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東西都被國[百訃度遮卝天吧快速更訃新與你分享]家收藏了起來,不過不足出土總量的二分之一。」
楊曉當年還很年輕,剛畢業沒幾年,也只是接觸到了邊緣而已,二十幾年前的事而今不可考了,被列為了國家機密。
據說,當年出動了大批的軍隊,在荷槍實彈嚴密封鎖的情況下還是丟失了半數的文物,出土了很多東西,卻遭了劫。
「當年的事……真的很詭異。」連楊曉這種無神論者提及往事時也都一陣驚疑不定。
他當時沒有資格登上泰山,甚至連那裡發生了什麼都不知,他當年的導師是一位考古權威,倒是親身經歷了那一切。
「我的老師說,當年所見光怪陸離,好像傳說中的牛鬼蛇神都出現了。」
可惜,那位老教授早已病逝多年了,真實的情況已不能親自去向他求證與瞭解。
老教授只提到了一件事,當時見到一個生有灰色的羽翼的人,從西方飛來,降落在泰山上,幾乎無視軍隊的存在。
那一次考古界損失慘重,當時出士了一批極其重要的東西,包括中心主祭臺銘刻有神秘天書的基石都被洗劫了。
若不是後來從道教某一祖庭請來了一個連走路都已困難的老道士坐鎮,泰山出土的東西剩不下多少,能保住將近二分之一已是天幸。
「這些東西於我有大用,將來必須都得追回來,看來我又有事情做了。」葉凡自語。
他想詢問那個老道士是誰,而今在哪裡,楊曉搖頭,對於這些他了解不多,只道那個老道人似乎當時就快死了,守完泰山不久就離世了。
說到最後,他神色有些異樣,道:「當年我的老師說,一些醫療科研機構曾試圖延續那個老道士的性命,結果失敗了,卻意外檢查出他……可能活了兩多年了。」
葉凡聞聽神色頓時一震,兩千歲的人……絕對是高手,說不定是道教史上有名的人物,一直活到了末法時代,讓人震驚。
而今,道教有幾處祖庭,江西的龍虎山是一地,而b市的白雲觀也位列其中,在史上負有盛名。
葉凡對白雲觀並不陌生,而今那裡雖然還有道士,可卻也成為了一處名勝景點,他不怎麼相信還有修行的人。
他有縮地成寸的神通,行字訣一展開,很快就來到了這座道教祖庭,剛一臨近他就搖了搖頭,地處繁華市區內,萬丈紅塵撲面,怎麼可能還有修道者。
他探出強大的神識,掃過每一寸土地,心中一怔,白雲觀下有絲絲縷縷的紫色龍氣,與地脈相連。
可惜,終究太過稀薄了,此地早已沒有一個有道行的人,想來這一脈的人早已遠去,空留凡徒與道觀。
昔年,這裡曾為道教一處祖庭不是沒有原因,b市為六朝古都,地下有龍脈,此地有地精滋養,可助修行。
而今,天地乾涸,靈氣匱乏,一絲絲的地精還不足以抵擋那滾滾紅塵氣呢,談什麼修行,說什麼修道,只能被遺棄。
葉凡一路南下,徒步而行,尋幽訪勝,出入名山大川間,他想了解而今修士的現狀,可惜並未遇到。
最後,他重登泰山,再次來到了這個地方,當年九龍拉棺就在此啟航。
山莫大於之,史莫古於之!
泰山雄偉壯闊,在古時被視作太陽初生萬物發育之地,可追溯到上古三皇五帝時期。
葉凡登臨絕巔,一覽眾山小,在這個地方他感慨無限,二十幾年過去了,只有他一個人活著回來。
他站在原來銅棺橫陳的地方,默默感應,而後一招手自地下拘禁上來半塊玉石,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國家挖掘的很徹底,什麼都沒有剩下。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密語,若非修士有神感,根本聽聞不到。
遠處,有幾個氣宇不凡的年輕人在議論,他們與常人有點不同,有些出塵離世的氣質。
「鱗族一脈竟出了一個天妖,在這末法時代不知其是幸還是哀,有些不可思議。」……
「也許該族真的能大興,說不定會出一個可媲美上古教主般的人物,畢竟各教都有古寶以及丹藥留下,花費心血培養,難保不會大放異彩。」
葉凡認真聆聽,心中一動,他終於是尋到了當今的教派,這幾人來歷不凡,都是道教中的主幹大派弟子,屬於上清派與靈寶殿這兩系。
「末法時代又怎麼了,你們忘記了嗎,二十幾年前,就是這座山上,發生了數起大神通者的對決,這種人[百訃度遮卝天吧快速更訃新與你分享]還是有的。」
「對了,你們聽聞了,不久前一個大神通者出現在了九江,將大夏龍雀那個支脈的人教訓1了一頓。」
這些人是憑弔古蹟來的,葉凡注意傾聽,竟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不少事。
「遙想上古,泰山何其壯闊,可與崑崙的山峰並論,而今卻全都變了。」
「不說這些了,我等還是努力修行吧,修道者大會將要開始了,不能錯過,據說可能會有大神通者降臨,甚至有從崑崙走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