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姜壞人就來到了自己爺爺的近前,傳音告之。
姜義盯住了遠處的一座島嶼,大步向前走去,道:「那是什麼人的島嶼?」
他在姜族身份很持殊,家族中的老祖宗級人物垂青他,且身後有十二個更狠的人支援,沒有人願與他翻臉。
「那是老十三的修行之地」,旁邊的九爺祖答道。
「我甚是想念老十三,既然他不在,我就去他的島上轉一轉吧,睹物思人」,姜義笑道。
「剩,
他剎那就衝進了島內,葉凡他們站在棋盤陣紋上,橫行移動,跟隨進入。
姜銳神色一沉,跟了下去,其他人也都追隨在後,足有數百人。
姜逸晨還有灰髮中年人,眸子中充滿了怨毒的光芒,盯著葉凡與姜懷仁,牙齒都快咬碎了,但卻也不敢妄動了,心有懼意,怕被那位大寇爺活活打死。
葉凡站在虛空中,進一步感應到了萬物母氣鼎的氣機,幾乎已經確定了位置。
就在前方,那片絕崖上,垂落下一條千丈大瀑布,他的兵器藏於那裡。
「老十三真的不在島內嗎,如果被我發現避而不見我,別怪我翻臉!」姜義冷冰冰的傳音,震動了整座島嶼。
所有人都一怔,這位大寇祖宗身為兇名昭著的大寇,向來說到做到,雷厲風行,他絕對不是在放空言。
葉凡傳音,告知自己的發現,追隨姜義來到懸崖前。
千丈銀瀑,白茫茫一片,聲音震耳欲聾,垂落而下,長達數千丈,非常的壯麗。
「這是十三爺祖平日最喜歡的靜修之地」,有人開口。
十三爺爺祖姜川,每天在此聽瀑,看斗轉星移,日升日落,體悟萬物演化的生機,有時一坐就是幾個月,一動不動。
「老十三的修為達到了這個層次,難怪心這麼大,連萬物母氣鼎都想據為己有」,姜義冷笑。
「轟!」
他一拳轟塌了山崖,千丈大瀑布都被斬斷了,白色浪濤席捲高天,似海嘯一樣駭人。
「姜義你在做什麼?」姜銳大喝,向前逼了幾大步,道:「為何毀老十三的修行之地?」
「我在教他破而後立的道理。」姜義冷漠以對,又是一拳轟落,將半截山崖打成了齏粉,道:「不破不立,唯有超脫,才可超然!」
「轟」
就在這時,一座古塔沖天而起,懸在半空中,流動出威壓天地的氣息,很明顯是一宗大器,為一瑰寶。
「這是十三爺祖的兵器,難怪他常年旁坐在此,原來是在蘊化自己的證道之器。」有人驚呼。
別人感應不到,但是葉凡卻可清晰體悟到,萬物母氣的氣機,那是在他輪海中孕生出的聖物,與他的聯絡斬不斷。
「咚」
姜義探出一隻大手向前抓去,姜銳變色,出手阻擋,喝道:「姜義要做什麼,難道想要強搶老十三的神物不成?」
「我只是好奇,想。」
「鏘!」
那座古塔在兩人的強大壓力下,迸射出萬道神芒,震動出滔天光焰,如一片汪洋在洶湧。
葉凡在虛空中刻字,寶相莊嚴,古之大帝的九個神秘文字浮現,頓時有自己鼎產生了更密切的聯絡。
他眉心那汪金色的小湖化形成一尊神靈,飛了出來,如黃金鑄成,璀璨奪目,仔細看與他一模一樣。
葉凡竭盡所能,暗自運展皆字秘,一下子讓這尊如神一樣金色神祗強盛了十倍!
金色的神靈絢爛奪目,那是他自己,不斷的演化,盤坐眉心前,勾動大道,與自己的鼎相連。
「轟!」
突然,萬物母氣洶湧,從古塔中垂落而下,一尊古樸的鼎不可阻擋,飛了出來。
「萬物母氣鼎!」許多人大叫,同時伸手向前抓去。
葉凡眉心那個金色的神靈,仰天長嘯,強大的精神威壓,席捲八方,古樸的鼎如受招引,剎那飛回,懸在他的頭頂上方才,垂落下萬道母氣,絲絲縷縷,沉重如山,將他護在了裡面。
「這個鼎不讓他帶走!」姜逸晨在遠處大叫。
現在,不用他說,不少人封住了十方,準備出手搶奪。
「六哥你什麼意思?」姜義冷聲問道,與姜銳對峙。
九爺祖亦上前,道:「六哥,你真的要縱容他們嗎,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姜銳神色冷漠,掃視他們兩人,而後又盯住了不遠處的葉凡,看著他頭上的小鼎。
萬物母氣垂落,每一道都可壓塌一座山嶺,沉重如山,為世間最稀珍仙物,沒有人可以平靜相對。
葉凡重獲自己的鼎,心中激動,這是他今後的證道之物,若是丟失,將會阻他前行。
「姜義哥,你何必如此?」
就在這時,一個晴朗的聲音傳來,不遠處的一座山巔上,一個紫衣男子,一步一步走來。
他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左右,黑髮如瀑,眼神如星空一樣深邃,有與生俱來一股皇者威嚴,舉手抬足都彷彿與天地合一。
「老十三……」姜義凝視他。
「姜義哥,看來今天你要阻我,難道免不了一戰了嗎?」紫衣男子眸光如電。
「真當此鼎是你的了嗎,你難道還想留下我們不成?」大黑狗叫囂道:「有本事你截斷這角大帝陣紋試試看!」
棋盤陣紋閃爍,明滅不定,隨時可橫渡而去。
「此鼎與我姜家有緣,當是我族的第二件聖兵,當留於此。」紫衣男子姜川望向葉凡,似不容置疑。
說話間,遠處神秘陣紋浮現,將天宇橫斷,氣勢磅礴,懾人心魄。
黑皇變了顏色,道:「恆宇大帝的一角陣紋!」
「不錯,你還能橫渡嗎?」姜川掃了它一眼。
葉凡心中一沉,這是將姜族一部分人的意志,姜銳與姜川是代表,他們想留下此鼎,不想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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