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細究因

趙一鳴兄弟正在等她們,細細的問了事情之後,兄弟二人便沒有再說話;趙一鳴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那一碗有毒的湯,金氏就是按他的意思,讓孫氏吃下去的。

「讓魏氏在房裡再躺些日子吧。」趙一鳴開口了:「不過她經過這一次,就算是在屋中不能出來,也要防她出壞心思;讓香草盯她緊一些,不要給她機會。」

紅裳輕輕一笑:「雅音那個丫頭,先關上幾天嚇一嚇她,想來再問話時,她也就能知無不言了。」

金氏夫婦沒有介面說什麼:雖然他們不太清楚內裡的情形,但是孫氏的事情,他們夫婦還是感覺到了不尋常,所以他們在此事上保持了緘默。

過了三天後,雅音見到了趙一鳴和紅裳;這個時候,她以為什麼都完了,一切的一切都瞞不住了。

紅裳見了她只道:「你們奶奶醒了,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只是問一問你,核實一下;如果你有虛言或隱瞞的話,那也就不要怪我們今兒心狠——你來時也看到了,那些人可都是準備好了要伺候你的。」

雅音全身就是一抖,她自然是看到了,棍子、杖子、鞭子等等都在外面擺放的整整齊齊,那幾個膀大腰圓的娘子也在那裡立著,就等著——打她了。

趙一鳴一掌擊在桌子上:「就憑你家主子所為,她浸了豬籠,你也是難逃一死!如果不想多受皮肉之苦,你就不要等我們來問你,你自己說吧。」

雅音聽到趙一鳴的話,更加相信奶奶看來是什麼都說了,不然老爺和太太不能擺出這麼大的陣勢來。

她便把五爺和孫氏通姦的事情說了出來。

「就這些了?」雅音沒有提孫氏和趙一鳴的相遇相識,趙一鳴想知道也不直接問,只是陰森森的問雅音這麼一句。

雅音被嚇得不輕,便把她所知道的孫氏和趙一鳴相識的事情說了出來;就如趙一鳴懷疑的那樣;孫氏第一個孩子,並不是他的;五爺早就同孫氏有奸,而孫氏的父母也早就被五爺收服,任他和女兒胡為;所以那一天趙一鳴到孫氏家去時,她的父母才會不在家。

「那天的事情,你就知道這些?」趙一鳴還是故技重施,他也自雅音的口中知道了那天的一些事情。

他當日吃酒那麼快會吃醉了,當然是因為酒中下了藥,不過是一種奇怪的迷藥:一般在青樓之地都有那種藥,只是用來給那些尋歡客們助興用的——不是豪客當然不會買得到。

那種藥用得少了只是助興而已,用得多了容易讓人產生幻覺:就是醜女當前,也會當成仙女兒了;而趙一鳴當日可是喝下了不少那種迷藥,因為不止是酒中,就是茶中也是有這種迷藥的。

下雨嘛,只是屋頂上有請自雜耍的人再做戲法罷了:那雨水與那雷聲自然是這些人弄出來的,當天也只是陰天而已,並沒有真得下雨;再加上趙一鳴吃下了迷藥,更是分辯不清楚那雨是真還是假了。

至於那一天趙一鳴和孫氏在屋裡的事情,雅音便不知道,她只知道在這之前,她們家姑娘便已經沒有來月事了。

趙一鳴聽完之後,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孫氏自一開始便不是姑娘家了!而自己卻被她和那人玩弄於股掌之上十幾年!

「還有其他的事情嘛?你是不是瞞下了最重要的事情?」趙一鳴一開口便把雅音嚇得幾乎暈過去;雅音相信,自己如果不趕快說話,老爺說不定立時便會命人把自己活活打死。

紅裳接過宵兒手中的湯,親自遞給趙一鳴:「夫君,消消氣。」氣大傷身,孫氏的事情趙一鳴雖然已經知道很久了,但是真相揭破的時候,總還是很傷人的。

趙一鳴看到紅裳的眼睛時,他的心平靜了一些,他接過湯輕輕道:「我知道。」

紅裳掃了一眼被嚇得面無人色的雅音:「夫君還是休息一會兒,接下讓我來問吧;事情其實已經明瞭,這個丫頭的話也不是很重要的,交給我吧。」

趙一鳴哼了一聲兒:「她如果還是不肯老老實實的說話,就直接打死算了!如果不是夫人仁心,非要給她一條活路,我還真是不耐煩聽她說話——孫氏自己都招了,一併打死一點兒也不冤了這個丫頭!」

雅音嚇得伏在地上叩起了頭來:有幾個人不怕死?

對不起了,親們,女人繼續請假中:實在是家中有事兒脫不開身了,不然絕不會的.我的文啊,淚奔而下.不過,明天應該就會沒有事兒了吧?女人會爭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