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章 點醒(為粉紅票400張加更)

紅裳看向趙一鳴,張嘴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這個男人,對於禮教可是十分維護的,同他說他也不會想法子吧?雖然是他的女兒。

「沒有什麼,只是想到歌兒她們要嫁人就有些傷感。」

趙一鳴認真的看著紅裳,忽然說道:「裳兒,你不能什麼事情都習慣自己解決,偶爾要學會,嗯,或是相信,把事情交給我來做;我是你的夫君,理應為你撐起一片天。」

趙一鳴無頭無尾的話雖然把紅裳說得一愣,但她倒底還是被感動了;而且趙一鳴讓她有些吃驚,他居然看透了她!

紅裳認真的看了看趙一鳴,歪頭想了想其實:說了出來也沒有什麼,他不同意自己就不能悄悄的做了嗎?想到這裡她對趙一鳴一笑:「我在想,要不要想個法子,讓薛家的人同意讓鳳歌和鳳音兩個小兩口在京中置辦宅院田產住下。」

趙一鳴聽完後,摸著下巴看著紅裳好一會兒,然後展顏一笑:「就是啊。這樣多好;你不說,你永遠不會知道我心裡怎麼想的,是不是?我告訴你,裳兒,我和你想得一樣!我就在想。如果在不違背禮法的情形,讓他們能在京中留下。」

紅裳聽了以後臉上微紅,故意不理會趙一鳴的前半句話:「兩個孩子的夫婿中有人家的長子?」

聽到趙一鳴說沒有,紅裳便知道此事大有可為了;夫婦二人笑得都有些高深莫測。

這日晚飯時分,於鈞來蹭飯,並帶來了畫兒的訊息。

畫兒已經可以確定是落選了,不過康王妃進宮想把畫兒接出去。卻被魏將軍夫人的堂姐給攔下了:「太后原也不同意的。可是康王妃求了好久,不知道她怎麼求得太后,太后居然鬆動了口氣,雖然沒有說讓畫兒出宮,但也沒有再攔著;倒是幸虧有魏將軍夫人的那位貴人姐姐,不然畫兒現在已經在康王府裡了。」

紅裳聞言擔心了起來:「不會是康王府要把畫兒做個政治聯姻吧?」

於鈞的神色有些奇怪,他似乎有些猶豫:「不太可能吧?因為康王府最近沒有人提親。也沒有什麼人需要康王府用女兒去籠絡。」

趙一鳴的眉頭輕輕一皺:於鈞的訊息應該沒有錯,那康王妃要接畫兒出來做什麼呢?就算她再不喜畫兒,現在畫兒已經在太后和宮裡各位貴人面前正了名份,她如果想拿畫兒出氣,便會得一個不慈的罪名——虐女,這個名聲可不好聽呢。

紅裳幾個人都不得要領,最後只得放棄再想:事情只能行一步說一步了:「魏將軍夫人的堂姐,沒有問題吧?」

於鈞笑道:「自然沒有問題;不過到時候能不能用得上這位貴人還難說了,畫兒這小丫頭十分的機靈,居然討到了太后的歡心——靠得就是宵兒小丫頭的幾手藥湯。」

紅裳和趙一鳴都恍然:原來上一次於鈞匆匆來府中。他們夫婦卻剛巧不在,於鈞尋宵兒要了一些藥湯的配方便走了;那配方原來是為了畫兒來索要的。

於鈞摸了摸頭:「到時候再說吧,也許畫兒短時間出不了宮呢;賜婚的事情倒是不急了,不過到時候太后應該不會親自指婚的。」

畫兒人在宮中,除了等紅裳也沒有其他的法子,只得繼續待下去:只是宮中的事情一日多變,天知道畫兒什麼時候能平平安安的出宮。

為了一份仇恨。畫兒犧牲如此之大,讓這麼多的人為她牽腸掛肚,值嗎?紅裳心中忽然升起了這樣的想法,然後心中一動,她便有些不舒服起來,急忙轉開了念頭。

也許傷不在自己身上,所以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痛吧?紅裳又想到,自己的傷痛也只有自己最清楚。

可是紅裳經常在不經意的時候,就會想起來:為了仇恨,如此不顧一切值嗎?

薛家的人住進了趙府他們的田莊,可是薛老太太尤自不滿:「給我們這麼小的田莊,足夠我們一家人嚼用嘛?他們趙府天天吃肉,難道想讓我們在這裡天天吃粗糧嘛?這也算是親戚,這也算是安頓我們?簡直就是打發叫發化子嘛。」

薛老太爺一瞪她:「你以為你是誰,你也就是一個叫花子!」

薛老太太被薛老太爺一瞪,便嚇得不敢再說什麼;可是一想到自己會落到這步田地,全是因為薛老太爺所為,她便又挺起了腰桿:「你叫什麼叫,我們一家人做叫花子是誰害的?再看看你們這是什麼破親戚,我罵上兩句怎麼了?我不但要罵,我還要狠狠……」

薛老太爺一拍桌子:「我家的親戚不好,那你為什麼不去住你家,還要賴在這裡?現在就給我滾出去!」薛老太太想起自己一家人落難後去投奔孃家人時,被人關到了門外的情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而薛家二老的爭吵並沒有聽到薛家大少的耳朵裡,他正盤算著:這莊子值多少銀子?如果用來翻本,手氣好的話說不定幾把就能把原來輸掉的都贏回來。

第五更,親們。稍後還有一章,小女人潛下去飛快碼字。