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想要壓制聖體有點晚了,想除掉他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也不見得,一位聖主特無損的遠古聖人的兵器,殺他的話,他上天入地都無路!」
當然,人們也只能私下議論,要殺葉凡,有很多強大的戰力,但關鍵是能否堵住他。
「談何容易,他有源術,百變無蹤,而今露面了,卻在奇士府,無法妄動」
「你們還真是膽大!」葉凡冷笑,又見到了一些敵對勢力的人,未達半步大能之境,躲在暗中。
「噗」、「噗·……·……
葉凡連續出手,一朵又一朵血花綻放,轉眼間數十人死於非命,全部被斬落。
「什麼,他修成了天眼不成,怎麼無所遁形?」剩下的敵人全都跑掉了。
但是,此地還是有很多人,一個月以來很多大教都得到了訊息,趕至此地,奇士府的英才就更不用多說了,一直在關注。
姬家幾位大能在此,手持一戰赤血神燈,為遠古聖人留下的殘缺兵器,震懾住了很多人。奇士府更是深不可測,沒有人願意招惹,都不想在此鬧事。
遠處,月靈公主心中一顫,九黎神朝劫過葉凡,將來多半不能善了,聖體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必是一種強大的壓力。
瑤池聖女、姜家神王體、南嶺的強者、西漠的頭陀、中州的王者等都心中不平靜,全都默默觀看。
在這一刻,年輕一代感受各不相同,全都有一種巨大的壓力。
「小子還債!」
最後一個人不是葉凡拘禁過來的,而是主動貼上前的,段德黑著一張臉,頭上頂個破碗殺到了近前。
苦主上門了!
葉凡還真不好出手,一是有些理虧,二是人家有半件帝兵,真打起來的話準倒霉。
「段道長,多年未見,別來無恙乎?」
「無恙你大爺,你們幾個王八羔子,連褲頭都給道爺我偷走了,少給我拽文!我的九神兵,我的長生鎖,我的十八顆神珠,我的天妖辦……,你都給我吐出來!」
遠處,眾人噴飯。東方野想開溜,什麼暮子、襪子、鞋子都沒放過,自然是他下的手,卻是將段德給扒光了。
葉凡頭大,段胖子很難纏,難道真要打一場不成,指望將九神兵交出來,那是不可能了。
「那胖子也讓人洗劫了,活該!」遠處,姬紫月氣鼓鼓。
姬家大能也在磨牙,段胖子光顧過他們的陵園,盜開了一座遠古時期的無敵神王的墓穴,當時沒有抓住他。
「你還我兵器!」段德咬牙切齒。
他所說的每一件武器都是王者神兵,全都赫赫有名,皆在這片大地上留下了無盡威名,天下皆知。
「王者神兵啊,他什麼來歷,都曾收集到手過?」每一個人都吃驚,這個胖子他們不陌生,但卻都對他琢磨不定。
「段哥,別發火,遙想當年,你胖姿勃發,與我一見如故,你忘記了嗎?從妖帝墳冢飛出來那麼多的通靈武器,我可是都送給你了·連一個不字都沒說。而今兄弟手頭緊,想借你幾件兵器,你卻這幅姿態,可真不仗義啊」葉凡道。
提起往事,段胖子就心疼,想到錯失綠銅,心痛道:「咱啥也別說了,分我一塊老銅,就此揭過,咱還是朋友。」
「沒有問題。」葉凡上前,跟他勾肩搭背,道:「段哥你也看到了,兄弟我遭大難了,很多人想殺我,將吞天魔罐借我用半年唄」
「我聽說你身上有幾部古經,借段哥我參悟兩年行不?」
兩人一個以聖體肉身壓制,另一個以吞天魔罐震懾,勾搭著肩膀,漫天要價討價,向奇士府深處走去。
「段胖子你要源天神陣幹什麼,他媽的,還一下子讓我刻一百座,你當喝涼水呢?!」
「一百座多嗎,你勾動下手指頭就有了,你洗劫段爺我那幾件王者神兵很爽是吧,要不我也沒事就洗劫你一下?!」
「你大爺的,段德,一座怨天神陣就需要燒錄百萬符文,需要四塊人頭大的神源,你怎麼不去搶劫啊,你開啟一個聖地寶庫看看有沒有這麼多!」
「小子,你不是源天師嗎,去北域溜達一圈就什麼都有了,這樣吧,給我刻五十座總行吧?」
「段胖子你去死吧,一座怨天神陣就價值二百萬斤純淨源,你挖開一座大帝墓來也找不到這麼多神源!」
「我又沒有讓你現在都給我,你可以先欠我的,先給我刻十座八座行不行?」段胖子自從見到歐陽曄的源天神陣後,念念不忘,後來得悉葉凡以此幹掉過大能,就更加心動了。
「你沒事要這麼多神源陣做什麼?」葉凡很不解。
「北帝,不是要打古皇山的主意嗎,想取出無始鍾,這種事情怎麼少的了我段某人,我要去見無始大帝。」
「***段德,該死的王八羔子騰,·……」
「媽的,小子你罵我幹什麼?罵北帝就行了,跟我一塊去古皇止,吧。」
葉凡心中琢磨個不停,北帝還真是敢動,居然想打紫山的主意,當初連帝兵都打不開,他能行嗎?
「我不去,純粹是找死,我可不想沒事去送命。」
「小子你可可別後悔,北帝說動了一些太古王族,他們也許能可出入紫山,到時候說不定連無始大帝的屍體都能給扛出來。」
「你還有什麼訊息嗎?」葉凡問道。
「訊息太多了,這一個月來東荒很不平靜,安生了很多的事情。」段胖子拍了怕他的肩頭,道:「跟道爺我一起去吧,以你的源術在加上我的神術,合則兩利,天下無敵」
「不去,我不想送死。」葉凡搖頭。
「你要知道,我那幾件王者神兵可是無價的,沒人能買的起·你一下子都給我洗劫走了,你說這筆帳怎麼算,給我去給幫忙抵賬。」
「去死,你搶我通靈武器時怎麼不說,那幾件兵器呢?」
「都讓我祭兵魂用了,便於控制吞天魔罐,你就別指望了。」
「那咱們就兩清了!」
「你就這麼淡然,連東荒的那隻狗都瘋狂了,你都不心動?」段德道。
「去你大爺的,怎麼比喻呢!說一說發生了什麼?」
「東荒那隻狗太邪門了,坑死了幾個大能,差點將王騰都給廢了,就是跟你一路貨色那隻討人嫌的狗,你不想去看看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