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變色,葉凡的力量何其強大,所射出的一箭足以能威脅到初階大聖,可是卻直接被信仰之力毀掉了。
這個地方過於恐怖,這無窮的念力比海洋還浩瀚,比星空還雄厚,無以倫比!
「施主你這是何意,在佛門淨土動武,箭射老衲,有些過了。」老僧說道。
葉凡冷聲道:「我的射的是你的虛妄。佛講真性,而你明知我所為何來,卻還談什麼刀光劍影,反問我等,我幫你斬去雜念。」
「阿彌陀佛。」老僧口誦佛號,連呼罪過。
「賊禿少在那裡唸經,交出我大侄子來,不然橫掃了你們須彌山。」東方野大喝道,他光著上半身,精壯的古銅色軀體肌肉如虯龍盤繞,閃動光澤,他揚起了狼牙大棒。
「貧僧知錯,犯了嗔念,自行解身。」老僧說道。
吸的一聲輕響,他的身體碎掉了,化成了點點菸霞,最終融入須彌山。
眾人一怔,而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只是一道虛念而已,屬於須彌山念力滋生出的一道影子,並非什麼真身古佛。
這須彌山是無窮佛徒的念力匯聚而成,當真是深不可測。
「當……」大鐘悠悠,音波傳達數以萬里,滌盪人的靈魂。
在那須彌山的半山腰上,一片霧靄散去,露出一座古廟,這顯然不是大雷音寺,而只是佛門中非常重要的一座。
一箇中年僧人立在廟門前,雙手合十,。誦佛號,道:「諸位施主請回吧,此地只有僧徒與佛,並無各位要要找的人。」
「出家人不打誑語,你為佛門弟子,卻信口雌黃,花花就在這山上,為何說沒有?」葉瞳喝道。
他英姿勃發,體內有驕陽綻放,通體每一寸血肉都在發光,這樣大聲質問,氣勢驚人,像是一今天神下界。
「過往虛名皆成煙,這裡只有佛與理。」中年僧人說道。
眾人已經看出,這是一個真實的人,有血有肉,並非純淨的念力化生。
「少說廢話,交出花花,度人為奴,此地也稱得上只有上佛與理?」厲天冷笑道。
「佛門淨土,並無花花,施主請回吧。」中年僧人一臉的平和。
「既然如此,我等便攻破山門,自己上去尋找!」龍馬厲喝。
「阿彌陀佛,此乃出家人清修之地,諸位修得無禮,請遠行而去。」中間僧人雙手合什道。
葉凡開口,道:「佛說,眾生平等,人人皆有佛性,都可成佛。我等與你有什麼區別嗎?自可登臨須彌山,還不快讓開道路。」
中年僧人神色一滯,道:「諸位分明都是大魔,皆帶著殺意而來,迷失了真性,怎能讓你們入內。」
「笑話,究竟誰才是大魔?鎮壓我師弟,化為奴僕,我等上門來營救,卻被你定義為魔,我看是你自己走火入魔了!」葉瞳斥道。
就在這時,須彌山峰上一個年輕的僧人向下走來,身穿月白僧袍,看起來超塵脫俗,道:「施主,你錯了,佛度眾生,講究的是一個慈悲,而今度那有緣人進佛門,是他的造化,怎能稱之為鎮壓?」
「佛陀度化的是人間大疾苦,化盡厄困。而你們化的卻是人,鎮壓為奴,前後境界差的太大了,貪、嗔、妄等佔了個齊全!」
阿彌陀佛立教,開創佛門,信徒遍地,收集信仰之力,這是一種大度化,不過卻不是壓人本意志,而是相互取捨。
他在度一個大世,普度眾生,得信仰之力,但卻也讓信徒精神飽滿,身輕體健,雙向互惠。
而今針對花花這種度化,與本經相悖,早已是面目全非,完全是粗暴的鎮壓、洗滌元神,讓其失去自我。
「若以度化止戈,卻也無妨。可花花並無惡,與你們何干?卻被粗暴鎮壓,今日若要有個說法,不然就掀翻這須彌山。」天之村的人喝道,狀若獅子吼。
「各位施主執念太深,曲解佛意,何苦來,空空如寂,莫要著相。」年輕的僧人說道。
顯然,他的地位不一般,且法力很強,帶著一種從容與自信。
「鏘」
突然,一直沉默的葉凡動了,拔出一口暗紅色的仙劍,直接劈了過去,仙光掃射數十里,噗嗤的一聲劃中此人,將其頭顱斬落。
須彌山很強,有無窮信仰之力流淌,可是卻對這帝器的突然一擊,卻也不能全部防到。
「空空如寂,何苦來。」葉凡淡然說道。
「噗」
年輕的僧人頭顱化成血泥,身體瓦解,徹底滅亡,充滿了不甘。
「該說的都說了,分明是覬覦我弟子的佛門神通,卻不斷妄語,不若助你四大皆空。」葉凡話語一頓,繼續道:「我亦有度化人間大疾苦之法,欲在西漠立教,普度眾生,自須彌山開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