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金氏今兒還不會回府紅裳只是點了點頭她反而問道:「康王府那邊怎麼樣」
畫兒就要嫁人了紅裳最後想了又想還是備了一份禮物打了送到康王府她給畫兒添妝。原本當初她便是這樣想的雖然現在畫兒不在需要她的這點兒東西但卻是她的心意所以還是送了出去。
不過紅裳擔心康王府再多想了什麼所以才有些擔心問一問侍書等人。
「康王府送來了一封信給太太。」侍書把信奉了上去。
紅裳心中一喜以為是畫兒所書開啟一看卻是康小王妃的信所言也不過是謝謝趙府的好意等等紅裳看完後心中更是擔心如果康王府待畫兒好的話這信應該是由畫兒所寫才對。
紅裳把信放在了桌上沒有多說什麼;侍書幾人也就知道這信不是畫兒寫得了她默默上前取了信封想把信再裝起來時卻驚訝道:「太太裡面還有一封信呢?」
紅裳聞言看了過去果真是有一封信:不過信低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紙比小王妃所用的紙薄了太多。
紅裳一看紙眼圈便是一紅匆匆開啟看了之後嘴角卻彎了起來:畫兒原業真得過得不錯。
這紙是畫兒練字的紙所以才會如此普通。
畫兒在信中寫道:讓紅裳及眾人放心她很好;王爺和王妃及王嫂們都待她極好只是她回府後便被王爺勒令學很多東西並宣告在她沒有學好之前不許她出門兒也不許她給紅裳等人寫信--以此來讓她努力。
如果畫兒如此簡單寫來紅裳一定不會相信的;但是按著她和畫兒約定好的秘法兒畫兒也是說她很好不用紅裳擔心並且言及有些後悔當初為了一點仇恨便入宮。
既然很好為什麼還會後悔呢?紅裳一面想一面把信遞給了侍書幾個人讓她們自己去看。
說了一會子畫兒的事情後紅裳又問起了花氏的事情:「給新姨娘量身了不曾?」
「還不曾不過已經給裁縫鋪子送了信去這兩天就應該來人的。」
「嗯既然如此就取兩身衣料送過去吧。」紅賞輕輕的一句便帶過了侍書等人也沒有多言。
魏太姨娘卻在房中正悶氣她現在對花氏恨得牙痛:花氏居然讓她在除去趙府的子嗣的同時還要讓她對趙府的男主子們下藥。
原本一個月內除去兩個男孩子已經不可能了現如今那個花氏還要讓她給趙府的男主子們下藥!她知道不知道趙府的人認識一位姓吳的老太醫他們的身子不妥絕對瞞不過老太醫的————這不是讓她去送死嘛。
魏太姨娘想來想去還是對花氏明說了:此事她絕對做不到。
花氏笑了兩聲兒卻沒有說什麼便打魏太姨娘回去了;雖然此事是五爺讓她做的只是魏太姨娘如此不把她放在眼中她豈能輕輕放過魏太姨娘?
魏太姨娘很快便接到了五爺的訓斥讓她一切務必都要聽花氏的吩咐不然就讓她在趙府裡等著收東西;她看到五爺的訓斥雖然氣得全身抖卻也沒有辦法只能再去尋花氏。
花氏依然還是那句話讓她給趙府的男主子們下毒:哄男人?她可是祖宗!五爺就算是主子又怎麼樣只要他是男人他便有法子讓五爺只聽她一個人的話。
這一次花氏還吩咐魏太姨娘以後她不去請魏太姨娘便不要過來:她們來往太過密切就會讓趙府的主子們生出疑心來的。
魏太姨娘沒有好氣的答應一聲兒便回房了:花氏是怕日後自己動手露了什麼破綻因而會被她連累吧?她想獨善其身?!妄想。
她現在心裡又惱又恨:原來都是她想法子然後安排其它的人去做現如今有了花氏可好法子還是她想做事卻還是她去做——那花氏只是動動嘴皮子其餘的事情一概不理會。
花氏送走了魏太姨娘後坐在房裡想心事:這已經又過去了好幾日趙家二老爺和那位二太太依然沒有回府再這樣下去怕趙家那老不死的更要打自己走人了。
她想了想便讓丫頭們給她更衣梳洗:她已經進了趙府的門兒再出去可就不值錢了!所以這趙府她只能進不能出的。
而且花氏自進了趙府的門兒可是什麼儀式也沒有舉行過:所以現在她還是妾身未明;趙一飛二三天不回來她圖個心靜可是長日不回她哪裡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