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像是可以破碎永恆!
他就那樣站在道臺上,將各種道紋全部踩在腳下,連大道都要臣服,天地自然法則無阻,全部聽他號令。
無始!
這就是無始嗎?
一個可橫掃諸天,所向無敵的存在,被人們傳誦了千古,誰人能見?世間並無其畫像,無人知其真身。
葉凡心頭劇烈跳動,道臺上這個男子太特別了,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有我無天,有我可以無道!
他像是可以代表天地,代表永恆與大道,黑髮披肩,雄姿[遮天吧快速更新與你共分享]偉岸,像是一座不朽豐碑,屹立在那裡,無人可超越。
可惜,他依然是背對人間,看不到他的真容,見不到他的眼神,這讓葉凡心中無比的遺憾。
在這一刻,古之大帝的氣息瀰漫,像是跨越千古而來,仿若真的在仰望一尊血肉之軀的證道者。
為什麼會這樣?葉凡有一種錯覺,這尊亦人亦神的無上存在,為何總是背對眾生,在紫山中所見虛影就是如此!
陳舊的道臺,烙下斑駁的歲月,記述了大帝的一生,獨自盤坐,背對眾生,他在遙望什麼?
「看,
無始大帝開始演化,他的法、他的術、他的道像是橫貫古今,發生在眼前,呈現在人間。
一縷又廣縷道光飛出,一條又一條神則交織,他成為天地中心,連日月星辰都圍繞其轉動。
無始之法不說其秘,但是這種氣勢就讓人震撼,這是怎樣的一股力量他像是宇宙的中心。
「轟」
一股氣息迎面撲來,將葉凡淹沒了,這是……他心中驚憾,感覺像是有一個活著的人在背對著他。
無始大帝彷彿還在世上,就在前方,演化證道的秘密,一切是如此玄奇,讓他的心神都為之吸引了過去。
這是一種術,並非無始全部的道但是足可以讓其他人去花費一生一世去悟,也許只得皮毛。
「很近,又很遙遠,看不真切不知如何運轉。」
葉凡心如止水,並未亂了陣腳,睜開天眼去看本質,順風耳亦是聆聽道的聲音,捕捉軌跡。
「我聆聽到了道的妙音刁」
他的心中出現一縷漣漪,雙耳中有道在和鳴,交織出一條條有形的痕跡,在他腦海中浮現。
葉凡展動軀體,身隨心動以軀體為法印融於天地間,開始一遍又一遍的推演。
他忘記了其他,不知身在何方,眼前只有一個偉岸的身影,那是他的目標,是他所追逐的根本所在。
無垠的虛空,永恆的道,葉凡忘記了一切只有眼前的那種道他在不斷的追逐,想抓在手心中。
「喀嚓」
一道雷電劈落切裂了這個世界,震破了這分寧靜,擾亂了時空的秩序,讓他從這種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小子你瘋了!」一直黑色的大爪子搭在他的肩頭,用力搖晃。
「怎麼了,你為何中斷我的思緒,剛才我要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了。」葉凡問道。
「剛才你都要化道了,自身都要化掉了,幾乎成為天地法則的一部分。」大黑狗沉聲道。
化道,一個可怕的詞,許多強大的修士最終都會走上這一步,身死道消,歸於天地道則中。
「是這樣嗎,可是明明接近了那種神術,將要掌握了,為何要化道呢?」他在自問。
「那是因為無始大帝太厲害了,他可以鎮龘壓天地大道,所演化法則舉世無雙,你沒有達到那個境界,也想如他一般肯定是在自尋死路。」
不過,大黑狗也相當的吃驚,沒有想到葉凡這樣的投入,有這種悟性,幾乎要抓住了那種術的本質。
「抓不住的,就是一位大聖也做不到,所以你不可強求,沒有人知曉無始大帝創那種術的心緒,不能共鳴,永遠不能盡悟。」
而後,葉凡又開始了參悟,望著那道背對眾生的身影,演化心中的道,明悟秘術,物我兩忘。
最終,一切都消失了,黑皇關閉了那段遠古記憶,唯有葉凡獨立山峰上,他閉上了雙目,默默體悟。
「你傳了他什麼,是不是無始的的道?」段德神出鬼沒,從一個盜洞中鑽出,詢問黑皇。
「汪,你敢偷聽!」大黑狗追殺撕咬。
「無量天尊,貧道豈是那種人,再說你在心中傳法,我怎麼看的見。」段德道。
黑皇止步,道:「他在修行上的悟性還是不錯的,快速明道搜本質,可惜不是先天聖體道胎。」
「誰將天之村的古陵石碑給移開了?」遠處傳來齊羅的[遮天吧快速更新與你共分享]聲音,而後怒吼了起來,他發現了一個盜洞。
「我先走了,到時候去觀一場驚世大戰!」段德一縮脖子,沒入地洞,就此消失了。
一天一夜後,葉凡醒來,迎著朝霞伸開了手,渾身都被日輝繚繞,整個人變得無比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