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所為何事?」葉凡問道。
伯逸道:「道兄一定知道,自古至今,這關外有一寶名動中土內外,能生死人肉白骨,有起死回生之妙。」
「你是說在人參?」葉凡驚訝。
「沒錯。但卻不是一般的參,是真正有人形的參,早已通靈不知多嚴萬年了,快與上古傳聞中的不死神藥相媲美了勺。伯逸道。
東北有三寶,其中第一寶就是人參,自古至今,關外的挖參客也不知有多少,是歷代皇帝最愛的貢品。
而今,雖然有許多人工和植的參,快比得上大蘿蔔了。但真正的極品野參還是很貴,動經數以百萬元起價。
伯逸所說的人參自然不是這些凡參,是一株真正的靈參,甚至能稱的上半神藥了,比八圌九萬年的藥王圌還珍。
據說,這株老參是長白山之祖參,也是東北這一地的祖參,雖不能如不死神藥那般與道相合,可以飛圌天遁地,但卻可借地氣移動,自古至今無人可挖得。
「我族歷代一直居經在長白山原始龍洞內,對這關外的地勢最為了解,近來已摸消了那株祖參的動向,也許可以抓圌住這株自上古就長存世間的半神藥。」
他想請葉凡幫忙,藉助他的大神通,聲稱若是成功,事後一定給予重謝,哪怕送他少半株都行。
「地球都已進末法時代了,還有這樣的神草嗎?」葉凡笑道。
伯逸點頭,說他們已經早想動手了,可卻沒有一個神通者相助,怕一旦失敗永遠失去捕捉半神藥的機會。
因為,這和通靈的東西最是機警,自他們這一族兩幹年圌前失敗後一次,直到而今才好不容易再尋到機會。
葉凡他們進入冰天雪地中,向一處無人區走去,絕對不是凡人能入內的地方,極其原始,到處都是數以幹年樹齡的古木。
「你看這就是參坑,它曾經出沒過在此,還有餘香呢。」伯逸簡道。
在這片也不知有多麼廣闊的老林中,他們潛行了數百里,伯逸陸續從積雪下尋鼻幾個坑洞。
葉凡心中一震,這的確是舉世難尋的靈藥香氣,超越了藥王,光這和餘香就沁人心脾。小松皺著紫鑽一樣的小鼻子,陶醉的聞啊聞,最後吧唧一聲掉進參洞內,立時大窘。
「道兄怎麼樣,可以合作吧?」伯逸道,再次請他幫助。
「好吧。」葉凡點頭。
「我們在這裡布上了一些法陣,奈河這株祖參與地脈相合,如入無人之境,難以定住它,這次有道友在就好辦了。」伯逸領著葉凡他們又前行了五百里。
這讓郭真咋舌,這正的長白山遠沒有這麼廣闊,這被上古陣法圍住的無人區真不知有多麼大。
然而走著走著,伯逸忽然憑空消失了,茫茫雪嶺中只剩下了葉凡他們三個。
葉凡將在古松上蹦來跳去、玩雪不亦樂乎的小松所了過來,而後又讓郭真走在自己身邊,不要分開。
郭真驚疑不定,道:「有祖參的清香,讓人將要沉醉,應該是接近了它出沒的地方。我聽老人說,這和有靈性的老參它所出沒的地方最是危險,不是有什麼東西守護就是絕地,我們該不會莫名走入禁區了吧?」
葉凡道:「是禁區,不過卻與祖參無美,伯逸終於是沒有忍住,對我們出手了。」
「這……」怎麼辦,能破圌解嗎?」郭真一直很擔心,怕與原始龍洞的妖神一脈衝圌突,不想還是發生了。
「這個地方有上古殺陣,困住一方聖主絕對沒問題,連斬道者稍有不慎也可能會飲恨而終。」葉凡道。
「什麼,這麼可怕。」郭真脊背生寒。
「無妨。」葉凡讓他放心。到了他這等境界,言談時沒有必要與小境界的修士計較什麼,但是真要惹到其頭上,也絕不會手軟。
數十里外,一片原始山林中,一群人聚在一起,都身拔麟衣,寒光閃爍,殺氣沖天。
「這樣做值嗎,那個人的修為很強大,萬一衝出來會有大圌麻煩。」一箇中年男子黑髮如瀑,這樣說道。
「四哥你放心,這很值得。你們看到了嗎,那隻紫松鼠的鈴鐺是以大羅銀精鑄成的,與始祖的兵器同材質,舉世難尋!」伯逸冷笑道。
他言稱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殺死葉凡,那座殺陣一旦開啟,連上古的大神通者都可絞殺,就不要說當圌世的人了。
「你確信他真的在化龍秘境,而不是更為可怕的人物嗎?」伯遠還是有憂慮。
伯逸點頭,道:「我引他進入冰晶宮,就是想試探他的修為,那道神門上有四彩閃過,絕對是化龍秘境,上古殺陣可以輕易除掉他。
「這樣做還是有點冒失,萬一出了差錯,後果難料。」另一人說道。
「你們知道我為何執意狠辣出手嗎?因為他是二十幾年圌前隨九龍拉棺而去的一個人,竟然奇蹟般的回來了。這才二十幾年而已,他當年僅是一個小小的凡人而已,而今竟到了化境秘境,若是我等搜其神魂,得知原委,我族必將登頂!」伯逸寒聲道:「怪只怪他一個小小的凡人,竟有了這樣的大造化,他這次歸來,只是為了完成使命成全我們而已,徒作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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