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蓮太姨娘能去探趙一帆,可就是想借她的手要除去趙子珉根本也不成:那些人防蓮太姨娘也是防得極嚴的,再說蓮太姨娘本事就不是機靈的人,用她說不定能捅出什麼婁子來。
她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什麼好法子,時辰到了只得起身:也許應該和蓮太姨娘一起去太太的院子看看,說不定能想出什麼法子來。
蓮太姨娘也只能利用一次,如果能找到除去趙子珉的法子,讓蓮太姨娘大鬧一場把水攪混,自己倒是剛好下手;她輕輕一嘆:如果那人讓她除去趙一帆的話,那她把握要大的多。
眼下不管魏太姨娘願意不願意,她都要試一試才成了:也許能成功也是說不定的事情;她現在已經沒有退路,那人也不容她向後退一步。
趙一鳴起來去上朝了,不過他和趙一飛下朝後卻沒有去衙門辦差,反而是早早的回了府:趙一飛自外面得知了魏太姨娘收到的那個羊皮袋裡的東西、魏太姨姨娘收到的那張紙上的內容,自然也被人抄了一份給他——只是趙一飛卻看懂;他一看便急急告知了兄長,兄弟二人便趕回了府中。
香草讀出了那紙上的內容後,便被紅裳打發出去了;那紙上的東西總不難解讀,不過是藏頭露尾的讀法罷了;不過那紙上的內容卻讓紅裳等人心驚。
那人收到的魏太姨娘的手信,自然是被紅裳等人換了:早用香草所寫的東西換了,那人也不知道魏太姨娘要親筆給他寫信,只是以為香草一時不便出府罷了。
紅裳四人一下子靜了下來:他們的目的倒也達到了,那人以為魏太姨娘不用心,已經在逼魏太姨娘動手了;不是把魏太姨娘逼到絕路上反了,就是把魏太姨娘逼急謀算時漏洞百出;只是,他們還是沒有料到,那人居然要急於動手。
而且看樣子,魏太姨娘不知道有什麼人落在了那人的手中,不過一定是魏太姨娘極重要的人,不然不能用來威脅她;這樣看來魏太姨娘反水的可能性不大,最有可能是情急出錯了。
只是會有什麼人,對魏太姨娘來說能比趙寶珠更重要呢?昨天晚上趙寶珠就在趙府,根本就是毫毛無傷的樣子——這也是讓紅裳費解的地方。
不管怎麼說,孩子們這裡卻要好好的防備了。
紅裳和趙一鳴等人商議了一番後,趙一鳴兄弟便出府去衙門了:男人家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哪裡能只守在家中呢。
蓮太姨娘不用去上房伺候著,在房裡草草用過早飯後,看天色差不多了,便起身去紅裳的院子看她的兒子;而她不知道,在她走了不久,魏太姨娘便到了她的院子裡;聽說她已經去了紅裳的院子,魏太姨姨娘也只能做罷,打算明日再來尋她一起過去看看孩子們。
魏太姨娘不想一個人去紅裳那裡,太過引人注意了;孩子們只要有個不妥,便會被人懷疑到頭上來。
金氏還沒有走,聽說蓮太姨娘來了,眉頭微微一皺,叮囑了紅裳兩句後,沒有同蓮太姨娘打照面,起身便走了:有了孩子後,她呆在自家院子裡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蓮太姨娘一來,宵兒便過去了。
孩子們已經醒了,正在奶孃和丫頭的逗弄下玩耍;蓮太姨娘天天來,倒也沒有人同她再客套什麼,她只管過去抱起趙一帆,逗兒子玩了一會兒;她時不時的還和奶孃們說上兩句話,看上去她和平日裡沒有太大的不同;可是宵兒今日卻就是不太放心她,總感覺今天的蓮太姨娘有些不太一樣。
宵兒心裡沒有底,便使小丫頭去請侍書過來看看:她只擅長相藥,不擅長相人的;侍書不一會兒便過來了,不動聲色的逗弄了一陣子鳳吟,把鳳吟逗得咯咯直笑;不過,她暗中卻在注意著蓮太姨娘,發覺她還真是有些不太對勁兒。
侍書發現蓮太姨娘今天有些緊張,而且對於趙一帆也親熱的多,不時就親一親;最奇怪的就是她看趙一帆的目光:有著不捨,還有著一絲愧疚,但還有著一份希冀。
侍書看清楚後,悄悄給宵兒使了眼色,讓她千萬注意著蓮太姨娘;侍書自己起身急急去報給紅裳了。
侍書一進來蓮太姨娘還真是心下一驚:她根本就不怕宵兒,可是侍書她還真是懼三分的;直到過了一會兒侍書什麼話也沒有說就走了,她一下子放心不少——有侍書在,她還真不敢輕動妄動。
第五更,親們!後面還有,女人繼續去加更,請親們繼續多多支援,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