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血湖!」
血氣沖霄,劍光錚錚,都是源自一個血色的湖泊,它直徑能有十里,鮮紅的刺目。
血雲澎湃,霧氣蒸騰,隔著很遠就能感受到那種擊穿萬古的殺意,一道道血芒沖天而上。
「十丈血池,人祖人宗埋骨地。」
在血湖旁邊,有一面石碑,在歲月的侵蝕下,早已爛掉了半截,勉強能辨清上面的太古神文。
「十丈血池,我怎麼看到了十里?」龍馬疑惑。
這麼多年過去了,滄海桑田,十丈血池都成為了一個湖泊,而血中的殺氣還未消散,可見這位強者隕落時,被敵人打入體內的殺氣多麼的可怕。
「這裡有一段精神烙印……」葉凡驚訝。
「難怪被稱作最強者的試煉古路,每一步都是為了磨練,讓後人變強。」龍馬嘆道。
這是一段精神烙印,講述了一個道理,除了敵人,還有自己是最強大的對手。
這裡有血色戰場,可為後來者提供與自己一戰的條件,能讓試煉者更加認清自己,不斷蛻變。
「在這片古老的戰場中,可以瞬間創造出一個自己,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
龍馬不得不驚歎,開創這片古戰場的人絕對有奪造化之功,任何人進去都可演化出第二個自己。
血色戰場就在湖中,有一道道血色裂縫密佈,葉凡與龍馬沒有任何猶豫,各自進入了一道血色的裂縫。
轟!
葉凡進去不久,一場驚天動地的大對決就開始了,血色裂縫閉合,成為了一個封閉的世界,此戰驚世,可惜無人能見到。
直到三日後,葉凡渾身都是金色的血液,遭受了近乎毀滅性的重創,即便有者字秘這宗療傷的無上仙術,亦是如此的慘烈。
原因無他,他放開了手腳,與自己戰鬥,他會的秘術,那個人也會,他的戰技,那個人很清楚!
這是葉凡有生以來最慘烈的一戰,沒有其他人可比擬,勢均力敵,殺到瘋狂。
當葉凡出來後,龍馬正在嘔吐,它渾身是血,都快成為一團爛泥了,白色的骨頭都裸露了出來。
「我從沒有一次像今日這般痛恨自己,怎麼這麼難揍,怎麼也打不死,真身幾乎交代在裡面。」
龍馬詛咒連連,一邊大罵,一邊嘔吐,看樣子與自己大戰時,它實在是拼到瘋狂了。
「我找到了一個提升修為的方法,以後一氣化三清中的虛我日後將是我的死敵!」葉凡拖著疲憊的傷體說道。
「別,在這裡還無妨,真在現實這樣對抗,可能會被自己殺死!」龍馬警告。
在這個地方,即便自己的真身殞落,最終還是能復生的,這就是血色戰場的妙處。
可惜,每一個人都只有一次的機會,不能去進行第二次對決。
葉凡與龍馬退走了,回到了第三十六區域,開始療傷,龍馬吐了兩日才才慢慢恢復鎮靜。
「你說還有其他人在與自己對決嗎?」龍馬問道。
「這是必然的,肯定還有其他人進去了。」葉凡答道。
「我祝他們看見自己就想吐!」龍馬不懷好意的詛咒。
「當……」
第十二日,一聲鐘鳴響徹殞聖島,時間到了,所有試煉者都要退出此地,不然將被封印在此。
葉凡換下破碎的戰衣,在一個湖泊中洗淨了身上的血跡,換上一身嶄新的戰衣,騎坐在龍馬上,向外而去。
此時,他精氣神都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境界,血氣如汪洋,神識如凝練如仙光,整個人如神胎轉生。
各個出口都是人影,來自各星域的強者或帶著重傷,或神采奕奕,從試煉場中走出。
「來自人王古星域的拓跋玉出來了,果然風采自信,為一代人傑!」
許多人見到了這位錦衣公子,都覺得他像是經歷了一次洗禮,整個人身上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韻。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傳出,來自阿彌陀古星域的苦頭陀亦走出,臉上如刀疤般的胎記竟有佛光灑落。
接著,羽化古星域的羽仙出現,甜美一笑,身段婀娜,讓許多人眼中露出神光。
強勢的歐冶魔,還有神秘的穆廣寒也都相繼走出,未出任何意外。
「第三十六區與第三十七區怎麼還沒有人出來?」
「唔,那位道姑可是與二十幾人一同去殺那個名為葉凡的修士去了,難道沒有尋到他,此時在出口堵他?」
「很有可能,這麼多人出手,即便是種子級強者也不好受,一個人獨戰這麼多人,幾乎是必死的局面。」
「君威山主與四位強大的修士進入了第三十七區,怎麼也沒有出來,難道他跨界相助去了嗎?」
「據說那君威山主是一位種子級強者,神威驚世,他若相助,這幾乎可以說是一場屠殺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看向第三十六區,即便是苦頭陀、歐冶魔、羽仙、穆廣寒這樣的人也都在關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