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城,是一個風雲際會之地’東荒的大能、中州的皇族、北原的巨鬃時常驚現蹤影。
此地的一切,極度奢華與繁盛,醉仙闕號稱神城八大仙家酒樓之一,懸浮在半空中。
這是一片瓊樓玉宇,宮殿的一磚一瓦,都是玉石刻出來的’瑰美而壯麗,如夢似幻。
葉凡與李黑水婉拒了其他人,與大夏皇子和妖月空登臨醉仙闕,小尼姑自然也同行。
白霧繚繞,這片宮闕座落雲端,雕樑畫棟,金碧輝煌’仿若來到了古天庭。
幾人騰空而上,踩在白玉階梯上,向後望去,雲霧迷濛,俯瞰下方世界,好像真的登臨了仙界。
「敢問上天,是否有仙?"大夏皇子心有感慨,隨口吟了一句。
葉凡一怔,往昔種種,與現在對照,他一陣失神。
這個世界,修士可飛天遁地’笑傲長空,雲霧腳下過,瞬息千里行’若是在故鄉,他己是神仙。
白玉大道,鋪展向前,如通天之橋,他們漫步在上,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許多靈禽珍獸,在雲霧間飛舞。
巍峨的宮闕間’十六名妙齡少女凌空飛來,降落在雲霧間,向他們恭敬的施禮,引領幾人向前。
醉仙闕,非常講究,復古建築,像是經歷過千百世,刻下了歲月的印記,宏偉不失一種名為底猛的沉澱。
李黑水笑道:「這裡的一切,屬於北原黃金家族,月空兄你就不怕引來麻煩?」
「來者是客,他們不會無理,自砸招牌。」
妖月空武力驚人,同輩難尋對手,不久前曾與黃金家族的傳人打了個兩敗俱傷,結下了仇怨。
「貴客這邊請。」十六名妙齡少女都是不弱的修士,然而在此卻只能引路,以及幫客人斟酒佈菜。
「南天門?」’葉凡神色一動,前方宏偉巨門上刻有這樣三個古字,走到這裡,腳下到處是雲霎。
「這是效仿傳說中的古天庭而建。」大夏皇子介紹,顯然是這裡的常客。
「我怎麼沒有聽過古天庭之說?」葉凡問道。
「距今一萬多年的青帝提過一句,他要建天庭,曾列出這樣的格局,結果終究殞落了。」妖月空解釋道。
青帝’是萬載前的妖族大帝’是顏如玉的先人,他究竟活了多少年歲,不可考證’很難說清。
「該不會真有什麼古天庭崩塌了吧?」葉凡心有懷疑。
「不可能,只是青帝提了那麼一句而已。」大夏皇子搖頭。
穿過南天門,前方無比的開闊,分為四片區域,有春夏秋冬四景。
「這裡……葉凡驚訝,遠比在地面見到開闊,宮闕很多,四大園區,竟有四大季節的不同景象。
妖月空道:「這裡有四片結界,雖然無法與古之聖賢開闢的小世界相比’但也幾乎快自成空間了,北原黃金家族對空間之道有很深的造詣。」
旁邊的一名少女柔聲細語,道:「請貴客選擇園區。」
最終,葉凡選擇了冬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他還從未見過雪花飄零的季節。
清冷的空氣迎面拂來,這片宮闕銀裝素裹,鵝毛大雪飄舞,他們站在宮闕下,眼前一片白茫茫。
葉凡一陣失神,想到了過去,同樣飄雪的季節,那些人與事,如今,相隔一片星域,很難再相見了。
幽香飄來,蒼勁的梅樹,傲雪迎風,在苦寒中綻放花朵’在冷冽中飄灑晶瑩。
他們坐下來,一邊飲酒一邊看雪賞花,別有一番風情。
幾倍美酒下肚’連白衣小尼姑的小臉都喝的紅撲撲,大眼睛亮晶晶。
「公主殿下,你可走出家人,怎麼能夠飲酒呢?」葉凡打趣。
白衣小尼姑,並沒有減去髮絲,以雪白的帽子遮在裡面,她皺了皺秀氣的鼻子,小聲咕噥道:「我在入世修行。」
妖月空道:「早聽聞,佛教有諸般神通妙術,皆是世間奇術,只是從來未曾見過。」
葉凡就是想向佛教方面領’想旁敲側擊釋迦牟尼的訊息,不過大夏皇子與小尼姑都沒有細談。
「現在的佛叫什麼’過去佛,還是如來佛?」葉凡暗中讓李黑水代問出這句話。
「佛就是世尊,沒有其他名字。」白衣小尼姑道。
「釋迦牟尼是什麼佛?」葉凡漫不經心的問道。
白衣小尼姑紅撲撲的小臉頓時一滯,亮晶晶的大眼盯著小酒杯,不再多說什麼了。
大夏皇子神色鄭重,嘆道:「唉,我們還是不要提這個名字了,在西漠這是一個禁忌,我也想知道確切發生了什麼,遍翻古籍,也只能得出一句話的結論一一一一從此佛教無如來。」
「為什麼要這樣說呢?」葉凡不解的追問。
「似乎去……佛已經滅度。」大夏皇子說完這一句,緩緩搖了搖頭。
「夏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李黑水端起酒杯’自己飲下,道:「都說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支支唔唔幹嗎,成心吊我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