅!」
「嗡隆」一聲,那尊聖猿持著鐵棍橫掃,而且身後一座法陣飛出、炸開,攻擊石皇等四位至尊。
這個得方又一次沸騰,本來恆宇大帝以及葉凡在四大至尊的強大沖擊力下已經出現頹勢,而現在卻有扭轉的跡象。
戰場沸騰,有至尊的血在飛起,有骨頭斷裂的聲音發出,可惜了,那不滅的聖皇戰意持續了片刻終究是消失了。
而且殘陣粉碎,不復存在,只剩下了一根仙鐵棍依然在爆發瑞彩。
終究不是鬥戰聖皇,只是戰意而已傷了至尊,而今自身也消亡,無法存於世間。
一切又都回到了原點,葉凡手中的無始帝血越來越少,即將乾涸無始經發出的秘術威力在減弱。雖然將至尊掃飛也曾讓他們流血,但不如開始那般氣勢如虹了。
而恆宇大帝太疲累了渾身是血終究不是昔日的他,缺少當年氣吞天下的蓋世戰力,他戰的很辛苦,帝血在燃燒,身體散光,完全是在搏命。
顯然他有一個目的,最差也要帶走一位至尊共赴死亡,即便真的無法徹底平息黑暗動亂,也要活著的至尊數量達到最少從而減少宇宙萬靈的傷亡。
這是一種悲哀的選擇,也是殘酷的現實已經不是當年,他無力平滅所有動亂,只能為減少人間血劫而努力。
兩個人搖搖欲墜,隨時會被衝擊至死亡,但這個時候帝器集體突然再次井噴似的爆發,不計後果,哪怕會傷到內蘊的神只。
大帝的殤去,虛空鏡的半碎,一幕又一幕的悲歌,徹底讓它們陷入了狂暴!
戰場形勢有轉變!
「光暗至尊仙台有裂痕,今日我會努力帶他一起上路。」恆宇大帝平淡的聲音傳入葉凡的耳中。
這讓他心頭一沉,感覺到一種痛,顯然這位大帝生命無多,支撐不下去了,要盡最後的力殺死一位至尊。
「或許我可以讓大帝剩下一些力氣,多殺一名至尊!」葉凡回應,他需要時機,等待至尊疲憊,放鬆警惕。
「轟隆!」
無始經隆隆而鳴,震出一束又一束的光,而葉凡手中的寶瓶當中的血液卻已經見底,即將乾涸。
「螞蟻也想仰望到天龍的世界,這不是自不量力,而是可悲。」光暗至尊到了,與其他至尊錯位,終於再一次殺葉凡而來。
到了這一刻,他渾身都是血,渾身都是傷,精氣流失的嚴重,而且仙台有裂痕,他若不死,毫無疑問危害會最大!
因為,他需要修復仙台,需要吞食的生靈會最多,必須要滅殺!
葉凡以手中的無始經拼命向前攻擊,而後更是在突然間眸光暴漲,八十一杆大旗飛出,震動星空。
這一刻,天得崩毀,鬼哭神嚎,星辰像是一根根蠟燭般,被一股狂風吹滅,整片星域都暗淡了。
「不死天皇!」神墟之主驚叫。
「怎麼會是他的帝級禁器?!」連石皇都是一怔,露出凝重之色。
所有人都是一呆,不死天皇的威名太盛了,震動萬古,是繼帝尊後一位讓全宇宙許多大族當作至高神膜拜的存在。
沒有人衝過去阻止,都不想引火燒身,這是大帝級的禁器,就是為了毀滅而存在的。
所謂禁器,就是隻能用一次或幾次的法器,等階不同,威力不同,註定是要在戰鬥中徹底毀掉的,欲殺人先自毀。
不死天皇是何許人物?他留下的大帝禁器自然驚世,威力比不上不久前的殘破綠銅鼎,但炸開的神能也絕對不會弱很多。
此時,光暗至尊渾身是傷,骨頭都斷了,再面對這般攻擊自然陷入危局中。而且他仙台有裂痕,難以在短時間內極盡昇華,不能做到。
可惜了,葉凡暗歎,這些大旗有裂紋,只能動用一次,要是能多動用幾次,那也許可讓一位古代至尊遭受不可承受之重創。
「吼!」
恆宇大帝化成一道火光飛了過來,通體都在燃燒,他在拼命,盡最後的努力,火光淹沒了光暗至尊。
石皇冷漠的站在一旁,神墟之主、棄天至尊也沒有援救,因為他們知道光暗至尊完了,他的仙台被恆宇大帝點燃了,誰來了都救不了他。
誰上前去都會引火燒身!
三位至尊不再看恆宇大帝與光暗至尊,只冷漠的盯住了葉凡,而今只剩下了一隻螻蟻,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擋他們的腳步。
「虛空死了,恆宇亦將殤,盡情的宣洩你的悲與痛吧,而後獻祭。」
神墟之主說道,帶著一絲蔑視,這是看不起,因實力而強大到絕巔,於天得中肆無忌憚,無所顧忌。
「虛空大帝殤,恆宇大帝亦將殞,而今我已經沒有了悲,只剩下了滿腔的戰意,縱死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葉凡聲音冷漠,沒有了淚,連慟都發不出,到了現在,只能一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