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座矮山被此人撞塌,煙塵瀰漫,那裡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不斷的哀嚎。
「弱肉強食,不過如此,今天我比你們強,看來很適合在這裡磨礪一番。」葉凡拉著小楊熙上前,一腳一個再次踢飛,讓兩人撞進亂石堆中。
這是暴打!
當著蒼家的面,在他們的山門前拾掇該族的子弟,在這一剎那間安靜到了極點,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緊接著淨土中炸開了,諸多法寶飛來,全都閃爍霞光,轟殺葉凡,要將他擊斃在此。
葉凡很平靜沒後花費力氣去對抗,運轉兵字訣直接將兩個俘虜給控制起來,迎上這些兵器、法寶,結果光華盡退,攻擊立時止住。
「聖體你激怒了我蒼族,這是對我們的羞辱,今日你別想遁走!」山門內有脾氣暴烈的人當場大吼。
「若不是接引使相護,你們早就滅族了。失敗者的後人今日竟來到我族門前動手,絕不能容忍!」
這是從未有之事,這麼多年來,一代又一代,他們佔盡了優勢,何曾被宿敵一脈這樣「欺壓」過,全都目眥欲裂。
葉凡不緊不慢,將兩個年輕人又是一頓暴打領著小破孩踏在他們的身上,神色恬淡,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依照你們的思維方式在進行,我強,踩踏你們於腳底,這不是很正常嗎?失敗者而已不就是要被如此對待嗎!」
在說這些話時,他又是一番狠狠的修理,將兩人的骨頭都快拆散了最終像是丟垃圾一般扔進山門內。
轟!
蒼族中,爆發出一股絕世霸氣,一座石山崩開,一個如魔神般的身影衝關而出,來到高天上。
「來自葬帝星的聖體,你竟敢辱我族蒼天霸血不可欺,今日你走不了!」
葉凡反應很平淡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樣子,道:「不算什麼折辱吧?」
蒼家一群人抓狂,這麼多年來誰敢來此攪鬧,這是頭一次,這個人居然說不算什麼,實在可恨,所有人都大怒。
葉凡依然雲淡風輕,道:「這種事情你們不是常做嗎,我遠不及也,做的不好之處還請你們見諒。」
「拆!」所有人都差點跳腳,這是赤露露的抽打,還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惱可很,許多人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這個出關的聖者非常的威猛,高大雄偉,狀若魔神,什麼都不想說了,就要衝殺出來。
忽然,一個老者無聲無息的出現,一把拉住了他的臂膀,不讓他走出山門,其他人也安靜下來。
「年輕人你過分了。」老者面無表情的說道。
「談不上吧?」葉凡還是老樣子,不強硬,不暴烈,有點散漫,在說這些話時甚至帶著疑問,像是還在徵詢對方的意見。
「可惱啊!」一些人氣的想活剝了他,忍不住想出手。
「年輕人要知道進退才好。」這個老者沉下了臉,盯著他道:「闖我祖上陵園,是為不敬,更是一種羞辱,來我族門前……」
「我覺得這些罪責都不成立。」葉凡搖頭,打斷了他的話語,道:「古往今來,很多人去那座大墳上憑弔,人族第五十城盡人皆知,怎麼到我這裡就不行了?」
一群人大怒,很多人喝斥出聲。
「你們這一族與我蒼天霸血一脈是宿敵,一個失敗者而已,登臨巨墳是最為嚴重的挑釁,別人登臨那裡情有可原,你們這一族絕對不行!」
「失敗者的後人有什麼資格登上我族重地,這是一種恥辱!」
有許多青年怒目而視,他們年輕氣盛,面對聖體一族時有一種自負與優越感,自然忍受不住了。
「你們說這是一種恥辱,那為何去另一顆古星上的聖體孤墳前放肆,更是欺壓他的後代,還在其墳前的石壁上刻字,這不更嚴重嗎,為何總是雙重標準?」葉凡冷漠的說道。
「你放肆!」蒼族內的一些人已經忍無可忍。
「我一點也不放肆。
」葉凡搖了搖頭,又恢復了漫不經心的樣子,道:「我可沒有對你們的祖上不敬,更未亂刻字。只是在那裡採摘了兩株藥王而已,這是你們欺凌小楊熙、致使他遍體鱗傷而應該補償的藥草。」
蒼家一群人差點吐血,那可是兩株藥王啊,在這個世間最是珍貴,讓大聖都為它們折腰,能夠延命。該族一些壽元無多的存在,得悉這一切後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葉凡散漫的說道:「你們放心,我臨去前,在那裡佈下了一些源天法陣,將十幾株稀珍古藥移栽了進去,料想兩三萬年後都會成為藥王,你們不吃虧。」
一群人又想吐血了,在他們的祖地移栽古藥,這是誰的藥田,再說誰能等兩三萬年那麼久遠,一個個莫不想活吃了他。
「不知道兩三萬年後,我還有沒有機會再去採摘自己栽種的古藥。」葉凡又一次自說自說,自我感覺良好。
「你大爺的!」這是所有人都想差點罵出來的話。
此時此刻,唯有小楊熙一臉崇拜之色的看著葉凡。月底,求下月票,多謝各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