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裳說出這句話來時,老太太和金氏也趕到了;魏太姨娘剛剛被侍書迎到了屋裡,還沒有來得及問起蓮太姨娘。便聽到老太太和金氏到了,心下有些不安:今兒人怎麼都到這裡來了?
老太太和金氏在門口已經看到魏太姨娘的車子,也問過了門口的婆子,所以婆媳二人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在侍書的示意下進了花廳:她們看到侍書。便知道事情應該不大。
不過事關趙府的子嗣,老太太倒底不放心,落座後先對金氏道:「你先去助你嫂嫂理事兒吧,一會兒一同過來議一議小王妃的事情。」
金氏自然是明白老太太的用心,一福後沒有多話便讓侍書引到了孩子們的房裡;侍書沒有進去,她轉身又回到了大廳上:老太太的心計可不是魏太姨娘的對手,她還是去守著好些。莫要被魏太姨娘聽出什麼不妥來。
紅裳的話問了出去。蓮太姨娘一下子坐了起來,她嘶聲道:「我不是要毒死三爺,我怎麼可能會毒死三爺!」
紅裳輕輕一哼:「你也知道這水碗中的藥有毒?有毒你還給三爺吃,你不是想毒死他你是想做什麼?天下間像你這樣心狠的母親,也只有你一個了;這麼小的孩子,還是親生的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蓮太姨娘眼睛都紅了:「那藥不會死人的,不會死人的!」
宵兒已經驗過了指套中殘留的藥粉:如果是其它的藥粉她可能驗不出來。只是這種她卻是熟悉的:「這藥是不是會死人可全看份量了,就你下在碗中的藥,毒不死一個壯漢但卻會讓那壯漢變成傻子!可是三爺這麼小,這藥的份量也太足了些;蓮太姨娘,你真是好狠的心!」
蓮太姨娘聞言呆住了,她直直的看著宵兒,眼中全是不相信,卻一時間沒有開口說什麼。
金氏進屋時,正看到這一幕;她和紅裳並沒有打招呼,妯娌兩人只是交換了一下目光;魚兒伏耳對她說了兩句話後。金氏便放心的要走:這裡有紅裳足夠了。
而紅裳看到金氏心下也是一鬆,那邊有金氏看著,還有侍書在,魏太姨娘來就是有花樣,也翻不出天去。
金氏剛剛轉過身去,蓮太姨娘便大叫:「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魏太姨娘在廳裡坐著,雖然聽不清楚廂房裡的動靜,可是天氣炎熱各屋裡的窗子都是開啟的,她還是隱約聽到了蓮太姨娘的嘶吼聲:雖然聽得並不真切,但她心頭還是一驚。
她只是心思一轉,便猜想可能是蓮太姨娘已經動手,是不是成功了不知道,但是現在蓮太姨娘一定是落到了太太等人的手中:老太太和金氏多半也為此而來,她們的說辭不過是為了穩住自己——自己今兒可真是自投羅網了。
魏太姨娘上前對著老太太一福:「既然太太忙著,我也不沒有什麼事兒,只是過來探一探太太,想蹭她一頓飯菜用呢;」說到這裡她笑了起來:「那婢妾就先告辭了。」
侍書上前扶住了魏太姨娘:「太姨娘這話說對了,我們太太已經命人整理席面了;太太說了,今兒可真是難得,一家人一定要好好坐一起吃杯酒。」
老太太也道:「你回去左右也是無事,便留下陪我說說話,一會用過飯再回去就是了。」
魏太姨娘倒沒有堅持:「是,老太太。」然後她回身對一旁的娘子道:「你回去把姑奶奶要的東西包一包,使個人送過去吧;姑奶奶可是個急性子,再不送過去,姑奶奶說不定又要惱了。」
老太太和侍書都不好攔此事兒,便由著那娘子去了。
魏太姨娘便又立到了老太太一側,倒不見著急的樣子;金氏回來後聽侍書伏耳說了之後,掃了一眼魏太姨娘,知道她如此做一定什麼貓膩,但是她堂堂正正的說了出來,還扯到了趙府的姑奶奶,就連她也不好攔著。
便掃了一眼身旁的菊月:讓人去看看也好,萬一有什麼不對,自己這邊兒也好有個應對。
第一更.據說呢,今天是換那個電力的變什麼器最後一天,極有可能會停電很久;不過女人起得很早,依然是準備六更!
萬一如果女人沒有更上來,親們,那就是停電了,而且停得時間很久;不過,我明天會繼續六更補給大家。
我詛咒,我狠狠詛咒——為了這個電,我已經連著三天凌晨四點半以前起床了,我的黑眼圈啊,淚奔一個先。
對了,女人還在老家呢;等我病假休完,我就回天津了;老家啊,有的地方真是不如天津好。
廢話完了,那個弱弱的說一句:不管今天能幾更,希望大家還是要多多支援票票,不管是粉紅票還是推薦票,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