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一個古星上,除了五色古樹外,其他什麼也沒有,難以見到一隻生靈。
此時,突然見到五色祭壇,還有一個獨臂的青衣老人,對葉凡的衝擊之大可想而知。
五色祭壇不是很大,因為當中的晶石過小,不可能出現熒惑古星以及荒古禁地那樣數以千斤的巨石。
很難想象,結出那樣的晶體需要多麼古老的樹王,恐怕需要聖人才能砍伐,甚至要準大帝親身力行。
青衣老人身材頎長,相貌清癟,看起來道骨仙風,沒有一絲煙火氣,很有古道天成的感覺。
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老人,獨自一個人在此,他到底達到了何等的境界,竟可堆砌這種祭臺!
要知道,黑皇曾經說過,五色祭壇的陣紋唯有大帝才能刻寫,別人根本沒有一絲可能,且都無法看懂。
此人到底強大到了什麼程度,獨自一人修建祭臺,讓他心中充滿了驚憾,這難道是一位大帝不成?
這一荒謬的想法湧上心頭,讓他感覺很嚇人,古之大帝歷來唯有傳說,不能見到真人,怎能相見?
「不應是大帝,不然怎麼可能會是斷臂,那等人物都早已逆天,別說殘肢,就是粉身碎骨,神識寂滅,也可修復。
他暗暗推測,沒有接近,只是遠遠的觀望,生怕將其驚動。
五色祭壇很小,長不過三米,但所耗五色晶石卻很多,絕大多數都不過鴿卵大這樣堆砌起來,斬掉的樹王不知有多少。
「這樣小的五色祭壇也許只為橫渡一個人,他要離去嗎,將前往何方?」
在漆黑與幽森的宇宙中,能夠發現一顆有生命的古星,見到一個人真的很不容易,葉凡難以平靜。
他相距五色祭壇很遠,且還在不斷倒退,因為不知獨臂老人修為的深淺怕被其感知到。
然而,他即便收斂了氣機,那個老人也看了過來,眸子暗淡無光,面無表情。
葉凡身體一僵,止住腳步,而後略一猶豫,大步走了過去,反正已經來到這裡憑對方的修為想要對他不利,多半難以逃過。
到了現在他還在犯嘀咕,對方到底是不是大帝,因為黑皇給他的話太深刻了,非古帝不可構建五色祭壇。
「迴歸故土不能埋骨他鄉……」
當登上巨山來到五色祭壇前,他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如魔咒一樣不斷迴響。
葉凡驚異,老人的嘴並沒又張開,但聲音卻在此地清晰響個不停,如自上古傳來一樣。
「前…」「葉凡呼喚,然而對方根本沒有看他一眼,不斷修正祭臺。
「迴歸故土,不能埋骨他鄉……」
這句話不斷,如一段咒語在祭壇畔迴響,像是永遠也不會停下來。
漸漸的,葉凡覺察到了不對勁不僅是這種聲音,連帶著這個老人都有問題這不像是一個真實的人。
「神視念!」
驀地,他驚悚,渾身的寒毛都倒豎了起來,他感受到了一種特殊的氣機,屬於那種邪靈。
葉凡蹬蹬後退,絕不會有錯,這是一個無上神袱念,那種波動,那種神力與以前在仙府所見到的那隻很像。
前者,是不死天皇死後的惡念所化,這個青衣老人是什麼存在坐化後生成的?
「這顆古星上,怎麼會有神抵念?「葉凡從頭涼到了腳,而今可沒有極道帝兵來鎮丫邪靈,如何對抗?
什麼是神袱念?相傳為神靈死後的惡年所化,強橫無比,幾乎沒有人可以對抗。
傳說中的神靈啊,本就夠虛幻的了,還有惡念化生出,這無邊的詭異讓人難以理解。
葉凡注意到那隻斷臂,上面有雷劫的氣息,多半為上蒼不容,降下天罰劈斷的,很難再生出來了,附著上了相剋的力量。
「誰可葬我於故土?「五色祭壇前,古音繼續,像是一股不滅的執念。
葉凡止住了腳步,源天神眼射出光華,見到了一道虛影,而非實體立身在前方,青衣老人很不真實。
「咦,這如「」
這個神被念化道了,而今剩下的只是一縷執念,並非有形的無敵的神靈體,這讓他又是驚又是長出了一口氣。
「這到底過去了多少年,一個神靈都死在了這顆古星上,無盡歲月後誕生出神抵念,可是也要耗盡了,幾乎消散。」
葉凡凜然,很難想象在多少年前有一位神靈降臨於此,埋骨古星上,也許能挖到一具神屍!
這縷執念威脅不大,連惡念都化盡了,只剩下一種堅持,還在擺弄祭壇,反覆修改,卻變化不大。
「這座祭壇早已成型,只是神被念自己不行了,化道歸於天地間,沒有了主神念,而今連幽靈都算不上了,只是在機械的重複往昔的一切。」
站在這裡良久,葉凡終於明白了這一切,且他從種種古音中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秘辛,這尊神抵來自紫徵古星域。
他念念不忘,就是想回到故土,回到傳說中紫徵星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