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章 失憶

什麼叫做失而復得

趙一鳴握住著紅裳的手就是不願意放開,好像他放手的慶,只要一眨眼紅裳就會消失不見了一樣。

楊守德就坐在一旁,也只管看著紅裳,不時的感嘆一句:裳兒還活著,真好。

金氏和趙一飛看趙一鳴和楊守德如此,對視一眼後深深嘆了口氣,這兩個人真是無藥可救了,現在這個時候不想為嫂嫂報仇,卻只管感嘆:「那於家的人不能就此放過吧嫂嫂差一點被他們害死,今天他們害舅兄也是為了謀奪1兄的家業嚴——他們為了銀子無所不用其極,放過他們,日後他們也會再想其它的法子來害嫂嫂和舅兄的;不如我們先致人,一下子把於家置於死地好了!」

金氏夫婦現在還算是有理智的人,不過他們的話中帶著十二分的殺意。

趙一鳴聞言立時站了起來,恨恨的道:「當然不能放過他們!」說完還握了握拳頭。

楊守德冰冷的介面道:「要十倍、百倍的自他們身上討還回均弟、裳兒所受的苦才成!」殺了他們卻太過便宜他們了,他要於家人聲名掃地、一文不名的活在世上受盡所有的苦楚,才能稍稍出他胸中的一口惡氣。

金氏和趙一飛都道:「不能把他們馬上送官,那樣太過便宜了他們!」殺人不過頭點地,一刀下去他們反倒是解脫了。

趙一鳴大力點頭:「當然。要一點一點奪走他們拼命想要留住的東西,然後一一,再讓他們受盡世人唾棄!」

楊守德聽到趙一鳴的話同他不謀而和,更感覺這位妹夫十分不錯。

紅裳看看他們:「於家的人當然不能如此放過,以德報怨、那何以報德但我們也不必用什麼狠辣的手段,為了於家那樣的人如果失了我們的木心卻是太不值了。」

屋裡的人都大大的搖了搖頭:表示他們知道分寸。

趙一鳴和楊守德哪裡還有什麼「本心」?他們現在沒有跑到於府去砍人已經是定力不錯了;就是金氏和趙一飛認為自己沒有破口大罵,沒有立刻去找於家的人算帳,已經很有「本心」了。

=奇=紅裳看他們的樣子,知道眼下是勸不動他們的,還是過兩日再說吧。

=書=於鈞拉著吳老太醫跑了進來,他跑得一頭是汗,可是人家吳老太醫卻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網=紅裳嗔怪了於鈞一眼:「哥哥!你怎麼能如此魯莽!吳老先生年事已高,你怎麼可以一—一—」

一面說話,紅裳一面對著吳老太爺行禮:「吳老先生,還請您大人大量,原諒家兄的魯莽。」

於鉤也大禮拜了下去:「吳老先生,對不住,小子一時心急,倒真是.…」

吳老先生已經緩過了一口氣,笑著擺手:「無妨,無妨。我們是通家之好,不必講究這些的;只是下一次鈞侄心急救人時,可背上老朽跑就好了。」說完呵呵一笑。

屋裡的人都上前給吳老先生見過了禮,然後沒有再說什麼客氣話,直接就給吳老先生講了前因後果,十分擔心的問道:「吳老先生,不知道裳兒的毒在體內還會不會再有?」

吳老先生聽完後大為吃驚:「有這樣的事情真真是一一」(他是斯文人,所以那一句禽獸不如就沒有說出來:「上次給裳兒診脈時,她的身子真得不錯,沒有什麼不妥啊。」

雖然如此說,吳老先生還是搭上了紅裳的手腕,仔細的為她請脈;良久後迸:「不管以前裳是不是中了毒,可是眼下裳的身子卻是極好的——母子都很好。」

原耒紅裳的身子極弱,所以成親在南邊兒住了半年都沒能有喜;後為多虧有宵兒為她調理,所以現在紅裳的身子已經好得不能再好了。

「可是她不記得了兩日的事情,這是怎麼回事兒」眾人依然不放心。

吳老先生拂了拂鬚沉吟半晌道:「這種事情卻是極難說得清楚,老夫也不知道原因了。

不過,我想當日幸虧裳兒服下不是一種毒,可能是以毒攻毒反而才讓裳兒逃過了那一劫,不然……;至於不過去醒了之後,便不記得的事情,可能是裳兒本人不想記起來吧」

「我我很想記起來啊。」紅裳感覺自己有些委屈:她真得想知道當日倒底生過什麼,是哪個要置她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