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數日前,有人進入天庭一處道場,言語極其不敬,當場縱火燒了天帝像,重傷了張清揚,影響很大。
天庭的小天師被人所傷,這自然是大事,那個人放言,說天庭不知天高地厚,何德何能敢以此名立教,趁早散教,不然將被掃平。
葉凡自然知曉世間多奇人,地球即便外在末法時代地肯定有此未知的高手,不過這樣張粉綁有此出乎他的意料。
「那個人年齡並不高,比我大不了多少,年輕氣盛,感覺不是擁有不老容顏的奇人。」張清揚說道。
葉凡點頭,而今的小天師今非昔比,經他相助多次受雷劫洗禮,這個世上也只有龍小雀、有為魚他們可與他比肩。
「主要是他的一宗寶貝太厲害了,名為虛空印,一震之下將我一身骨頭打斷了數十根。」張清揚詳細說了當日的情況。
若非凰天女、彥小魚也在場,快速將小天師就走,這一次他可能就危險了。
葉凡點頭,道:「有些過了,他不是要想掃平天庭嗎,我等他出現。」
小松上前,從小藥簍中取出一株藥王,[]能有半米多高,整株如紅瑪瑙煎成,晶瑩璀璨,這是一和靈藤,藥香撲鼻,它遞給了小天師。
「啊,這是…多謝小師只川。」張清揚很穩重,不像凰天女那樣經常調弄小松,他自然識貨,這多半是一株稀世靈藥。
「這是一株藥王,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能延續壽元。」葉凡道。
「藥王?」小天師發呆,不是沒有想到過珍貴,但卻沒有想到是上古年間也難以得一見的寶藥,他顫聲說道:「太…珍貴了。」
葉凡讓他收起,留作日後保命用,而後取出一些仙池中的神液賜給了他,這才讓他下去修養。
不久後,彥小魚、詹一凡等也相繼趕來,都吃驚無比,每個人都得到了一摻藥王與一些神液,對於他們來說這簡直就是「仙丹」!因為這些東西即便在上古年間也算是神草,能延續數百年壽元的藥王可讓聖人都為之而折腰。
「師傅,你們這一次進崑崙山可真是收穫巨大,下次再去挖寶一定要帶上我們。」
「趕緊想一想地球上還有哪些上古道場,讓師傅都去走上一遭,一定能得到很多稀世神品。」
「沒錯,希臘諸神誕生地,埃龘及、印度的上古道場,還有我們境內的一些古地,應該封有瑰寶。」
幾人嚐到甜頭,攛掇葉凡再出手。
這一次崑崙之行收穫巨大,仙鼎以及神痕紫金塔就不用說了,光藥王就得到了十七株,至於其他差些火候的寶藥則裝滿了小松的藥簍,即便地球環境不變,都不用為缺少靈藥而擔憂工
「你們要認真修行,一切都要靠自己。要儘快成長起來,說不定有朝一日我就會離開了。」葉凡告誡,在地球呆了這麼長時間,他難以忘懷星空另一端的故人。
「師傅你去哪裡?」幾位弟子追問,想隨他一同進入星域,離開這個世界。
一晃又過去了幾年,將張清揚打成重傷、揚言要平掉天庭的年輕人並沒有再現。葉凡回到地球已經有十年了,道行精進,每日他都在仰望星空。未能見到父母最後一面,是他一生的遺憾,而今凡緣已了,只剩下了成仙路,可如何才能離去?
在這幾年裡,葉凡去了很多地方,尋找上古的星域座標,當年有那麼多聖賢離去,一定留下了什麼線索才對。
期間,印度的幾位上師曾在再次聯絡他,說也許能得到更為完善的上古咒語,多半能藉此進入靈山。為此,葉凡曾親自前往印度,著實引出了一片波瀾。
他出入一處又一處古地,與一些所謂的高人切磋,自然是難遇一敵,且得到一篇《吠陀經》,儘管殘缺的厲害,也足夠震世了。
無論是婆羅門教還是經迦牟尼的佛門,都受此經影響甚深,這是一部原始古經,記載了一些獨到的奧義。
葉凡為此精研了數月有餘,爐養百經,身納萬道,歸於一爐身,他以此滋養與孕化自己的道法。
最後,他在印度得到了不少咒語,而後與幾位上師上路,帶著小松一起走向靈山。因為,他覺得藏區的靈山上可能有五色祭壇,也許有北斗的星域的座標!
然而他失望了,咒語不全,依然無法進入經迦摩尼的道場,最終功虧一簣,不能得窺佛門奧秘。
「十年了,不知道北斗星域掀起了怎樣的波瀾……」葉凡仰望星空自語。
在星空的另一邊,是一個諸王並起、萬族共生的大世,前所未有!在那裡人傑輩出,古皇子齊聚,甚至可能會有帝子出現。不為其他,只為等待那成仙路的開啟。無需細想也知道,這些年來肯定波瀾壯闊,諸雄爭霸,天女凌空,群星璀璨。
「十年過去了,也許不少人都快忘記我這個敵手了吧。」
在葉凡仰望星空之際,藏區一個普通的牧民家中又驚又喜又憂,年僅三歲的幼童在一場大病過後竟發生了「伏藏」中最為神奇的「識藏」現象,還未識字,從未學經,竟能背誦出長達百萬字的經文,且都是已失傳的。
這些年來,葉凡出入諸多密地,進入過許多上古道場,他想要尋找什麼,道門中人自然知曉。
在這一天,道教祖庭龍虎山的一位老道士來訪,告訴他地球上也許有一處神土能進入神秘的星域深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